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枯燥的忙碌,而是那种像海绵一样,无时不刻都要吸收着知识,充实着自己。
苏嫣开着车,先把东西放到家里,然后再在网上查找这种服装设计的培训机构。
还好现在网络很是发达,苏嫣一查就查到了好几家机构,在网上咨询了一下之后放下了心。
这些机构都是正规的机构,请的都是附近大学的服装设计系的教授,所以学习都是有保障的。
不过学习的人大部分都是二十岁左右还在进行学业的人,苏嫣可以说是很大的年龄了,当苏嫣说出自己的年龄的时候,苏嫣能明显感觉到对面的工作人员一时的失语。
最终苏嫣确定了两家机构,一家机构是国内外合资的,相对来说更加时尚一些,师资来源于现在还很活跃的本市的设计师,侧重的是流行,图纸和设计。而另一家机构的大部分师资是来源于大学老师,教的会更加的侧重于书本知识,实用性比较强。
苏嫣定好目标之后马上就去考察了一下两个机构。苏嫣毕竟是一个快三十岁的人了,和那些老师年龄差的也不大,经过两个小时的交流和考察之后,苏嫣选择了第一个流沙机构。
怎么说呢,第一个机构培养的是人才,而第二个机构培养的是一种职业技能。进入第二个机构,或许你可以不愁找工作,因为你能在这里学到很多,包括排版,做衣服,针线,但是对于苏嫣来说,这是远远不够的。苏嫣的向往是能够创作,她不需要靠着这份技术来养活自己,她要的是更广阔的天空。
在前台小姐的笑容满面下,苏嫣交了钱,选了班级,可是选完班级之后苏嫣却又叹了口气。
这家机构打着国内外合资的名头,有着几位外国的设计师,所以价格比起后面那个机构要贵了好几倍,但是同样的,课程也比第二家机构多了好多,每隔一天就会有一节课,有单独教授的,也有集体听讲的,据老师说,布置的任务也会有很多。
所以这最近几个礼拜苏嫣可能是暂时没有时间去找关于服装设计师的工作了,可能要等自己学的东西多一点,才有时间去公司实习。
很快,苏嫣签完了合同,合同签完了之后,天色就已经渐渐昏暗下去,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苏嫣刚走进车里,就看到了陆子律给她发的消息:“我要下班了,你来接我吃饭”
苏嫣看着陆子律近期越来越妖娆的口气,有些哭笑不得,但看在陆子律借她车的份上,十分大气的道:“行吧,那你等我,等我到了公司我就打你电话。”
有车一族就是不一样,以往苏嫣需要做半个小时公交车的路程,开车只要十几分钟就到了,而且坐的还非常的舒适,不想有时候人多,就连位置都没有。
忙碌了一天,苏嫣也有些疲倦,见陆子律下来后主动让出了驾驶座。
陆子律看见了挑了挑眉,刚上了驾驶座,转头看见了苏嫣明显比平常更加暗淡的双眼和疲惫的脸色,顿时就心疼了,大手抚上苏嫣的小脸:“先说好,你要做你喜欢的事可以,但是千万不能太过于劳累,不然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你去做的,我相信你哥哥也不会同意的。”
苏嫣闻言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只能闷闷的点头道:“好吧,我尽量。”
陆子律难得的严厉起来,手指却调皮的掐着苏嫣柔软的脸颊肉。
苏嫣哀怨地看了一眼陆子律,但她也知道陆子律这是为她好,只能垂头丧气的答应:“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不会太累的。哎呀,今天只是意外啦,开了那么久的车真的很累,你看我这不是让给你了吗?”
陆子律听见这话也是哭笑不得,戳了戳苏嫣的脸,叹口气:“真是服了你了。”
晚餐难得选在了一家比较高级的牛排西餐店,这家西餐店可以说是非常有名了,私密度也是非常的好,陆子律也只打算吃顿饭,所以就没有订包厢,只是预定了一个观景效果十分棒的双人餐桌。
这家店最出名的就是牛排了,最贵的神户牛排以克起卖,一克就要上百,不是一般人能够吃的起的,然而这对于陆子律来说,又是一回事了。
陆子律不仅选了神户牛排,还点了许多昂贵的松茸鱼子酱鹅肝等菜,苏嫣的胃口比较大,陆子律点了几乎满满一桌子的菜,毕竟西餐店的分量都很小。
苏嫣虽然爱吃重口味的菜,但是偶尔吃吃这种十分高冷优雅的西餐,似乎也是别有风味,对陆子律的决定表示百分百的满意。
然而就在两个人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苏嫣,好久不见。”
熟悉又陌生的面容,苏嫣见到面前的男人,一怔,眼中的情感有些复杂,有歉疚,也有喜悦:“余乐天,怎么是你啊,真巧。真的好久没见了,不是说你去国外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而苏嫣对面的陆子律在见到余乐天的那一刻,眼睛里就浮现出了浓烈的警惕感,毕竟余乐天可以说是他的头号情敌了,陆子律还记得之前因为余乐天,他和苏嫣产生过多少不可挽回的误会,所以对于余乐天,他是十分的厌恶的。
而余乐天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回答苏嫣的问题,而是转过头对着陆子律看似温和,确实十分挑衅似的一笑:“怎么,好久不见了也不打个招呼,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欢迎我的样子嘛。”
陆子律很直接,没有半点犹豫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我对你没有什么好欢迎的。”
“陆子律!”苏嫣忍不住出声,看着陆子律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
对陆子律来说,余乐天是十足的情敌,而在苏嫣心里,余乐天却是一个让她十分亏欠的人。
毕竟当时她伤心的时候,是余乐天陪在自己的身边,而那段痛苦的时间,要不是余乐天,她走不走得出来还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