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阿德是,阮轻尘竟然眼尖的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三人。
她还故意挽着景祀的胳膊,巧笑倩兮扬了扬下巴,示意景祀朝三人看来。
当沈月吟和景祀四目对视的那一刻,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本以为好好的吃顿饭回家睡个美容觉就算了,谁知道竟然这么冤家路窄。
“月儿姐,你在看什么?”洛玲珑也顺着沈月吟的视线看了过去,当她看到阮轻尘的那一瞬间,撇了撇唇,低声道:“吃个饭都这么不如意。”
洛凌沉也看到二人,而此时的景祀和阮轻尘正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沈小姐,好巧,竟然在这里遇见了。”阮轻尘说着,还故意的朝着景祀的方向靠了靠。
而景祀似乎并不排斥阮轻尘的靠近,笑道:“还真是巧。”
“既然是偶遇,不如一同用餐如何?”洛凌沉绅士的邀请。
而那两人竟然厚脸皮的坐了下来,沈月吟无语。
本来是三个人的晚餐,现在成了五个人的聚会,她怎么看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这么近距离的看沈小姐的皮肤,觉得特别的好,不知道沈小姐有什么保养秘方吗?”阮轻尘没话找话,而事实上,她也确实是很羡慕沈月吟吹弹可破的肌肤。
沈月吟的左手边正好就是景祀,越过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沈月吟美眸落在阮轻尘的脸上,笑了笑,道:“保养皮肤的小秘诀大概就是,妆不要化的太厚吧。”
一语双关的两句话,在座的几个人秒懂,沈月吟嘲讽阮轻尘的妆化的太厚。
而洛玲珑还很不给面子的掩唇偷笑,这让她更加喜欢沈月吟了。
阮轻尘吃了瘪,咬着牙在那里强颜欢笑道:“做这一行以后想要清水芙蓉是很难了,希望沈小姐以后也能保持住这么好的肌肤。”
话里话外,阮轻尘都是按时沈月吟别得意的太早,以后她也会变成这样。
沈月吟早就跟阮轻尘交过手了,这女人几斤几两她心里是清楚的:“多谢阮小姐提醒了,不过还好洛先生跟我的合约能让我拿到很多钱来保养皮肤。”
老早就知道阮轻尘跟林因签的是霸王条款,别看阮轻尘名气不小,但是真正能拿到手里的钱是少之又少,林因想尽各种办法压榨阮轻尘和其他艺人,所以沈月吟又在她伤口上撒盐。
被沈月吟气的阮轻尘差点儿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两次交锋都被沈月吟给冷嘲热讽的怼了回来,也不知道沈月吟这女人是吃了什么长大的,居然这么有战斗力。
“还真是羡慕沈小姐刚一入行就能有洛先生还真是照顾沈小姐呢。”阮轻尘故意把这话说得很暧昧,让着的人都觉得沈月吟跟洛凌沉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照顾月儿姐是应该的,以后月儿姐可是我哥公司的摇钱树,得罪了她我们这些股东年底要少分多少钱啊,哥,你说我说得对不对?”从阮轻尘刚一坐下就跟沈月吟互怼,洛玲珑也不是笨蛋,当然看得出来阮轻尘对沈月吟的嫉妒和恨意。
关键时刻她当然要护着沈月吟,免得到时候有什么难听的流言蜚语传出去。
两个人联合起来怼阮轻尘,她心里自然不好受。
本以为景祀在旁边能英雄救美,谁知道景祀竟然只顾着看窗外!
顺着景祀的视线看出去,阮轻尘什么都没看到,这男人居然看窗外看了足足五分钟?
阮轻尘一脸的生无可恋,却还是要装作温婉贤淑的样子。
“那就预祝沈小姐的新片大卖了。”强忍着恨意,阮轻尘说出违心的祝福。
“那就谢谢阮小姐了。”沈月吟明知道阮轻尘的祝福是反话,照单全收。
洛凌沉和景祀聊起商业圈的话题,三个女人压根插不上嘴,洛玲珑和沈月吟挨着近,聊天也是低声细语的,唯独阮轻尘一个人,像是壁画一样的被晒在那里。
一顿饭下来,估计吃的最糟心的就是阮轻尘了。
本以为景祀会绅士一些送自己回家,谁知道他只是安排了手下送她回家。
沈月吟,咱们走着瞧!
眼看着沈月吟上了洛凌沉的车,阮轻尘在心中咬牙切齿的。
童颜看着沈月吟上了洛凌沉的车的人还有景祀。
一整晚,景祀跟洛凌沉聊天都心不在焉,把所有的余光都用在了沈月吟的身上。
可偏偏这女人跟被人聊得欢,压根就没看他一眼!
