书名:(神夏同人)七天无条件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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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hn在三分钟后满腹心事地端给他一杯茶,sherlok愉快地喝掉了它,没有道谢,没有多余的接触,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不寻常能用于标示他和john现在处在一个性质特殊的实验里。但是john就是无法不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临出门前,他又不确定地确认了一遍:“sherlok,我走了?”

    sherlok敷衍地向他扬扬下巴,嗯了两声,似乎还有点疑惑为何john今日要特意道别。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继续转回去做他的实验。

    john满脑疑窦地走了。

    在内心底,john有几分怀疑sherlok是不是故意耍着他玩儿,又或者是不是忘了。但是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则清楚地知会他:得了吧,别tm瞎扯了,你明知sherlok从不干这样的事。

    多半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下班时,john顶着一颗大了两倍的脑袋回到贝克街。他嗅了嗅以确定sherlok没准备着什么可怕的‘浪漫’在等待他。他推开门。

    然后发现sherlok在做饭。

    没错,做饭。这句话绝对值得重复两遍。

    john被那香味劝诱着边脱外套边往厨房走去,他只完成了一半然后就彻底忘了自己在干什么。有足足好十几秒,他就只是那么瞠目结舌地看着sherlok围着围裙在用刀切菜。并且john附带地发现他还有着一把十足令人惊叹的刀工——如果john能用游标卡尺量测一下那些在sherlok手底下切出来的薄片,说不定他会得到一个相互误差率在百分之二以下的数据。

    上帝,这可比星际穿越科幻多了。

    一个,熟练的,用着刀具和厨具的,而且并没有把厨房炸掉的sherlok holmes,这比看他拿着死人耳朵在案发现场发笑还要让人来得不可思议。那些厚薄均匀的洋葱圈,搅拌好了的咖喱,还有碎肉末,天哪,john可以用myroft头上的每一根毛发来起誓,如果他以前曾经有从任何他同居室友的迹象中窥得这一技能,那么他此刻绝对不会只能张口结舌地站在那里,傻傻地直瞪着那头疯狂又美妙的卷毛儿。

    这就是sherlok的实验内容?

    如果是的话,那么john必须得对自己承认,他实际上还挺喜欢这个实验的。

    “噢看在上帝的份上,”sherlok将一块土豆削进垃圾桶,满腹牢骚地炸开了,“拜托john,停止无休无止地在那上面犯错,如果你傻站在那里并且正在猜测我是否想要做一个模范情人的话。”

    “right,right。”john举起双手示意和平,安抚道,“……停止猜测,ok。但是sherlok,就是,”他问出了萦绕心头的那个问题,“……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我们的实验多久开始?因为我已经为这件事儿琢磨整天了。”

    sherlok明显诧异地看着他:“我以为我们正在实验中。”

    “但我以为……”好吧,后面的话john可没法就那么说出口。

    但我以为‘变量’是指我们得要有一些超过普通朋友的接触?但我以为我们要有一个早安吻?但我以为我们现在的关系并不足以表达那种亲密?不,以上的任意一种问句都是不妥当的。

    “愚蠢,愚蠢!”sherlok大声斥责道,“恋人间就只有亲吻和□□吗?观察,john,观察!恋人们做成千上万种事情,购物、散步、吃东西、犯傻、吵架、看报纸,他们坐着他们躺着或者倚着墙靠着甚或倒吊着,你所一直在纠结的那只是其中两种——还是并没有什么创意的两种。”

    “好吧,那么我明白了。”john点点头。实际他差不多什么都没明白,因为他还是弄不懂究竟sherlok想要怎么样进行这个实验——john可不想把这种心情描述成‘有点哭笑不得但是的我其实很期待’。他只是略显无奈地道,“那么,我们将不会进行到最后那一步咯?”他不太说得清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点失望。

    sherlok停顿了一会儿:“噢,是的。”他再次停顿,“如果基于前几天的行为我已经可以得出确凿结论的话,是的。”

    “谢天谢地。”john□□着,“好的,你继续。”

    他转了个身,然后在第一时间就狐疑地再次折返了回去:“说到这个,sherlok,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正确地用刀?我从没看过这种鬼玩意儿会在你手里,除了用它解剖某些不合法的人体器官、以及必要时把它向犯罪嫌疑人甩过去以外。”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满含嘲讽意味的话语隔着半个毛茸茸的脑袋,从厨房无情地扔到他脸上。

    “那么你做饭是为了——”

