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雅在书房里并没有看到赵惠容,只有沈均衡一个人。
“均衡……”夏清雅想过这么一天,自己带着女儿住进了沈家,就要过着被赵惠容和沈长清打压的日子,毕竟,赵惠容才是正室。
而她自己,是一个永远见不得光的角色。
“清雅。”沈均衡起身走到夏清雅身边,握住夏清雅的手,安抚道:“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你受了委屈……”
“没关系。”夏清雅还清楚地记得,沈月吟刚刚那个无奈的笑,既然事情已经成了这样,她又何必再沈均衡面前苦情呢?
两人的关系虽然是见不得光,但是沈均衡对夏清雅,并不是没有感情。
豪门恩怨很多时候,都需要隐忍。
深知这一点的沈月吟在夏清雅离开后,选择了一个简单粗暴的方法让自己发泄出满肚子的怨恨和委屈。
放满了洗澡水的浴缸里,沈月吟把自己埋在热水中,直到快要窒息,才爬出水面,她才不会让自己真的就这么死了。
在沈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沈月吟必须要面对的。
今天这一巴掌,她早晚有一天让赵惠容加倍奉还!
而现在摆在眼前的,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澜远的设计图。
沈月吟调查过,澜远的首席设计师开开,是一个非常有想法的人,虽然看起来年纪轻轻,不过三十岁的样子,但是在国际上已经是拿过几个大奖了。
重新设计新品,是沈月吟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能让澜远避免掉很多麻烦,希望开开不要让自己失望。
还有该死的景祀,想到他,沈月吟就一个头两个大。
摸了摸红肿的脸颊,沈月吟低声哀嚎:“我漂亮的小脸蛋啊……”
第二天一大早,沈月吟是被设计师开开的连环call给叫醒的,看到开开的名字,沈月吟连忙接了起来,希望能有好消息。
“沈小姐,最新的设计图纸我已经发送到你的私人邮箱了。”开开这一句话,可算是让沈月吟提了几天的心,重新回到了原位。
跟开开到了谢,沈月吟还来不及查看图纸,就被另外一通电话给吓着了。
景祀的手下张渊告诉沈月吟,小软软病了,正在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
得到这个消息,让沈月吟抓狂:“景祀你个王八蛋,居然让软软病了!”
来不及多想,沈月吟换了衣服直奔市中心医院,老远就看到景祀抱着软软,从儿科急诊室里走了出来。
“景祀!”沈月吟低声喊着,却在撞见景祀那一抹不冷不热的眼神那一瞬间,弱了气势:“景二爷……”
景祀怀抱软软,俊脸上难掩疲惫,淡淡的扫了一眼沈月吟,直接就把她当做摆设,给绕过了。
被无视的沈月吟心急,惦记着软软的身体,于是只能厚着脸皮跟在景祀的身后,像个小跟班。
“景二爷……”沈月吟嘴上虽然是喊着景祀,但是眼神一秒钟都没离开过他怀里的软软,看到自己疼爱的小团子被折磨的笑脸餐把你,沈月吟感觉心脏被人狠狠的扎了一下。
软软听到沈月吟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小姨……”
“哎,我的软软哟……”沈月吟被酥软了心,美眸布满了雾气。
软软抓着景祀的胳膊,伸出一颗小脑袋,嗓音里还带着哭腔:“小姨,软软不舒服……”
“好孩子,小姨这不是来看你了么……”沈月吟伸出手,想要去抱抱小软软,却被景祀直接躲开。
“景二爷……”沈月吟不得不服软,她的心尖儿正病着,哪里有时间跟景祀计较这些?
小软软伸着手去够沈月吟,小模样让人心疼的不行。
沈月吟伸出手,拉着软软,却发现她身体烫的不行:“景祀,你是怎么照顾我们家软软的!你知不知道她从小到大身体就不好!”
“感情这不是你们家孩子你就不好好照顾是吧!你把软软还给我!”沈月吟心疼的要命,哪里顾得上自己说了什么。
可是,话音刚落,她就意识到自己惹祸了。
景祀那双冷眸微微眯起,缓缓的扫过沈月吟,沉声问道:“沈二小姐,一大早发什么疯?要是病了就让沈家带你看病,别在这乱咬!”
“景祀!”沈月吟被他气得愣在那,回过神的时候,景祀已经抱着小软软走出了五米开外。
小软软趴在景祀的肩膀上,惨兮兮的看着沈月吟,一脸同情。
“软软……”沈月吟心疼啊,自己呵护着的小心肝正病着,该死的景祀又不让自己照顾软软!
