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满眼的不信:“不是吧,你知道吗?昨天我看那个袁小姐好像很高傲的样子,走下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呢。”
苏嫣皱眉:“是吗?”
女孩卖力的点点头:“是啊,我听其他同事说,袁小姐的爸爸特别中意陆总,想要把女儿嫁给陆总呢,也不知道陆总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不过我看袁小姐那副高傲的样子,陆总多半是同意了。”
苏嫣很想反驳,但是她也不想让女孩知道她的身份,只能尴尬的笑了两声,不过这心里的怀疑是越来越大了。
陆子律到底是什么意思?苏嫣早上醒来的时候也没有收到陆子律的任何信息,苏嫣走向办公室,拿起手机,看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狠狠的咬伤了嘴唇。
而陆子律不是不想和苏嫣发消息聊天,而是他昨天晚上工作的太晚,今天早上难得的没有克制住睡眠,一早上醒来就已经是上班时间了。
索性陆子律本来就是总裁,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也不是很要紧,只是心理上有些过不去。
他拿起手机,昨晚发给苏嫣的晚安苏嫣由于生气并没有回复,陆子律也没想什么,只是以为苏嫣可能早早的就睡着了,于是给苏嫣发了一个:“不小心起晚了。”
苏嫣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心里一松,却又一紧。
陆子律可以说是个自律狂魔了,苏嫣以前几乎没见过陆子律有不自律的时候,有些疑惑,问他:“怎么了?昨天睡很晚吗?”
陆子律连夜工作很伤身体,他还记得苏嫣在医院里的时候就整天的叮嘱他每天工作时间不可以超过八小时,而昨天除了和苏嫣睡觉的那几个小时,陆子律几乎都在工作。
所以陆子律看见苏嫣这么问他顿时有一阵心虚,没敢说自己在加班,而是前言不搭后语的问了苏嫣一句:“昨晚睡得怎么样?”
苏嫣很敏感的发现了陆子律有意忽略了她的问题,顿时怒火就一下子从心头窜起来,咬着牙说:“很好,非常好,好到不能再好了。”
陆子律虽然智商高,但是情商一直处于及格线,苏嫣这三个好说的一般人都能明白她在说反话了,而陆子律却乐呵呵的回道:“那我就放心了,那我来上班了。”
苏嫣对陆子律回她的话表示非常的不满加生气,可是捏着手机却不敢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情绪说出来,到最后都只能叹了口气,复杂的看了一眼陆子律的信息,放下手机开始工作。
中午,苏嫣的脸比昨天的更冷了,陆子律这下子终于看了出来,但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吗?有人欺负你了吗?”
苏嫣拿着筷子狠狠戳了戳饭菜:“是啊,有人欺负我!”
陆子律闻言顿时就生气了:“谁?那么大胆,还敢欺负你?”
苏嫣刚想开口,陆子律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苏嫣眼尖,瞥到了来电提示,是一个陌生电话,而陆子律却快速拿起手机:“我去接个电话,你先吃啊。”
苏嫣甚至连头都来不及点,陆子律机已经拿着手机走出了房间。
苏嫣顿时就怀疑起来,这是谁的电话?为什么要避着她?为什么陆子律那么急?
事实是,这是陆子律拜托的调查社的电话。
袁氏由于并不好对付,苏以轩和陆子律还有着商人的特质,并不想用自己的公司和别人的硬碰硬,所以就另辟蹊径。
袁氏在十几年前还是专门用来洗黑钱的,虽然近几年已经没有了这种明目张胆的行为,但是私底下各位高管的动作也是不断,包括袁鹤山。
毕竟这种洗黑钱来钱快,难度系数低,成本也极低,是极佳的赚钱手段,袁鹤山当然舍不得放弃。
于是也就留给了陆子律把柄。
陆子律私底下偷偷找人去调查袁氏洗黑钱的人物和涉及过程,虽然袁氏现在办的很是隐蔽,但还是被陆子律找到了一些细节。
而打电话过来的就是陆子律找的侦探社,这种事陆子律也不想让苏嫣知道,毕竟侦探社说起来也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所以陆子律就出了门,却不知道这样让苏嫣更是误会了。
苏嫣把所有事情都埋在心底,陆子律听到侦探社的人说证据都已经找出来了,马上就可以发给他,顿时一喜,一时之间竟然忘了之前和苏嫣再聊什么话题,回到桌子上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意,问苏嫣:“你刚刚说什么?”
苏嫣顿时觉得心灰意冷,嘴角不自然地挑了挑,脸色冷漠的能和陆子律有的一拼,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夹菜。
这就是同床异梦了吧。
苏嫣十分坚决的拒绝了陆子律让她留下来睡午觉的要求,坚决的头也不回里离开了顶楼,而陆子律因为一堆的事务正忙得焦头烂额的,也没空去考虑苏嫣细腻的心思,只是开心有时间处理各种事务了。
陆子律算是一个标准典型的工作狂,工作要是在当天完不成,陆子律的心里就会觉得非常的不好受,所以苏嫣一离开,陆子律就泡了一大杯的黑咖啡,开始了繁忙的工作。
而苏嫣冷着脸下来也让同事们各有猜测。
有人说:“天哪,苏嫣和陆总吵架了?”
有人说:“看来苏嫣要失宠了啊。”
有人说:“我就说大老板看不上这种女人的吧,只是玩玩而已嘛。”
有人说:“难道我们陆总真的要和袁氏联姻了吗?那那个袁小姐就要成为我们的老板娘了吗?”
还有人说:“不可能吧,我觉得苏嫣没失宠,我要是苏嫣,哪会那么傻,把脸色都给你们看啊,估计就是闹闹别扭吧。”
当然这些都是背着苏嫣偷偷讨论的,苏嫣见他们看见她连忙散开,顿时感到更是孤寂了。
之前没有和陆子律在一起的时候,她还能和同事们聊聊八卦,一起吃饭,一起聚餐,算是小姐妹了。可是自从和陆子律在一起之后,所有人都默默地开始疏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