    “案子,很明显。”嘲讽变成了挖苦。

    “谢了您呐,这可真是一点都不噎人。”john嘟囔着走回客厅,打开博客。

    他开始深刻地检讨自己这种永远凑上去找虐的毛病,到底是不是对应着心理学上的哪个名词。

    那天晚上,john享受了一顿美妙的晚餐,包括咖喱牛肉,土豆丝,以及洋葱肉片汤。

    没有下毒、没有坏掉,而且是sherlok做的。

    不管sherlok是否将之归为一个案件的意外产物,并仍然心情恶劣地将john的迟钝从头嫌弃到脚然后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踩着节奏再来一次,这还是让john受宠若惊。上帝知道,今天harry喝得醉醺醺地进了他的诊所,这让john不得不他在今天回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格外糟糕的心情,但sherlok已经全部将它们驱逐出去了。

    为了表示无功不受禄,john自发自动地去洗掉了那些碟子。

    sherlok在他背后站了好一会儿,突然宣称道:“为了让你能够感受到我确实是有认真地在做这个实验,john,我想只能放弃那些让你费解但精妙的方法,采用一种更简单、并且你会喜欢的方式来进行这个。”

    “——我要打,扫,卫,生。”

    可怜的john的三观在一天之内受到了两次颠覆。

    如果不是john切切实实地完全了解sherlok,他会以为sherlok保持着良好的生活卫生习惯并且用接近于强迫症的方式收拾房间——不论是国际大事还是家庭小事,holmes家的两兄弟都有着极其可怕的学习能力。

    然后接下去的一个半小时,john watson不得不缩在沙发上,哪儿也不能去,就这么看着sherlok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走来走去:不停地将一些东西放到这里,又把一些东西放到那里,正如john平时所做的那样。

    但是看着sherlok忙碌,知道sherlok去做这件他压根不喜欢的事儿只因为他明白john会开心——这种感觉让john觉得有点儿妙:奇怪的激动,胃里还有点儿暖洋洋的。他时不时的就会让自己的视线跑到sherlok身上去,然后黏在他那里好一会儿。

    他看着sherlok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抱着书摞好,将防尘罩收起,看着他匀称的肌肉和流畅的动作——考虑到他将书本按照一个顺序排好根本不需要花掉思索的时间,这让他的行动显得流畅而有效率,充满美感。

    让john有点儿感动的是,sherlok甚至收拾掉了他一个月前放置在窗外的那些干玉米粒(并且在收拾它们的过程中确保john能够看见他的动作)——它们在john对着sherlok咆哮过十几秒之后就被一个八分的案子挤到了脑后,而后两个人谁也没有再想起它。

    ……但sherlok的确记得这个。

    他也许常常喜欢装作没听到,但不表示他对john的话真的没在听。

    sherlok将一摞杂志归置到书架顶端,然后他停住,叹了一大口气,然后背对着他开口了:“john,当然我会留意到那个——是的,很多话我当做没听到,但你思考起来的声音已经堪称惊天动地,你总不能指望连你说出来的话我都可以过耳即忘。”

    john交叉着食指舒适地让自己靠在沙发背上,笑了起来,他现在心情很好。他带着点儿挪揄道:“那的确非常体贴,love。”

    sherlok立刻猛地回身看着他,就像john方才说了什么特别神奇的话语一样。

    然后他的耳朵尖尖上有一点点的……可疑的红?

    john惊奇地看着一个耳朵泛红的sherlok,然后sherlok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又飞速地转了回去——john迟钝地意识到sherlok已经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他不得不有点尴尬地咳嗽一声:“嗯咳,今天天气不错。”

    当然,这可能只是因为做家务太热了,你知道。john尴尬不已地在心里补全这句话:只是他非常难以见到这脸皮必要时可以厚得跟特制墙砖一样的大侦探居然会因为区区的一个单词而脸红。

    你还能不让他偶尔的遐想一下?

