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律这个时候有些被吓到了一般,就好像是初中生抽烟被校长抓了一样。
“到现在了还想说什么么。”
这名护士又是对着陆子律说道,一副质问的表情。
陆子律有些尴尬的回了回头,看着身后的这名女子。
“许玲,玲玲,我就是去窗口透透风,没别的,真的。”
陆子律对着这名女子说道。
“哼,坏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这名叫许玲的女子有些生气的说道。
毕竟来说,在医院当护士,都快成了医院禁烟督导员了,原本是学的护士,可是这一天除了换药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正经工作,一天光管抽烟了。
别的患者还好说,许玲原本就是那种挺干练的那种女人,而且性格也是挺烈的那种女人,许玲稍微吓唬一下,就能达到制止的效果,再加上医院有规定,患者在医院吸烟是要啊罚款的,一次200块钱虽然说是不多,可是对于那些病人来说可以也是起到一个警示的作用。
可是放在陆子律这个拿钱不当钱的,自然是不把这个处罚当做一回事。
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里面,陆子律就为了这个医院贡献了几万块钱的罚款了。
这个也是绝对是没有先例的,不过对于陆子律来说,他也是个特例,要是搁在别的地方,早就被驱逐出这个医院了,毕竟来说太不听话了。
不过,陆子律可是在住院的时候,给了这间医院不少的好处。
陆子律从自己的渠道,为这家医院以低价购买了近百台的医疗设备,而且那些医疗设备平均一台在一百二十欧,当然了,这些是机器的成本价格,而医院的报价则是远远高出这个价格的几百几千倍,医院里面报价自然就是最高的上千万也是有可能的。
当然了,陆子律也是有这个渠道在国外购买进来的设备,也是省去了很多中间渠道,价格自然也就是低的不像样子。
而且医院也是尽全力救治陆子律,并且为此也是费尽了心机,陆子律可就是那种比较不听话的那种病人。
“交出来吧!”
许玲一边伸出手,一边走到了陆子律身前。
“交什么……”
陆子律依旧是装做无辜的样子,对着许玲说道。
“快把烟交出来吧,别墨迹了。”
许玲继续的说道。
“什么烟,你再说什么呢。”
陆子律现在就是打算一口瞎话不承认了,反正自己是把烟藏了起来,陆子律自己觉得自己藏的地方可是天衣无缝。
可是毕竟许玲在这方面来说可是这个方面的专家。
走过床边就直接伸手往床底下一摸,不巧,陆子律的烟可就是放在床板下面拿胶布贴着。
虽说陆子律也是和许玲斗智斗勇很久了,可是在这一方案可是一直都没有斗得过她,就好像是一个侦探一般,不论是陆子律把烟藏到了哪里,总是会被她搜出来。
“嘿嘿,还是逃不过你的法眼啊。”
陆子律笑着对着许玲说道,顺便还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
苏嫣的第二次离开,陆子律可也是心伤了许久,但第一次的时候,起码李薇然还能好好安慰一下自己,让自己的心情能够好一点,可是毕竟,李薇然身为老板总是不能每时每刻都黏在这里,自己也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论是明面上的还是地底下的。
不过据说,他们公司里面的又一个保镖失踪了,而且这次也是不同于以往的青壮年男子,这次的竟是一名女子,而这名女子正是那天晚上与陆子律共枕而眠的那名女子,苏珊。
灯光昏暗,李薇然现在正在自己一直待的房间内,此时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吧。”
李薇然应声回应道,只见门外进来了一名面色兴奋的女子,表情似乎依旧是沉浸在刚刚的那种喜悦之中。
“老板,事情办妥了。”
这名狠辣的女子对着李薇然说道。
不过李薇然现在的心情也不是怎么好,现在她很是纠结,为什么现在陆子律对自己的感觉好像是淡了好多一样,原本自己还能够给他送个饭什么的,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了,现在的陆子律一天除了早餐以外,基本上都是锅包肉,溜肉段,外加地三鲜之类的轮班倒。
而且这些也正是苏嫣临走的那天,让秦思远带着的那几样菜。
在李薇然眼里这些可都是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自己送的西餐牛排,陆子律可是没动过一次。
这点可也是让李蔚然非常不爽,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老板,事情都办妥了。”
李薇然看向了面前站着的那名女子,心情现在也是很差。
“谢丽莎,去,桌上有纸巾,把手擦干净。”
李薇然看向了谢丽莎的双手上的鲜血,有些厌恶的对着谢丽莎说道,也是不知道这个厌恶是对谢丽莎来说还是苏珊来说的。
显然,苏珊现在已经……
谢丽莎一边用纸擦了擦自己的手,一边对着李薇然说道。
“老板,这个月的男人您看……”
这名狠辣的女子现在还是很是尊敬李薇然的毕竟李薇然可以为她提供她一切所需要的资源,李薇然也是借此,把她收录在了身边。
可是渐渐的,这个人仿佛在这一刻是这般的丑陋。
“滚!”
此时的李薇然仿佛是非常的暴躁一般,对着谢丽莎喊道,此时的李薇然仿佛是放松了一些心中的压抑一般,对着谢丽莎大骂道。
而谢丽莎现在也是心中一震,在李薇然手下这么多年了,可是这还是她头一次感觉到李薇然心中的那部分不为人知的情愫。
也是一句话都没说,回到了刚刚处理苏珊的那个房间。
她知道,现在的李薇然是不能被任何人干涉的,不论是任何人都不能够干涉她。
谢丽莎回到了刚刚的那间屋子里面。
里面血腥气息还是很重的,不过自己刚刚处理的那个人确实不见了身影,看着面前那个桌子上的那还是有着鲜红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