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老爷子的去世,陆子律仿佛也失去了他那么长时间以来的主心骨。
自从老爷子遇到了他之后,就把陆子律视如己出,处处关心尤佳,陆子律也一样,发自内心的将老爷子当成是他的长辈并且发自内心的尊重,公司内部的事情,事无巨细全部都会和老爷子报告,而且同样,老爷子也会对着他做出一些指导。
然而现在,一切都没有了,忽然想起,自己本来这一次来就是想像老爷子请教一下公司里头的事情,毕竟这段时间乱的很,内部乱,外部也乱,就连舆论都开始了渐渐的有了导向,当然这些都是一些不好的影响。
但是,这段时间陆子律没有再公司呆过,哪怕一会,全部的事情都压在公司那几个骨干的老员工和自己的那个得力助手陈秘书了。
此时的陆子律,抱着苏嫣,紧紧的闭着眼睛,而苏嫣也是,紧紧的抱住了他,并且还在感受着自己肩膀上的湿润。
她头一次见到陆子律的这一副样子,即使是她们认识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之后。
随后,当天就举行了葬礼,这片园林自然也是继承给了陆子律,而这一片地方,陆子律却再也没有踏入过这里。
老爷子走的那间屋子,也被他封存了起来。
陆子律现在很迷茫,不论是在葬礼上还是在之后回到了家里。
从未受到过如此的接二连三打击的陆子律现在也是已经慌了神了,原本他那最为吸引人的那份自信也好似随着老爷子灰飞烟灭了一般。
这一切苏嫣都看在眼里,想要去帮助他却不知道到底该如何帮起。
那天下午,葬礼如期举行,没有什么繁琐的程序,只是去挑了个骨灰盒,买了一块墓地,草草的埋了下去。
一切都很简单,就好像是老爷子生前的那般性格一般。
葬礼进行的很快,没有繁琐的程序,也没有一群人过来哭丧,没有伴奏,也没有什么司仪在前面为死者歌功颂德,这一切都没有,唯独有的只是一群真正敬重他的一群老员工,以及家人。
商人也可以是善人,虽说无奸不商,可是对于老爷子来说,钱并没有看的那么重,只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能多帮一个就多帮一个吧。
很多公司里的人都是老爷子发自善心捡回来的别的公司的员工,这个公司的高层百分之八十都是,可是今天,葬礼上只来了寥寥数人,不禁让人唏嘘,虽然好事做尽,可还是没有得到民心。
对一个将死之人来说,给一碗米是恩人,给一袋米是仇人,如果救他一命还给他衣锦前程的,对于一些人来说,则是死敌。
陆子律现在也甚至这个道理。
葬礼结束之后,众人都纷纷驾车离开了,在他刚刚准备上车走的时候,天空突然飘起了鹅毛大雪,一片一片的停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陆子律看着天空仿佛还是在沉思着什么。
苏嫣这时候从旁边过来,细心的为他拍了拍肩膀上的雪花,轻轻的吹掉了陆子律头发上的那几片雪。
是啊,现在和自己亲近的人除了苏嫣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陆子律轻轻的摸了摸苏嫣的头发,把她拥入怀中。
冬天里,天黑的比较早,现在已经是五点多了,天空也呈现出了昏暗的蓝色,天上飘舞着雪花,落地及碎。
陆子律苏嫣二人上车之后,那辆车就缓缓的从这片墓地开往了自己的家,这个时候,车的正前方,太阳渐渐的消失在了地平线之中。
车辆慢慢的行驶在路上,而这墓地与他家的距离也是挺远的,几乎就是在一座城市的正对面,还是很长的一段路程,于是干脆,并没有直接和苏嫣回到家里,而是在自己公司在市区里面的那些产业之间转了一圈,等到陆子律和苏嫣在整个市区里面转了一圈了之后,回到了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现在的时间也是已经快到八点钟了,很明显在市区里溜了一圈之后,陆子律的心情很显然好了一些,也没有那么沉闷了。
想来陆子律现在也没有了什么食欲,所以,二人晚上都没有准备去弄吃的,陆子律只是掏出了手机在一遍一遍的翻看着自己的手机,而苏嫣现在也在整理着她的那些东西。
自从陆子律把股权转到她的手里了之后,苏嫣可就开始了她的大采购,原本的陆子律那一个紫檀的大的酒柜好不容易被陆子律抢救了回来,可最终还是被苏嫣改成了她存放口红的地方,至于现在苏嫣到底买了多少条口红,就连陆子律都不清楚,总之就是几乎是所有能买到的品牌口红的所有色号,有钱了必须得任性一下嘛。
陆子律还在翻看着他的手机,突然想起了被自己安排在外的那两个心腹手下,于是,赶紧就拨打了他们的电话,不一会,电话通了。
“喂,杨鹏,那边的华天宇现在怎么样了。”陆子律赶紧问道,其实对于华天宇的恨,已经没有那么的深刻了,可毕竟涉及到自己心爱的人,所以这件事情,陆子律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得要查个水落石出。
“额,陆总,这个事情有点尴尬”杨鹏在电话那边尴尬的说道。
那天,杨鹏杨毅二人刚刚出了会所的门口,就看见门口一片人气势汹汹的手里拎着家伙,准备要干些什么事情。
杨鹏杨毅两人随即就决定先离开这里,别引火上身,可是终究还是有人跟了上来,一行十几个人的混混给他们想堵在胡同里。
领头的那人自然也是能看出来这两个人身上可能是练过,所以多叫了几个人去,手里还都挑着家伙事。
在杨鹏杨毅两个人解决了那十几个人之后,刚一出这条小巷子,回到了那个天宇会所之后,却看见满目的鲜红。
方才在门口聚集的百多号人,正是刚刚进来一顿打砸抢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