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律的愤怒有些难以隐忍了,他抬起了他的长腿,用力地像绑在凳子上的王心雨踢过去,然而,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是她最心爱的女人的闺蜜,如果今天让他死在了自己的脚下,苏嫣再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女人了。
当锃亮的皮鞋尖碰到王心语衣服的那一刻,他终于还是忍住了。将青筋爆出的拳头用力的砸向绑着王心雨的凳子,以此泄愤,与此同时,手机也被他的脚踩成了碎片。
“你不是要打我吗,来啊!”王心语扬起脸对陆子律说道。
陆子律的脸此刻已经黑的如同这月色,王心语仍然不放过,更加大声地喊道:“你陆大总裁何必这么隐忍,想打就打啊,怕什么,你以为你今天不打我,嫣嫣就会接受你吗!”
“你做梦吧!你做梦吧!”
陆子律大手一挥给了王雨欣一个耳光,清脆的声音回荡着整个仓库。王雨欣的脸立刻就红肿了一大片,可见这是多大的怒气。
“王雨欣你不要得寸进尺,你以为我就不敢打你吗?”
陆子律停顿了一阵,点了一支烟,用修长的手指夹名贵的香烟。
缓缓地说道:“你以为苏嫣在我心里很重要吗?你以为她能当你的挡箭牌吗?别傻了,她于我而言,只是小白兔一般的存在,因为楚楚可怜,所以想要欺负她,这并不代表我有多喜欢她多在乎她,我只是想让她臣服于我而已。”
王雨欣还停留在刚刚被掌匡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陆子律缓缓吸了口烟,嘴角扬起一抹寒意四起的冷笑:“不过,我可没那么傻,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可是极好的诱饵,我还要用你抓住我的小白兔呢。”
王雨心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冷笑道:“别傻了,你以为你能瞒得住我吗,你对嫣嫣是什么感情我还不清楚吗?你这点演技也就只能骗骗你自己。”
“不过陆总,嫣嫣这次是不会中你的圈套的,你是不可能控制她的。”
与此同时,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啪嗒啪嗒地打在仓库的房顶上,每一声都让人窒息。绑在凳子上的王雨心最后冷冷的说道:“你根本不配拥有嫣嫣。”接下来就是长久的沉默。
忽然,王雨心身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提醒显示的是嫣嫣。
王雨心试图关掉手机,还是被机警的陆子律发现,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夺过手机,并划向了接听。
电话那头是苏嫣的声音,听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刚哭过,但是语气却尽可能的保持镇定“地点在哪儿?”没有称呼,没有问别的事,仅仅几个字,足以看出,此刻她内心的绝望。
陆子律听到她的声音,心中一颤,有些不忍心,有些心疼,但随即马上消失了。
他把手机开了扬声器,贴到了凳子上的人的耳朵上,并以苏嫣的性命威胁,让她告诉苏嫣地址。无奈之下,她只得妥协。
旧仓库里又是一阵长久的沉寂,只听得见哗啦啦的雨声。仅有的两个人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表面平静,暗地里则是波涛汹涌。
与此同时,不远之外的苏嫣心急如焚,雨伞都顾不得打,任由风雨拍打在她瘦弱的身躯上,边跑边自言自语:“心雨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拜托上帝保佑,一定让心雨坚持住,坚持到我到的那一刻。”
此时,她浑身已经湿透了,乡间道路的泥泞已经将他的鞋子和裤腿全部染成了黄色,但是她还在竭力跑着,不停地摔倒又爬起来。
终于,她看到了前面有微弱的灯光,想着终于可以救她最好的朋友了,一声一声地大喊“心雨,心雨。”
然而此刻的王心雨已经被转移走了,当她赶到旧仓库时,仅看到了一张用口红写的字条。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它之前送给王心雨的口红上面写道“我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了,明日早上七点,在此仓库接人,过时不候,她的性命可就掌握在你手上了。”
脸色苍白的她只得拖着精疲力竭的身体回到家,又是无眠的一夜。第二天天还未亮,她就等不及了。
她仔细思索了一下,害命就是为了谋财,但是自己现在根本没有那个经济实力能满足劫匪的胃口,越想越焦急。
终于,她想到了一个最不愿意求助的人,纠结之下,她还是硬着头皮给那个人打了电话,简单的交流,没有任何的嘘寒问暖,直切主题:“我想让你帮我个忙。”电话那头立刻回答:“我愿意。”
坐上他的车,两人一路沉默。直到到了仓库。
仓库里空无一人,到处都布满了灰尘,他们两翻遍了整个仓库,但是没有发现任何人,连有人来过的痕迹都没有。
她一下瘫坐在地上,足足五分钟,她回顾了整件事情,终于察觉到有些不对。
“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她的语气不是质问,而是肯定。
“你可别忘了,我可没有参与这件事,是你打电话让我陪你来的。”
沉默片刻,又道:“你现在是在故意和我扯上关系吗,不过,是我做的,你又能怎样?”
陆子律停顿了一下,“我说过,无论你到哪里,都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你滚。”她竭尽全力地吼道。
此时她最好的朋友被放后正在竭力往此处赶。
陆子律比苏嫣更早到仓库,阴冷潮湿的仓库让他不喜的皱眉。陆子律左看右看,找了两张勉强说得上干净的凳子,拿起来放在了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上。
他轻抚眉心,刚刚王欣雨说的话还历历在目,可谁知道,他在听王欣雨的话时,内心是多么的煎熬啊,感觉过了一个世纪,又感觉有密密麻麻的针往他已经脆弱不堪的心脏使劲扎。
王欣雨的话也是直直的刺入他的内心,王欣雨说了很多刺激他的话。可他却是因为王欣雨是苏嫣的闺蜜而不能对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