不理沈月吟在身后的‘咒骂’,景祀抱着软软直接上了车。
气得沈月吟在后面狠狠的拿高跟鞋戳地,恨不得那地砖就是景祀的脸。
“叔叔,你不疼小姨了吗?”软软看着沈月吟越变越模糊的脸,抓着景祀的胳膊,小声的问着。
软软的话,让景祀一顿,隔着车玻璃,看着沈月吟,沉思良久。
“软软乖,大人的事情,你不懂。”这大概是景祀能找到的唯一可以解释的话了。
“小姨是不是做错事了,软软替她道歉好不好?”车子缓缓发动,软软再也看不到门口站着的沈月吟。
景祀揉了揉软软的头发,道:“大人自己惹的祸,为什么要小孩子来背锅?”
软软不懂,只想让景祀跟沈月吟和好,这样自己就可以天天看到沈月吟。
“叔叔,你跟小姨在一起好不好?”软软拉着景祀的手指,问着。
“你跟小姨在一起,软软就可以天天看到小姨了……”
景祀抱着她,缓缓的闭上眼睛,软软的话,何尝不是他的想法呢?
可偏偏那个女人,玩儿什么不好,非要玩儿火!
摇身一变竟然成了沈家二小姐?
景祀拧眉,沈家好像给他发了几次请柬?
算了,他现在不想看见那个女人。
正因为景祀的无视,让媒体记者等待了好久都没有消息报道。
赠送仪式的发布会上,压根就没看到景祀的影子,可是已经有很多媒体记者把消息给散播出去了,大部分人来参加赠送仪式,都是为了看热闹。
都想看看,这个关键时刻,景家会不会跟沈家掐起来。
谁知,人家景祀压根就没露面,场面一度尴尬到不行。
铺天盖地的报道让在家里陪着软软养病的景祀烦躁,直接关了电视机。
可偏偏软软在电视上看到了沈月吟的身影,吵着保姆打开电视。
虽然不知道什么叫赠送仪式,但是软软知道,如果去了这里,就能看到沈月吟,于是跑去书房,软磨硬泡,想让景祀带自己去。
“叔叔,软软都病了,是不是可以提一个小要求?”景祀的书房里,软软趴在他的脚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
光是看着软软这眼神,景祀想,就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摘给她。
“什么要求?”地上凉,他把软软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替她整理着有些散乱的头发。
“软软也想去那个地方,看小姨。”软软指了指外面的电视机。
景祀的脸色变了变,道:“软软,你还生病呢,不能去。”
“可是软软想看小姨,叔叔不想吗?”软软拉着景祀的手指头,每次有事求景祀的时候,她都是用这个小动作。
就连门口的保姆都看不下去了,这么萌软的小宝贝求你,你还不答应?
说实话,早上看到她那匆匆一瞬,景祀没有忽略她脸颊上那抹可以的红肿。
他也想知道,沈月吟在沈家到底怎么了?
“好,叔叔带你去。”景祀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
于是,在新闻发布会即将散场的时候,众人才看到景二爷怀抱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姗姗来迟,大家都被景祀吸引过去,很多人更好奇他怀里那个孩子哪儿来的。
据媒体所知,景二爷只有一个金屋藏娇了好几年的心头肉,据说还在婚礼当天意外身亡,那这个孩子哪儿来的?
该不会是心头肉留给景二爷的吧?
各大媒体记者开始狂拍景祀怀里的软软,让小家伙很不舒服。、
景祀一个沉稳阴冷的眼神丢了过去,再也没人敢对着软软狂拍。
沈月吟从发布会一开始,就紧盯着入口处,足足半个多小时,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眼花的时候,竟然真的看到了景祀和软软的身影。
“景二爷,没想到您真的大驾光临……”沈月吟抓住这个机会,上前和景祀攀谈,可那双漂亮的大眼,却捕捉痕迹的落在软软身上。
看样子,软软应该是退烧了,真想掐掐她的小脸蛋……
“嗯……”景祀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算是应了沈月吟的话。
沈月吟完全发挥了蹬鼻子上脸的神功,进一步要求着:“既然景二爷都亲自来了,那不如就请景二爷参加晚上的慈善晚宴,如何?”
景祀本想拒绝,可莫名的看到她那双大眼,竟然鬼使神差的点头了。
这可算是一个大新闻,景二爷居然参加沈家的慈善晚宴,这新闻劲爆的快赶上景二爷怀里那个孩子了……
虽然所有记者都好奇景祀怀里那个孩子的来历,可是没有人敢真的上前采访,免得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月吟才是如愿以偿的那个人,又在发布会上请到了景祀给自己壮声势,又看到了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