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律最后听到的只有尖利的女性尖叫,最后映入眼帘,是那一双满是疯狂的眼睛。
谁也没想到韶玉竟然会做出这件事,陆子律的腹部被插入了一把刀,韶玉的手被喷涌而出的血浸的血红,韶玉仰头疯狂大笑:“你去死吧!你们都死了,都死了!”
曾经优雅的女人现在变成了一个彻底的疯婆子,莉莉的父亲本来还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到这个场面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当年他们一家搬出国内的时候,韶玉就已经有一些不正常了,莉莉的父亲半夜醒来总会看到韶玉端坐在梳妆镜前,抚着自己美貌的容颜。
莉莉的父亲直到陆子律的父母死后才知道,韶玉在其中插了手。
他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韶玉一直喜欢陆子律的父亲,他们两个是邻居,但是只是一厢情愿。韶玉年少遇到陆子律的父亲陆致严,就一直对他芳心暗许,但奈何陆致严对韶玉并没有特殊情感。直到后来,韶玉上了高中,和陆子律的母亲岑鸢做了闺蜜,韶玉把岑鸢带回家,陆致严对岑鸢一见钟情,之后两人坠入爱河,韶玉感觉心中一片荒芜。
岑鸢并不知道韶玉对陆致严有爱慕之心,陆致严也不知道莉莉对他的感情是爱情,所以韶玉就成了最大的受害者,被闺蜜和暗恋之人同时背叛,韶玉没能想开。
但韶玉也没有对岑鸢和陆致严说过,只是暗暗压在心底,直到岑鸢和陆致严结婚后,韶玉就找了一个有钱的追随者也结了婚。但是韶玉并不爱莉莉的父亲,她依旧爱着陆致严,这种变态的爱意使她越来越深陷其中,对岑鸢和陆致严都产生了深深的恨意。
可以说,当时两人的死一半都是韶玉造成的,而岑鸢和陆致严到死都不知道韶玉有着那么一段深藏在心底的爱意。
等苏嫣知道陆子律的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了,因为韶玉不仅捅了陆子律一刀,还把陆子律的手机摔坏了,所以苏嫣第二天才被秘书通知,陆子律在心蓝医院。
苏嫣知道陆子律是被人捅了一刀的时候惊讶的无以复加,而问起秘书时秘书们也是一脸的茫然。
还好陆子律及时被莉莉的父亲送到医院,而且刀是水果刀,只是流了一些血,其他倒没有伤到其他地方。
可是见陆子律一脸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苏嫣还是心疼了。
她就知道,陆子律是不会无缘无故不理她的,可是她宁愿陆子律是故意不理她的,也不愿意陆子律受伤,这么苍白脆弱的躺在病床上,并且离他上次车祸才过了没几个月,陆子律又再一次受伤,苏嫣担心陆子律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苏嫣握着昏迷着的陆子律的手,十分伤心的看着陆子律被包起来的伤口,这时,门被敲响,打开门是一个满身白衣的护士:“你好,请问你是陆先生的家属吗?”
苏嫣一愣,继而马上点了点头:“是的,你好,我姓苏,我是陆先生的……妻子。”
护士点了点头:“你好,苏小姐,请问你可以出来一下吗,我有事想对你说。”
苏嫣担忧的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陆子律,放下陆子律的手走出去:“你好,护士小姐,请问我丈夫他怎么样了,还有,伤害我丈夫的人究竟是谁?”
护士小姐十分的冷静:“苏小姐,您冷静一下,伤害陆先生的人已经被警方控制住了,至于为什么,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您可以等陆先生醒后问一下他,或者去警局了解一下情况。我现在相对苏小姐说的是陆先生的病情。”
说着护士拿出一份报告,上面有各种方面的检查结果:“陆先生是我们医院的长期体检者,我们特地为陆先生做了各方面的检查。苏小姐您放心,陆先生的伤口不大,也没有伤到内脏器官,所以修养半个月等它恢复就好,这次我想说的是陆先生做的ct检查,我们发现陆先生脑部出现了一个黑褐色的异物,我们结合了陆先生之前的病历,大概推断出这是上次车祸留下来的血块,不知为何原因一直没有消散。不过苏小姐放心,这个黑色血块在我们检查看来没有任何影响,不过希望陆先生经常来复查,因为我们不确定这个血块到底会移动到哪里,最终会不会造成什么意外。”
上次陆子律的车祸是因为救苏嫣而造成的,苏嫣听了嘴唇苍白,眼睛里有着哀求:“那这个血块不能用现在的技术消除掉吗?”
护士郑重的摇头:“头部是人体中最坚硬却也是最脆弱的地方,如果是脑颅,那我们可以用技术,但是大脑十分复杂,以我们现在的科技,暂时没有研制出对脑部一点伤害都没有的仪器。最重要的是,这个血块有可能会自己消融,也有可能不消融,但对陆先生一点影响都没有,但是如果物理消融的话,是一定会产生不好的影响的,有可能是间歇性头疼,也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苏嫣无言的接过检查资料,对护士说了一声谢谢之后一脸沉重的走进病房。
还没等苏嫣想好要怎么告诉陆子律这件事的时候,陆子律咳了两声,虚弱的喊道:“苏嫣……”
苏嫣抬头一惊,跑到陆子律的床前:“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陆子律委屈:“肚子疼……”
苏嫣心疼的摸摸陆子律的头发:“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人持刀捅你?”
陆子律闻言眼神变得锋利起来,神智也清晰了:“你知道那个莉莉吗?”
苏嫣点点头,陆子律继续道:“其实我那天对莉莉说那些未婚妻话是有目的的。你知道的,我父母在我小学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就去世了,之后我就活在孤儿院,我父母死的前几个月,就是莉莉一家人搬走的时候。我一开始没有多想,可是后来想起莉莉一家还没走的时候,一些怪异的事情,就越来越觉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