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豪门通缉令:景少的落跑娇妻

第九十一章你这是在侮辱我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也不知景祀走了多久,沈月吟独自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却听到客厅那边传过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沈月吟一愣,难道景祀还没有走?

    沈月吟立刻从床上弹跳下来,小步快跑出去。

    “你还在?”看到坐在沙发上一只手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景祀,沈月吟很难不惊喜的叫出声。

    “原来你真的这么不想看见我。”

    背对着沈月吟而坐的景祀,并没有看到沈月吟脸上惊喜的笑容,只听到沈月吟这么问,还真以为这个女人真的是想赶他走。

    听到景祀的话,沈月吟心底竟然也有些丝丝的疼。

    那话里明明淡然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可不知为何沈月吟却听出了些许委屈。

    慢慢的朝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走近,沈月吟赤着脚一步一步的踏在地板上,没有发生任何声响。

    直到景祀感觉到自己被人从身后环抱住的时候,身形也不免有些微怔。

    沈月吟竟然主动抱住他,这是不是说明她在主动示好,是不是就说明,她已经原谅他之前的事了?

    “你竟然现在才来,我等了你那么久。”沈月吟将脸埋在景祀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说着。

    景祀又怎么会听不出沈月吟在撒娇,正是这样也让他心底那抹无名之火瞬间消散一空,只是开口仍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当初是谁把我关在门外不肯见我,现在倒嫌我来得晚了?”

    “我不管,就是你后面都没有理我,就怪你。”

    听着沈月吟的声音,景祀的心都随着沈月吟的低啜化成了一滩水一般,哪里还有心同她置气。

    当即反握住沈月吟的手,站起身转而朝向沈月吟,两人的身高差就导致,当景祀看沈月吟的时候,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

    伸手挑起沈月吟的下巴,逼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果然就看到沈月吟的眼圈带着红意。

    无声的叹口气,景祀直接将隔着一个沙发的沈月吟一把抱起来,将她揉进自己怀里。

    当两人一起窝在沙发里后,景祀注意到沈月吟光着的脚丫,不禁皱了皱眉,伸手去触碰,入手冰凉一片。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月儿原谅我好吗?”景祀握住沈月吟的小脚丫子便不放了,为她暖着。

    同时另一只手将沈月吟牢牢的圈在自己怀里,低头看着偎依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景祀无声的叹了口气。

    本来今天是看到网上的事情之后,气势汹汹的来想问个明白,结果一看到这女人的泪水,他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以致于现在还得他来给这个人女人道歉。

    “他们就觉得我配不上你,想法设法的要塞一堆女人给你。”沈月吟偎依在景祀怀里,双手死死的捏住景祀的衬衫不放。

    “你配得上我,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沈月吟配得上我,我只要你。”景祀在沈月吟的耳边说着,声音低沉醇厚,吻沈月吟额头的动作更是小心翼翼,那里头的深沉的爱意,让人看了都不禁动容。

    “你是属于我的吗?”沈月吟声音闷闷的问着,还带着不确信的茫然。

    景祀快要被沈月吟这副小女人的模样折磨死了,心疼得不行。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摆在她面前,又怕吓着她。

    “是,只要你愿意,我们明天就结婚。”

    沈月吟的心也随着景祀轻飘飘的一句话跟着一颤,接着将脸埋在景祀的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周身都是景祀的气息环绕着,她才觉得安心。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景祀在等她的回答,而她也在等自己的内心做出决定。

    她知道景祀虽说的轻巧,但他向来说到做到,只要她一点头,明天就一定能见到两人的婚礼。

    只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月吟才从景祀的怀里坐起身子。

    在发现直接被她咬过的手掌上还淌着血迹时,便取过桌上放着的消毒棉签,细致的为景祀一点一点的消毒包扎起来。

    沈月吟越是沉默以对,景祀的原本柔和的脸色也一点一点的紧绷。

    他又何尝听不出沈月吟无声的拒绝。

    “不用包扎了。”景祀抽回手,却被沈月吟执拗的握住。

    “已经破皮了,不管不行。”沈月吟不敢看景祀,但是为景祀包扎伤口的态度也异常的坚定。

    景祀只好随着她,只是也不再开口说些什么。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沈月吟咬了咬唇,最终慢慢开口。

    “景祀,你懂我的难处,我现在真的不能和你结婚。”

    “到底为什么不可以,你和我在一起,你要做什么我都由着你,你做什么我都帮你,到底为什么不可以?”

