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吟难得跟夏清雅撒撒娇,陪陪亲妈,想想下午要去见景祀他妈妈,心里就有点别扭。
想了想,沈月吟忍不住问着夏清雅:“妈,你说这儿媳妇和婆婆的关系如果处不好的话,会怎样?”
夏清雅听到沈月吟问这个问题,突然笑了:“怎么,我们家月儿有喜欢的男孩子了?”
沈月吟连忙否认:“才没有,只是这个……”
想了想,沈月吟随便扯了个借口:“剧本里有这一段,我想问问你。”
夏清雅笑道:“这个要看中间这个男人怎么去调节两人的关系了。”
“看男人?”沈月吟眨了眨眼,琢磨着景祀那个智障是肯定不会调节这其中的关系,索性也不继续追问了,看了看时间,还有半小时就要去见柳月盈,便跟夏清雅告别。
柳月盈约见沈月吟在景祀楼下的咖啡馆,沈月吟不知道是何居心,偏偏要选在景祀的地盘。
难道她是为了宣誓主权?告诉沈月吟,这qj集团是他们景家地盘,让她别放肆?
推门而入,沈月吟就看见柳月盈坐在靠近角落的位置里,估计是怕人认出来她阔太太的身份。
看到沈月吟走过来,柳月盈故意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冷笑道:“沈小姐好守时,约好几点,就是几点。”
沈月吟听得出来,柳月盈这是在埋怨自己没有早些到这儿。
“伯母同我约的时间不就是这会儿么,我怕伯母人贵事多,所以踩着点儿来的。”沈月吟知道柳月盈不喜欢自己,索性也不讨好,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她还能怎么办?
柳月盈没想到沈月吟的态度竟然这么的强硬,那张保养得体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就算我再忙,哪里有沈小姐忙,沈小姐现在可是娱乐圈的红人,不管走哪儿都有人时刻注意着……”
沈月吟一听这话,柳老太婆这是在埋怨她的工作性质。
“既然沈小姐来了,喜欢喝点儿什么,就点吧。”柳月盈懒得去看沈月吟,靠在椅背上,摆弄着新做好的指甲,这一副姿态,很明显是给沈月吟一个下马威。
沈月吟也不傻,人家都这么明摆着的讨厌自己了,还留在这儿喝咖啡?
“伯母有话直说。”沈月吟也学着柳月盈的样子,看了看时间,暗示柳月盈,自己真的很忙。
到底是在上流社会混了久的,看到沈月吟这个动作,柳月盈也不生气,从容的在自己的皮包里抽出一张支票,递给沈月吟,语气格外冷淡:“沈小姐,你也很清楚我们两家之间的关系,沈家虽然也是商贾之家,却与我我们景家不是一路的,沈小姐这么跟我儿子在一起,怕是沈家人,也不会同意的。”
沈月吟也不搭话,就这么看着柳月盈,等她继续说。
柳月盈见沈月吟不语,又继续说道:“沈小姐在我儿子眼里怎样,我不知道,但是,我却很清楚沈小姐毕竟是要当影后的人,可莫要因为这点儿儿女情长耽误了未来的路……”
柳月盈的话说的很明白,沈月吟自然不是傻子,暗示了两家之间的关系,在商场上根本不是一个路子上的,达不成所谓的联姻关系,而最重要的,柳月盈压根儿就不满意自己演员这个身份。
选择这条路,是沈月吟经过深思熟虑的,根本不可能因为柳月盈的几句话就放弃,而且,沈凉的事情,才是沈月吟心里最深处埋藏的那根刺,怎么可能放弃?
