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的同时,一巴掌已经结结实实的打到了沈月吟的小屁屁上。
“!!!”
沈月吟都惊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多年,都没有人敢这样不尊重她的小屁屁!
呆了一瞬间,反应过来后,沈月吟便使劲的在景祀的怀里扑腾,挣扎的要起来。
景祀又怎么会让她如愿?不但一只手将她的腰身禁锢得死死的。另一只手还不依不饶的又在那个令沈月吟羞耻的地方,再次落下一巴掌。
“叫你不乖。”
“啊!景祀你个王八蛋!你居然打我!”
景祀意味不明的冷哼了一声,“我看你是个欠收拾的。”
只是景祀说完突然感觉到怀里的人,忽然就不动了。
就那样安安静静的趴在那里,突然变得温驯,像一只小猫。
景祀察觉到不对,连忙将成月吟的身体翻了过来,使得面朝着自己,同时一只手挑起沈月吟的下巴。
果然,那双原本只一眼就能够摄人心魂的眼睛,此刻却是委屈得红彤彤的,犹如一只小兔子一般。
眼眶中噙满了泪水,要落不落好不可怜。
“……”
“……”
两人寂寞的对视半晌,都好一阵无语。
沈月吟不说话是被自己羞的……
这么大个人了,说哭鼻子就哭鼻子。
其实刚刚也是一下子那个委屈劲上来了没忍住,但现在她反应过来,沈月吟觉得她自己都没眼睛看。
恨不得一口老血喷出来,当场表演个空口吐喷泉的绝技来缓解她此刻的尴尬……
而景祀的沉默则是因为……
“哎……”
景祀叹了口气,一副拿沈月吟无可奈何的样子。
伸手温柔的将沈月吟脸上的泪痕都擦干,这才慢慢的将沈月吟扶起来,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坐好。
“真是越养越娇气了。”
听了景祀的话,沈月吟更加不自在了,一双眼睛四处乱看,看上看下看左看右,可就是不看面前的人。
现在这个情况她也很尴尬好不好……
看着怀里的人四处张望做贼心虚的模样,景祀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偷了食全都藏在嘴里的小仓鼠,忽然觉得也十分可爱。
嘴上却轻声训斥道,“软软都没有你这么爱哭。”
沈月吟一听就不乐意了,立马瞪着眼睛反驳道,“谁说的!刚刚软软还在我面前哭鼻子了!”
沈月吟也是一时嘴快,可说出来就立即后悔。
她可真是出息了,刚刚哭完鼻子就算了,她她她居然还和软软攀比起来!?
可偏偏一字一句都让景祀听得清清楚楚,看到景祀那个微微挑眉诧异的表情,沈月吟真的是很想去死一死了。
“你这现学现卖的本事倒还不错的。”
听得景祀的讥讽,沈月吟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句比一句丢人!
或许景祀说的没错,她似乎真的被他养得越来越娇气了。
太丢人了!这里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这么想着沈月吟也使劲的在景祀的怀里扑腾,“快放开我!”
这破地方姑奶奶我不呆了,什么行李箱,你要藏就藏姑奶奶我不要了!
沈月吟扑腾的厉害,景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沈月吟镇压,可还要伸长的脖子往后仰,以防着沈月吟使劲扑腾的时候能不撞到他的下巴。
“月儿你乖一点。”
“我就不,我就不,你放开我!”
“好好好,是我的错,不取笑月儿了好不好?”
沈月吟动作一顿,听明白景祀话里的意思之后,果然安分了。
景祀松了口气,但是很显然他放松的太早了。
仅仅安静了不到两秒钟的沈月吟又开始使劲扑腾起来,推搡着景祀的胸膛,拼命的想要自己站起来。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那口气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你这个坏人!你刚才打我,我的屁股……太丢人!了我长这么大我爸都没有这么打过我……你是个坏人!”
边说着,见景祀护在她腰间的手就是不肯松开气的意思,气的沈月吟天马流星拳都使劲的在景祀的身上招呼,直将他捶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几乎晕厥过去。
景祀被沈月吟晃的没有办法,又见到沈月吟实在委屈的要命,于是张口就说道,“你不是来想拿回你的行李箱吗?你乖乖的我就把你的行李箱还给你哦。”
沈月吟闻言犹如醍醐灌顶,她今天来是干什么的,不就是来拿行李箱了吗?
“你说真的?”
