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吟一路上想了好多话,但是看到景祀一下子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景祀看了看沈月吟,绕过她直接上车。
见景祀要走,沈月吟连忙追了上去,厚脸皮的坐在景祀身旁,还关上了车门。
朝着林清欢的方向摆了摆手,林清欢会意,直接开车离去。
“那个……林因找我是因为那部剧。”沈月吟纠着手指,垂眸不敢去看景祀。
“阮轻尘能不能继续出演那部剧?”沈月吟试探的继续问着他。
景祀从始至终都沉着脸,没有丝毫的面部表情,沈月吟也有点猜不透这男人现在什么意思。
“景祀,要不,你就别换主演了?”沈月吟豁出去了。
各种考虑,沈月吟只能祈求景祀,别把阮轻尘换了,说到底,还是为了沈凉。
这一句,景祀彻底黑了脸,转眸看着沈月吟抱着纱布的胳膊,讽刺道:“胳膊不疼了?”
“疼……”顺着景祀的话回答,沈月吟觉得自己说错了,连忙改口:“都好的差不多了,医生说休息几天就能出院了。”
景祀冷哼:“沈月吟,你有没有觉得你特别像唐僧?”
“谁?”沈月吟愣了一下,唐僧?
“被妖精抓走一千遍还是没记性。”景祀转过头,气的不去看沈月吟。
沈月吟沉默了一会儿,想为自己辩解:“有些事情不能光是看着表面!”
“沈月吟,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景祀无法理解。
“你根本就不懂人情世故,要不然你怎么把软软留在身边不肯还给我!”沈月吟发现自己跟景祀聊几句就会气的不行,这男人总是有本事把自己成功激怒。
和沈月吟有着同样想法的景祀也黑着脸反问:“软软给你?你能照顾好她?”
“当然,最起码我不会让软软生病!”提到软软,沈月吟似乎是更来了脾气。
“你是在责怪我?”因为软软上次生病的原因,景祀已经自责了很久。
沈月吟气鼓鼓的看着他:“当然,软软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你自然不会心疼她!”
“沈月吟,你这种女人……”景祀眸光一暗,是发怒的前兆。
和景祀在一起久了,沈月吟早就能分辨出来他的喜怒,看现在的样子,估计是自己真的惹怒了景祀,沈月吟却不在乎,谁让她也同样在气头上呢。
“停车!”景祀命令司机停车,然后直接把沈月吟给丢了下去。
沈月吟被丢下车才反应过来,她上车已经二十几分钟,早就开出市区!
这荒郊野岭鸟不下蛋的地方,她居然被景祀给丢下了车!
“景祀,你王八蛋!”沈月吟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在后面咒骂着。
该死的男人,小心眼,没肚量!
沈月吟跺着脚,抱怨着。
眼看着景祀的车子真的就消失在眼前,沈月吟咬牙:“你给我等着!”
只是,沈月吟并不知道,景祀车子绝尘而去后,安静的行驶了两分钟,景祀就吩咐司机掉头回去。
就那么远远的停在那,看着沈月吟蹲在路边,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差点就下车!
沈月吟看着周围的景色,这是通往城郊的路,这个时间段估计很少有人会开车路过这里。
整整半个小时,沈月吟蹲在那,手里拿着根木棍画着圈,中间写着景祀的名字。
“景祀,你小心眼、王八蛋、我画个圈诅咒你!”沈月吟小声嘟囔着。
看着沈月吟可怜的模样,景祀笑了:“把车开过去吧。”
司机朝着沈月吟开了过去,却没想到沈月吟那边已经拦住了一辆车。
“hi,我被一个王八蛋丢在这里半小时了,你能送我回市区吗?”沈月吟一只手晃着,笑眯眯的看着车里的男人。
车上的荣勋恰好要回市区,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有此艳遇。
“上来吧。”荣勋说着,便下车准备绅士的帮沈月吟开车门。
沈月吟正想说声谢谢,谁知道下一秒就被人拦腰抱起,吓得她惊呼:“放开我!”