    景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终于说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多少次了,他都想亲口对她说,别逞强了,还有我的肩膀给你依靠。

    多少次,他就亲自将她想要的摆在她面前,就是想告诉她,无论她想要做什么,他都可以帮她,可她又一次次的视而不见。

    “沈凉的仇,我要亲自为她报。”

    听到答案的景祀也并没有多意外,两人说起这件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早就知道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再一次提起来,不过是仗着她突然的依赖,让他萌生希望的以为,她需要了。

    原来,她还不需要。

    “我知道了……”良久,景祀这么答着,果然还是他想多了。

    他不该在看到这个女人偶尔露出来的脆弱后,就忘了,她又是怎样的一个人执拗又执着的人。

    “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吗?”景祀略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闭上的双眼让人看不清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沈月吟为景祀包扎伤口的手一顿,疑惑的抬头看向景祀,“你不信我?”

    “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至少可以证明,在你心里,我是你需要在意我想法的人,而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就算是我误会了也懒得给我一个解释的人。

    “解释,若是说到解释,那你是不是也欠我一个解释?”

    这是要翻旧账了?

    景祀略微皱眉,只觉得头更加疼了,“月儿……”

    “你就和高盼盼的事情,你还没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呢!说起来,你和她成双成对的出现在宴会上,任谁都了都觉得你们是珠联璧合,天生一对!”

    沈月吟就像是忽然打翻了醋坛子,猛的拔高的音量让景祀听了也觉得刺耳无比。

    “月儿,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以后不会再和别的女人一起出现在任何场合,行吗?”景祀仍旧耐着性子,柔声说着哄劝的话。

    只是景祀越是对她百般迁就,沈月吟便越是觉得心中难受。

    她又何尝不想高高兴兴的和景祀永远幸福的在一起没有任何争吵?

    她又何尝不想光明正大的站在景祀的身边挽着他的手宣誓主权,将一切别有用心的女人都替他赶得远远的?

    她又何尝不想?

    只是,她现在还不能。

    因而现在景祀越是对她好,她心中便越是煎熬。看到景祀因她难过,她的心里就比景祀更加难过一百倍。

    沈月吟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一种自我厌弃的模式,尤其是听到景祀这种近乎无奈的口气,这种自我厌弃的感觉就更加的强烈。

    “你爱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就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最多就是你以前的情妇罢了,景二爷赏脸,我还能以前女友自居,无论如何,我都管不了你那么宽。”

    “沈月吟,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吗?”景祀只觉得血气上涌,额头的青筋直跳。

    “难道我说错了吗?”沈月吟索性站从沙发上站起来,背着景祀,咄咄逼人的反问。

    “沈月吟!我只想你给我说一句,你和苏祠之间是清清白白,这句话就那么难?”

    “你这么问就是对我对苏祠的侮辱,你还想让我怎么说?”

    “……呵,侮辱你?”

    景祀只是忽然觉得累,累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原来他连追问她一声的资格都没有,原来他多问一句,对她来说都是侮辱。

    “沈月吟,你把我当什么?”

    男朋友?未婚夫?可惜都不是……

    冗长的沉默让景祀更加难堪,也越发让人疲惫。

    景祀缓缓从沙发中站起身,一个简单的动作仿佛就耗费了他所有力气,还有些不稳的晃了晃身形。

    缓缓朝着沈月吟的方向靠近,直到和沈月吟并列的地方景祀才停下脚步。就那样也不去看沈月吟,只是一字一句道:

    “如果对你来说,我只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那么如你所愿。”

    沈月吟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收紧,握成拳头。她直到景祀这会儿是真的生气了,恐怕在说完这句话后,便会离开这里。

    却不想景祀下一句话却是,“借宿一宿,打扰了,天亮我就走。”

    说完便看都不多沈月吟一眼,直接朝着公寓的两外一个卧室走去。

    沈月吟无比诧异的转过身,看向景祀,却也只看到最后被关上的卧室房门。

    她以为他会离开……

    景祀狠狠的关上房门,仍觉得心中郁气难平,一脚踢翻了脚边的垃圾桶。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就应该一走了之才是。可偏偏他只要想到之前她害怕的那个样子,又怎么都于心不忍。

    景祀烦躁的将之前踢翻的垃圾桶摆正,低咒道,“总惹我生气的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