    ☆、第二天·下

    【第二天·下】

    sherlok提出了一个实验申请,然后john同意了。他们打算看上十五到二十分钟电视,而这中间并没有存在着什么让人难以理解的内容,对吧?反正,john可绝对绝对,不是个gay。

    ***

    一个半小时后,sherlok终于结束了他的打扫。他耸耸肩:“……说实在的,到现在我也看不出来这有什么意义。”

    john从一份报纸的顶端看了他一眼,然后带着赞许地瞟向沙发:“至少我们拥有了一张干净的沙发可以坐下两个人。”

    “看起来我应该把它理解成一个邀请。”sherlok看了他一眼,沉思了一会。

    “没错,因为它就是,”john心情不错地拍拍身边,向他使了个眼色,“你可以坐过来,而且我向你保证这感觉会相当不错——当你知道并不会被一本天知道哪来的字典硌到腰的时候。”他向旁边坐了一点儿,给sherlok留出空间。

    sherlok用‘正在做着什么诡异评估’的眼神看了他三秒,干脆利落地表示:“ok。”然后他迈动大长腿三步跨过房间,挨着john放松地坐下了。

    这感觉很好,相当好,不能再好了。

    john watson不需要看他也能感觉到身周的沙发向着那个方向陷下去。sherlok舒适地叹了一口气,让自己大开着横挂在沙发上,伸展的长腿擦过john的腿骨。这位大侦探似乎常年四季都只爱穿着一条裤子,这让他腿上的热量毫无阻碍地传递到john与他相接的部位。

    接着他带着点儿运动后的慵懒宣布到:“john,开电视。”

    军医翻了个白眼。

    他不得不合起报纸,将身体向着那只人形猫状物(就差舒服得呼噜了)转过去,提醒他道:“sherlok,还记得吗,你从不看电视。你说那些玩意儿让你的大脑像塞满了塑胶鞋和水泥块的垃圾场——这是你的原话。”

    sherlok瞪了他三秒,泄气地嘟囔着一些诸如“为什么你宁可记得一些无用的信息却永远也不想去了解天南星目amorphophallus titanum的特征”之类的抱怨。

    “因为它只种植在英国皇家植物园里。我看不出有什么了解的必要,除非有个恋尸癖半夜发疯冲进了英国皇家植物园然后锯倒它搬走——但即使如此这也只是个不到五分的案子,它不是你的菜。”john漫不经心地答道,并不认真地将sherlok的话当成一个问题来对待。

    “但这多么迷人!”sherlok叫了起来,几乎让自己的鼻尖凑到了john脸上,他气呼呼地喊道,“它能开出一人半高的花!它能活150年,比任何人类都久但却只开两三次花!而你却认为它的价值还不如一部垃圾电视剧!”他看起来被john的想法严重冒犯到了,让自己往后没好气地重重跌回沙发上。

    “好吧,好吧,”john吞咽了一下,决定和sherlok就此争执下去毫无益处。连sherlok位高权重的哥哥都能在幼稚的争吵中连续惨败以致屡屡降格回七岁,john没理由再去挑战一个明显不爽着的夏三岁。他尝试着从那太有压迫力的逼视下脱身出来,然后转移了话题:“所以你说要看电视?什么样的电视?“

    “噢,电视!”sherlok眨了眨眼睛,如梦初醒地换成一种高兴的语调,“是的电视,随便哪个都行,这是个实验。”

    john一听实验就全身发毛。他狐疑地直起身,将sherlok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起看电视?这就是你要做的?”

    “是的没错。”sherlok的语调听上去很高兴。

    但john只觉得全身不对劲,他怪怪地看着sherlok,口气很怀疑:“我不是说这样不好,呃,实际上这还挺不错的,比起那些在臭水沟子里像老鼠一样钻来钻去的‘娱乐活动’要好多了。你知道的,只是这种‘正常人’的消遣活动从你嘴里说出来总有那么点儿让人难以置信,sherlok。”

    “我理解。”sherlok善解人意地点点头,“那么我接下来的话大概会让你感觉正常点——”他往前倾,双手捉住了john的毛衣并且开始理所当然地往上掀,“脱掉你的上衣john,我的意思是所有的。”

    “喂,喂,喂,喂……”john措不及防地被他闷在往上掀的毛衣里,气急败坏地挣扎着想留住它。他没有成功,但他至少成功地保住了自己的背心。john坐远了一点,警惕地看着把毛衣扔得远远的sherlok,“告诉我你没有突然发疯。”

    sherlok万分失望地叹了口气:“我之前就说过了,脱掉你的上衣。”

    “是的我听见了。”john差点狂躁地咆哮起来,“但这tm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以为我们要看电视?!”

    “我们当然是要看电视。”sherlok看上去对john这个冥顽不灵的小脑袋瓜子已经彻底绝望了,他叹了一口气,“只是脱掉衣服看而已,我以为这联系起来并不难理解。”

    这不难理解?!john异常悲愤地瞪着他,这tm不难理解世界上就没有难以理解的事情了。他们的确是要‘看电视’对吧?行行好谁来告诉他,sherlok holmes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样的鬼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