“不放。”景祀声音低沉,他只要想到刚刚沈月吟对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笑得嫣然,就觉得浑身的不自在,很不舒服,索性下车直接把沈月吟给抱起来。
抱着沈月吟就塞进了自己的车里,荣勋见状连忙上前拦住景祀,想要替沈月吟出头,却被景祀冰冷的眼神吓到。
“让开。”景祀黑着脸,警告的语气朝着荣勋呵斥。
荣勋大男人形象不允许他就这么退缩,有些担心的看着景祀怀里的沈月吟:“你放开这位小姐。”
“别让我说第二遍。”景祀微微眯起双眸,盯着荣勋。
刚从国外回来的荣勋哪里知道眼前站着的就是本市最最出名的景二爷,可是任何人都得罪不起的角色,若是知道,肯定不会帮着沈月吟强出头,最起码有个缓和的方式。
就这样,荣勋眼睁睁的看着沈月吟就这样被景祀给抱上了车,然后绝尘而去。
“景祀你是不是有病!”沈月吟就这样被景祀抱着,一直都没放开。
“嗯。”景祀不反对沈月吟的话,他是有病,有一种看见沈月吟就发疯的病。
没想到景祀竟然这么大方的承认他有病,沈月吟无语了。
“你不是走了吗?”沈月吟在景祀怀里,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景祀垂眸,落在沈月吟俏丽的脸蛋上:“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走了,然后坐那个小子的车回去,再跟那个小白脸打情骂俏?”
“你这男人能不能有点道理!”沈月吟转过身子,抓着景祀的胳膊:“是你把我丢在这荒郊野岭的,你不怕我被狼叼走也就算了,居然还说这些有的没的!”
“被狼叼走?”景祀闷声一笑:“你不把狼吃了就不错了。”
“……”沈月吟气鼓鼓的转过身,不再理他。
半小时后,沈月吟在回过神去看窗外的景色时,发现景祀已经把车直接开到了景家大宅!
“你干嘛带我来这儿?”沈月吟愣住。
景祀拉着沈月吟的手,没有回答,直接走进了大宅里。
沈月吟想挣扎,但是却碍于一只手有力,徒劳无功的跟着景祀进了景家大宅。
客厅里,景祀的奶奶赵佳媛正在一个人看电视,见二人牵手而入,老太太乐的合不拢嘴。
“哎呦,月儿小丫头又漂亮了!”曾经被景祀金屋藏娇的时候,老太太就见过沈月吟。
如今再见沈月吟,老太太还是当时的态度,喜欢,非常喜欢。
“你这胳膊怎么了?”老太太见沈月吟的胳膊挂着石膏,关切的问着。
沈月吟跟老太太早有接触,这是一个特别可爱的老小孩,怕她担心,连忙说着:“没事儿,奶奶,就是我不小心碰了一下。”
“哎哟,人家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呢,可得好好养着,景祀你去告诉厨房,今天晚上留月儿在这儿吃饭,炖只鸽子给月儿丫头。”老太太拉着沈月吟的手,反复的打量着她,越发的觉得沈月吟瘦了。
景祀得令,直接吩咐厨房晚饭给沈月吟炖鸽子。
沈月吟陪着老太太在客厅里聊天,聊着聊天,老太太非要让两人陪自己斗地主。
景祀和沈月吟无奈,只能陪着老太太一起玩儿。
结果老太太总是偷牌藏起来,还喜欢多出一张或者少出一张,搞得两人哭笑不得。
输赢不在钱,贴白纸条,这也是老太太提出来的。
“哎,我四个二都已经出去了,奶奶你刚才这二是哪儿来的?”景祀记得自己已经炸了四个二,老太太从哪儿又偷了一张?
老太太一脸无辜的看着景祀:“出过了吗,我这张是我自己的!”
“……”景祀无语,最后他输了这一局,被老太太和沈月吟贴了两张纸条。
刚刚那局因为沈月吟跟老太太是一伙儿的,所以帮着老太太,这会儿换做景祀跟老太太一伙,斗沈月吟一个人,老太太又藏了张王,赢了……
“奶奶……你这样不好吧?”沈月吟看着两人一人一张白条,要贴在自己脸上,欲哭无泪。
“月儿丫头,你可别耍赖,输了就得贴!”老太太说着,就把那张纸条贴在了沈月吟脸上。
景祀一脸坏笑,晃悠着手里的那张纸条,凑到沈月吟跟前:“想跑?”
沈月吟指着自己脸上那十几张纸条,哀嚎着:“已经没地方贴了!”
“谁说的!”景祀说着,直接把纸条贴在了沈月吟的眼皮上,搞得沈月吟变成了独眼龙!
这一贴,让老太太开心大笑起来,三人看着对方的样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成何体统!”一道呵斥的声音打断了三个人的欢乐场面,顺着门口方向看去,就看到景亿恒冷着一张站在门口。
被景亿恒这么一喊,几个人也没了玩下去的兴致,老太太不满的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有人陪我玩儿你还不乐意,要不然明天把公司关了,你陪我玩!”
老太太一句话,说的景亿恒连忙回了书房,再也没出来。
沈月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只能提出要回医院,景祀不让。
“奶奶吩咐人给你炖了鸽子汤,你要是回去,她会不高兴的。”景祀指了指一旁看动画片的老太太,小声跟沈月吟说着。
沈月吟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回道:“我要是留下来,你爸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