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苏嫣更加惊呆了,问道:“陆子律,我发现你是真的变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撒娇?竟然还会用这个了!说,你还是不是陆子律!你是不是被外星人穿了!”
陆子律额头浮现三条黑线,正打算“狠狠”地教训一顿苏嫣,让她不要乱说话的时候,秘书向后面转过来对他道:“陆总,袁府到了。”
陆子律只好回了一个鄙视地表情,并且说:“我先去认真的工作了,我会尽快回来让你检查检查我是不是被外星人穿了的。”
里面袁鹤山穿着一身白色的名贵西装,看起来很是配他的白头发白胡子,而依偎在他身边一位苗条的穿着粉色泡泡裙的女生应该就是传说中袁鹤山的宝贝女儿,看起来确实很是年轻漂亮。
陆子律还没有走进门口,只是递交了邀请函的时候,就有一个估计是袁府的佣人快速跑到俩父女身边报告:“老爷,小姐,陆总已经到门口了。”
袁小姐闻言自然是一阵激动和按捺不住,而袁总哼了一声,看了一看手表,发现现在还早,才七点四十分,顿时才又缓和了神情,却还是倨傲地对女儿道:“走吧,你等的人千等万等总算是来了,怎么样?开心了吧”
袁小姐闻言拉着袁鹤山的手臂微微晃动,撒娇着:“爹地毕竟陆总年纪轻轻就已经开了那么大的公司了啦,忙一点肯定是很合理的啦”
要是让苏嫣看见这对父女,估计会吐槽一句,这莫不是活在了民国时期吧,这位“老爷子”莫不是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老爷吧。
确实,现代人有钱了虽然都彰显自己的地位,但是很少会见着这么在意自己身份的,在家要让佣人叫自己老爷,总在别人面前摆着前辈的架势来要挟,而且他们住的这地方,也实在是太惹眼了。
你看陆子律,一个刚刚升起的冉冉之星,虽然在买了上亿的房产,那也是在各处一线城市的最贵地方,最多也就是带个泳池的别墅,而那些也算是投资,他现在住的也只是一个保安系统非常好的小区。
虽然寸土寸金,但是并不是大别墅,而是一个两室的复式,并没有大到夸张的地步。
而袁鹤山住的这个所谓的“家”,修建成了几百年前的古宅的感觉,有点像是四合院,雕梁画栋,甚至还有池塘,门口这高高的牌匾上赫然写着“袁府”这两个字,陆子律刚走到门前的时候,顿时还心生出悔意,觉得自己不该答应这个袁鹤山的要求,想交了礼物就走人。
当然,袁鹤山绝对是不会放过他的。
陆子律刚走到内堂的时候,现在人还不是很多,陆子律其实熟识的人也不多,大部分都是生意伙伴,或者敌对公司,都只是点头致意,而他刚进门,袁鹤山就带着他的宝贝女儿过来了。
陆子律十分识相的从秘书手上拿过一个礼盒,那位袁小姐脸红着接过去。
袁鹤山十分有意味道:“来,看看你这个一直念念不忘的陆小哥哥,送了你什么东西啊?”
陆子律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太对劲,看着袁鹤山一派丈人的嚣张气度,他身边女儿时不时对他暗送娇羞的秋波,更是后悔了——他俩……不会是他想的那种意思吧?
陆子律眼睁睁的看着袁鹤山的女儿,拆了盒子,露出闪亮的宝石——说实话,陆子律压根没想到自己这份礼物还会被这位小姐亲手拆开,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送了什么礼物,暗暗瞥了一眼身边一直装模作样的秘书。
女人都爱这种闪亮亮的东西,这位袁小姐顿时喜笑颜开地:“谢谢陆总送的礼物,我很喜欢呢,你有心了”
而袁鹤山却宠溺道:“叫什么陆总啊,私底下不还一直陆哥哥陆哥哥的吗?”
然后这个袁小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蹿红了,害羞的跺脚。
而陆子律咳了两声后冷静开口:“我知道袁小姐对这份礼物的喜爱之情了,不过辈分不能乱,袁小姐还是叫我一声叔叔吧。”
袁小姐听了这话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陆子律的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好似下一刻就能溢出水来。
陆子律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甚至就这么等着袁小姐开口,而另一边的袁鹤山顿时不爽了,却为了女儿的颜面打着哈哈:“陆总开玩笑吧,女儿啊,你去看看那边的你姨,我和你陆哥哥谈谈。”
袁小姐依依不舍地看看陆子律,再看看自己爸爸的冷脸,最终遗憾地往另一边走去。
陆子律这回才眯起眼睛,知道是时候该上演真正的技术了。
袁鹤山也算是个老油条,冷哼一声,带着陆子律走进大堂坐下。
而陆子律虽然看起来一脸的额恭敬,其实是一点都不怕的,首先是企业,袁鹤山做了那么多年有什么用,陆子律一个脑子做出的东西就能打败他了,再者是,袁鹤山要是真的纸老虎,别看他现在这么严肃这一张老脸,他要是有胆子,早就撂下陆子律,但是他这个老头,确实也是没什么胆子,他也算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比不过陆子律,要是撂下了陆子律,也不确定陆总陆总会不会看在他这张老脸上留下来,或者是爽快的直接走人,这点他还真的不敢保证。
一边的佣人们上了茶,对于陆子律这等粗人来说,茶这种淡雅之事,他还暂时一窍不通,大概要等三四十年后,和苏嫣生了孩子,孩子又生孩子,孙辈围绕在膝下,公司也不用他操心的时候,他才有这闲工夫去了解这茶吧。
所以陆子律只是微微咪了一口,然后就这么随意地坐着听听袁鹤山到底是个什么想法,给他一个面子。
袁鹤山自然又是摆着谱子,冷哼一声:“陆子律,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你是看不上我这个老头子的闺女吗?”
陆子律假笑:“袁总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看不上您闺女,我要是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要是知道今天这里是一场鸿门宴,我应该是不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