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律嘲讽的勾起嘴角,“是又怎么样?你知道了又能干什么?你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看的好好地,最好不要跑出别墅,否则,你的朋友……”话还没说完,但威胁的话语谁都能听出来。
苏嫣垂下头,脖颈那里露出一小块的嫩白肌肤,看上去诱人极了。可陆子律却不这么认为,他还没有验证,苏嫣到底有没有出轨,所以,他不会给诱惑的。
话说苏嫣垂下头以后,眼泪啊,就是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掉落在火红色的毛绒地毯上,然后消失不见,“陆子律,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是你先背叛我的不是吗?不是吗?为什么现在又要闯进我的世界,来折磨我?为什么?”苏嫣无助的呢喃道。陆子律并没有听到她的小声话语,他现在只想知道,关于苏嫣的一个真相。
苏嫣素白的小手狠狠地攥紧了身下的红色毛地毯,因为过分用力,青筋都猛地暴起,原本一双修长如玉的手现在显得狰狞可怖。
陆子律瞧见苏嫣的情绪有些不对劲,皱了皱眉,走到她的身前,“苏嫣,你怎么了?”苏嫣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显然是哭了很久造成的,她愤恨的看着陆子律,恼怒地说“陆子律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我告诉你,谁假好心都轮不到你。因为,你,是个卑鄙小人!”
陆子律气急,便不语。沉默半晌后,他幽幽开口,“苏嫣,你就用激将法来逼我放你出去?真是不自量力呢。”
苏嫣原本有些血色的小脸一瞬间变得白脆脆的,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皮肤苍白无比,虽然外表美丽却像个脆弱的瓷器娃娃,轻轻一摔就坏。
不错,她是想用激将法来激怒陆子律,好让他在一气之下放她离开,这样谁都不会受伤,谁都不会害怕,谁都不会茫然,这样不是很好吗?
可她知道用激将法成功的概率很低,可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一辈子就受了陆子律的掌控,她也是个人啊,她也会痛的,可陆子律这样不顾她的感受,就这样把她囚禁,她也会不舒服的。
所以,用激将法,哪怕是只有渺茫的希望,也要利用,也要前进,可是,这一切,还是被陆子律识破了。
苏嫣近乎绝望的看着陆子律。陆子律被她看得心烦意乱,别过头去,冷声说,“你好自为之,我先走了。”
苏嫣无力的摊在地摊上,垂下眸子。这样很好,很好,至少,不用看到陆子律。
“啪嗒。”楼下传来落锁的声音。
苏嫣很是绝望的笑了,既然如此,如你所愿陆子律,我会好好的待着这里。
“李薇然,李薇然!李薇然,你在吗?在吗?”陆子律一踏入李薇然的小公寓,就迫不及待的喊着。
楼上的李薇然神情慵懒,听到楼下的喊声,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唇角:李薇然,你真是犯贱,陆子律那么讨厌你,怎么可能会来你家呢?
可楼下的喊声持续着,李薇然就算不信也得相信了。
李薇然欣喜的从床上跳起来,偷偷摸摸的往外面瞧了一眼,真的是陆子律!李薇然想。
她连忙坐到梳妆台,镜子里的女人脸上毫无血色,原本精致的容颜此时变得枯燥无比。
看着自己,李薇然心中一惊,这几天情绪不好,连面膜都没有敷,现在皮肤都特别的干燥,一点都不水润。
手指颤抖的拉开抽屉,拿起气垫和口红,以及香水放到桌子上,李薇然几乎飞奔去衣柜,扔出一件又一件衣服,最后看到一件酒红色连衣裙,满意的笑笑,这条裙子既不保守也不会非常的性感,而是一种遮遮掩掩的美。
换好衣服,李薇然将口红香水涂好,扭扭捏捏的下了楼。
“李薇然!”陆子律一看到下楼的李薇然,便跑到了她的身边,抓住了她的手。
扑鼻而来的香水味儿让陆子律不悦的皱了皱眉,“李薇然,你身上怎么有这么重的香水味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李薇然的脸僵了一下,随机恢复了巧笑嫣然,“子律,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
陆子律微微点头,直接进入了主题,“李薇然,那天,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李薇然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她沉默。
陆子律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李薇然,不放过她任何一丝情绪波动,“李薇然,你看到了什么?你说啊,说啊?你不说,是不是你心虚了?”
李薇然一听这话,一下子心虚了,忙摇摇头,“子律,我,我,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真的吗?”陆子律陡然拔高了声调。
李薇然偏过头去,不去看她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说,“是,是的。”
“那为什么那天你跟我说你看到了苏嫣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为什么?”
“我,我,我只是刚才一时紧张。”李薇然垂着头。
“呵,还不肯说实话?我都已经知道了。”陆子律使出了一招。
李薇然一听这话,以为陆子律知道了真相,眼泪一滴一滴就掉了下来,“对不起子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陆子律看着哭的悔恨的李薇然,一个巴掌就是狠狠地甩过去,“李薇然,你活该!”
李薇然呆住了一秒,随机哭的更是上气不接下气,“子律,子律,我这都是爱你才会做出这样的事啊!”
看着苏嫣脸上冷漠的神情,陆子律的心里像被千百只针扎一样。当初那些快乐的时光,就这么轻易的被这些事给击碎了。
“你打了别人一巴掌,再给别人一颗糖吃。呵,真的是你能做出的事。”看着苏嫣脸上的毫无表情,陆子律已经知道自己能够挽回苏嫣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但自己的心里只有苏嫣又能怎样,一个人的一辈子失去自己最爱的人一定会后悔死了吧?
苏嫣看着陆子律沉默不语“如果你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可以走了吧?可能我在不走你又会说出些其他无中生有的事了吧?”说罢,苏嫣转身回了房间,也不管陆子律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