“这个,就当是给沈小姐的一点小礼物。”柳月盈不但话说的漂亮,事情办得也天衣无缝,一张支票,递给沈月吟,很明显的告诉沈月吟,拿着支票,离开我儿子。
沈月吟也不看支票上的数目,捏了起来,笑道:“伯母还真是客气,见面礼这么大方。”
“沈小姐都不好奇上面的数字?”柳月盈眯起双眸,盯着沈月吟,打量着,想从沈月吟的脸上看出一些表情。
结果沈月吟却只是笑,笑的很漂亮:“我们国家的人啊,就是这一点比较含蓄,从来不当着人的面儿,拆开礼物,既然伯母都给了我,我自然是感谢就好,何必非要看看呢。”
“既然沈小姐手下礼物,就应该明白,我喜欢沈小姐把自己的重心放在工作上,至于我儿子,怕是会耽误沈小姐的星途,还希望沈小姐明白。”柳月盈怕沈月吟装傻,干脆说的更明白一些。
沈月吟起身,头也不回的丢了一句:“这种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还没等柳月盈开口,沈月吟都已经走了出去,气的后面的柳月盈直跺脚。
沈月吟本想拿着支票直接捐了算了,谁知道刚出门就看到从公司大楼里走出来的景祀。
“喏!”沈月吟踩着高跟鞋上前,把支票直接丢到景祀怀里:“送你了。”
“这是什么?”景祀皱眉,看到沈月吟丢给自己的支票,愣了一下。
沈月吟指了指后面的咖啡厅道:“刚刚你妈给我的见面礼。”
“我妈?”景祀心中警钟大作,他老妈找沈月吟,准没好事儿。
沈月吟本想直接回公司算了,谁知道竟然遇见景祀,眼看着柳月盈也从咖啡厅里走了出来。
三人就这样尴尬的站在景祀公司的楼下。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母子的欢乐时光了。”沈月吟说罢,转身离去。
景祀本想叫住沈月吟,却被柳月盈给拉住。
“妈,你找她干什么?”景祀就这么看着沈月吟从自己眼前离去,捏着支票,猜到了一个大概。
柳月盈顺着景祀的目光看了过去,衣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呵斥着:“儿子,你怎么就偏偏喜欢这个女人?”
儿子是自己生的,也是自己养大的,景祀什么眼神代表什么意思,柳月盈心里清楚得很。
景祀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展露出这样一个眼神,唯独对这个沈月吟。
“妈,我的事,你就别管了。”景祀不远跟柳月盈吵,干脆把支票还给她。
柳月盈看着被景祀还回来的支票,站在那,愣了半天。
回过神时,景祀已经离去。
“这女人……打的什么算盘?”柳月盈不知道沈月吟的意图。
而离开的沈月吟,很快就接到了景祀打来的电话。
“景二爷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沈月吟一边开车,一边打趣的问着。
“怎么?你利用完了我,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景祀握着电话,低沉的声音格外好听。
沈月吟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怎么就这么喜欢景祀的声音?没用的东西!
清了清喉咙,才又把电话放在耳旁,笑着说:“我不知道您老人家说的是什么意思。”
“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景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哪里还有沈月吟抓疼的痕迹。
沈月吟的脑子里瞬间乱成一团,这时候干嘛要跟她聊这个!
“那个……我有电话打了进来……”说完,就匆忙的挂了电话,不敢再想景祀说的话。
虽然喝多了之后,记忆是乱糟糟的,但是沈月吟还清楚的记得那天早上景祀身上被自己弄伤的痕迹。
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竟然又跟景祀扯上关系。
沈月吟还没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景祀那边就发来一条微信。
语音消息中,提到了软软,明天就是软软的生日,景祀提议让沈月吟带软软回去看看夏清雅。
这个提议让沈月吟突然感觉景祀也没那么讨厌!
一瞬间,心情愉悦的沈月吟哼上了小曲儿,给景祀回了条消息,说明天自己会去景祀的公寓接软软。
既然景祀主动提出让她见一见软软,她干嘛要拒绝呢?
“月儿姐,什么事儿心情这么好?”鱼儿见沈月吟哼着小曲进了办公室,笑着问。
沈月吟一脸神秘:“不告诉你!”
“鱼儿,洛凌沉在办公室吗?”沈月吟心里一直都记挂一件事儿,必须要去找洛凌沉帮忙。
“在的。”鱼儿说完,就看见沈月吟直接进了电梯。
沈月吟去找洛凌沉,是为了前几天偶遇的荣勋,因为自己,荣家的大部分生意都被景祀给威胁了,弄得沈月吟心里一直都惦记着这件事情,觉得内心愧疚。
洛凌沉的办公室门口,沈月吟想好了说辞,才敲了敲门。
恰好洛玲珑也在,看到沈月吟,便去给她冲咖啡。
“老板,有件事儿,我想拜托你。”沈月吟想着,洛凌沉做生意也是有原则的,不知道自己的事儿,他会不会帮忙,如果不帮忙的话,她还是会再想办法。
“难得你能有事儿来拜托我,说吧,能做到的,我都尽力。”洛凌沉倒是没想到,沈月吟也有一天竟然跑来找自己帮忙,挺意外的。
沈月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呢,是有关于我们公司拍戏所用的服装问题……”
“你是想让我从澜远定制?”洛凌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
结果沈月吟却摇了摇头:“跟澜远没关系,是另外一家,说来你也应该知道,荣家做布料生意也很多年了,我想问问你,可不可以让公司那边采购服装原材料的时候,从荣家进货?”
“居然不是澜远?”洛凌沉笑了,这个沈月吟,居然这么多意外给自己。
“从澜远进货没问题。”洛凌沉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沈月吟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