一路飞车走了近路的景祀直接到了沈月吟家,却发现这女人竟然改了进门的密码!
“该死的女人!”景祀拧眉,试了两次密码,最后居然用软软的生日成功破门而入。
最初的密码是两人相识的纪念日,被沈月吟给改了,让景祀很是恼火。
气得他进门之后直接开了一瓶沈月吟从国外购来的名酒来解气。
酒还没醒好,就听见密码锁应声而开,沈月吟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踢掉了高跟鞋。
瞬间就看到了景祀的皮鞋,和客厅里端着酒杯跟她冷笑的那张俊脸。
“你怎么进来的?”沈月吟有些诧异,自己明明换了密码,这男人难道有特异功能?
景祀放下酒杯,一步步朝着沈月吟走来,一路冷笑:“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进来的?为什么要换了密码?”
“换密码这种事情,当然是防君子不防……”沈月吟故意话说一半。
果然,她看到了景祀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你说我是小人?”
“我可没说出来。”沈月吟向来都是不怕景祀,自然敢说。
“为什么要跟洛凌沉吃饭?”景祀话锋一转,大手拉着沈月吟朝着沙发走去。
沈月吟拗不过他,被狠狠的摔在了沙发上,疼得她呲牙:“刚才还一副绅士的模样呵护阮轻尘,这会儿你就原形毕露了?”
“你都说我是小人了,我还有必要继续装下去吗?”景祀环抱着胳膊,俯视沈月吟。
“吃醋了?”景祀挑眉。
沈月吟嗤笑一声:“只是没想到你口味变得那么快。”
“天天吃肉,偶尔来一顿清粥小菜不是也很开胃?”景祀故意违心的说。
谁知道沈月吟压根不买账,反倒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端起景祀刚刚的那杯酒,当她看到瓶子的时候,脸色一变:“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珍藏的酒?”
“你的关注点不是阮轻尘?”景祀无法接受沈月吟的思维突然跳的这么快,从阮轻尘又跳到红酒上,有点儿让他费解。
“你都说想吃清粥小菜了,我还能说什么,总比你说天天吃糠咽菜偶尔吃顿肉解馋要让我开心的多。”沈月吟还在那自我安慰景祀把她形容成肉,而阮轻尘是清粥小菜。
景祀彻底服了她的思维逻辑。
挨着沈月吟坐在沙发上,景祀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晃了晃,递给沈月吟:“试试?”
“我可舍不得,这一口就要几千块。”沈月吟说的虽然是不冷不热,其实内心在滴血。
景祀笑了:“真的不试试?”
说罢,他如牛饮水一般的干了那杯酒,还故意发出很满足的声音。
看他这么喝酒,沈月吟更加心疼。
“所以,你大半夜的出现在我家,就是为了喝酒?”沈月吟终于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小口抿着。
果然好喝,对得起她那些钱。
“难道我大半夜出现在我的前未婚妻的家里,就不能是为了喝酒?”景祀反问,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果然看到沈月吟一脸心疼的模样。
一句前未婚妻,让沈月吟无言以对。
还没等沈月吟开口,景祀放在桌上的手机就亮了起来,是阮轻尘发来的微信。
沈月吟漂亮的眉毛皱在一起:“你居然加了她的微信?”
“起码她不会屏蔽我。”景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阮轻尘发来无关紧要的一句话:已经安全到家,景二爷晚安。
景祀甚至都没回,他总不能告诉沈月吟,是阮轻尘故意加了他微信。
反倒是希望沈月吟能够因为这件事情吃点儿小醋。
沈月吟想偷瞄阮轻尘发了什么,却只看到半句话,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
阮轻尘什么人,沈月吟太了解了,两次交锋就把阮轻尘给看的透透的。
无非就是一个等着借景祀上位的女人罢了。
“你投资了林因的新戏?”沈月吟想要从景祀这里得到确切答案。
“嗯。”景祀点头,看着沈月吟问道:“怎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巧合罢了。”沈月吟看了看墙上的钟,提醒道:“景二爷有没有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谁知道景祀压根儿不当回事儿,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夜深人静好乘凉。”
“那景二爷就一个人在这儿乘凉吧。”沈月吟说着,就起身进了卧室,还不忘门锁好。
一整天的疲惫让她迅速的洗了个澡就钻进了被窝。
谁知道刚一开浴室的门就看到景祀正躺在她的床上,还翻看她的剧本!
“景祀!”沈月吟低声怒吼:“你偷偷进我卧室也就算了,你知不知道剧本是机密,如果林因的戏跟我们剧本有雷同我是可以告你的!”
“告我?”景祀放下剧本,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沈月吟过来,又继续说着:“怎么告我?跟他们说,我午夜时分出现在你家,还躺在你的床上,翻看你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