沈月吟有些怀疑的问道,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在景祀脸上来回扫视,寻找一种叫做诚信的东西。
“自然。”见沈月吟脸上露出喜色,紧接着下一秒却是说道,“只要你乖乖的,心里想我一会儿就给你。”
闻言沈月吟面上的喜色顿时消散一空。
又变成一会儿给她,谁知道景祀的一会儿是多久啊。
“不行,现在就给我!”
虽然身体还十分没有骨气的窝在景祀的怀里,但是却一点都没有妨碍沈月吟面上露出威武不能屈的坚毅。
看着沈月吟像一只护食的小兽一样,警惕的看着他,景祀觉得实在是好笑。
握拳轻掩了嘴角,景祀莞尔,“不如你告诉我,你这是要去哪?”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沈月吟皱眉,有些不满的说着。
“你是说住进剧组的事情?”
沈月吟颔首,她不明白进组到底有什么问题了?
景祀微微皱眉,手上却挑起沈月吟的一缕发丝把玩,“也不是不可,只是你要去多久?”
沈月吟实在是不明白,她一开始就是害怕景祀不同意,于是早早的收拾了东西,但也没有胆大到直接一走了之的地步。
还是给景祀发了条短信,知会了一声,把她要出去的原因和时间都写得清清楚楚
可是现在景祀在这问了一遍又一遍,究竟是怎么意思?
沈月吟狐疑的目光在景祀的脸上打量,同时不动声色的回答道,“一周的时间,快的话,大概五六天。”
听完沈月吟的话,景祀认真的思索着,像是在心中正在谋划什么事一般,眸光深沉,叫沈月吟的心也跟着不上不下的,等待着景祀的最后判决。
许久景祀终于开口了,“剧组离我们家也不远根本就没有必要住进剧组。”
“……”
原来兜兜绕绕的,她和景祀又把这个话题绕回到了起点。
一拍桌子,沈月吟威武霸气道,“景祀,你耍我!?”
见沈月吟如何都不肯再上套了,景祀也没有办法,最终只得叹了口气,仍有些不情愿的说道,“真的非去不可吗?”
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省得景祀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沈月吟一扬脑袋45度角往上仰。
“哼,必须去!”
“难道就不会想我吗?”
“啊?这个……”
沈月吟突然惊悚的想到,难道景祀是在撒娇?
还不等她回过神来,就见到景祀的脸,慢慢的靠近,然后更近。
喷吐的热气都呼在了她的脸上,沈月吟觉得面上痒痒的,心尖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你干、干什么?”
“干?”景祀意味不明的咀嚼了一下这个字眼,进而低低的笑了。
沈月吟顿时烧得满脸通红,景祀这个臭流氓,老司机一言不合就开车!
“景祀!你混……”
并没有给沈月吟再开口的机会,景祀一俯身准确无误的噙住了沈月吟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早就想这样做了,美人在怀,周身都是她身上的传来的淡淡的馨香,无时无刻都不在拨撩着他,挑战着他的忍耐力。
那小巧的如樱花一般的唇瓣,却是红的,快要滴出血来,软软润润的样子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她的嘴巴一张一合,仿佛都在诉说着诱惑。
他周身的气息越来越热,喷吐出来的热气都快把自己给烧着,终于他俯下身的那一刻,含住那一抹甘甜,全身的不适才终于得到缓解。
只是,仍然不够……
沈月吟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了,下意识的嘤咛了一声。
同时沈月吟感觉到怀抱住她的炽热的身躯一顿,只是还不等她有喘息的机会,便被他拉入了更加凶猛的掠夺中。
“景祀,我的行李箱……”
都什么时候,她居然还有心思想那个破箱子!
景祀深吸一口,咬牙切齿道,“宝贝,专心一点!”
“可是我的箱子……”
恶狠狠的在她那张不讨喜的小嘴上咬了一口,满意的听到她吃痛的嘶了一声,他方才满意转为小兽一般的轻轻的舔舐。
“明天一早我亲自送你去,带着你的行李一起,嗯?”
趁着景祀说话的空档沈月吟,轻轻推搡着景祀的胸膛得了空,呼吸紧促的喘息着,呼吸着新鲜空气。
看着此刻怀中的人被他蹂躏之后的唇瓣显得有些肿却更加红艳水润,此刻她正仰着脑袋,贪婪而又急促的呼吸着,如白天鹅一般优美的勃颈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他眼底,高耸的胸脯也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
景祀黑沉的眸色一暗,里头如同翻滚沸腾的火焰在跳动,明明灭灭。
“我们马上就要分开了,在那之前满足我,嗯?”
一听景祀低哑暗沉的嗓音,沈月吟如同着了魔一般无法拒绝。
“嗯。”
沈月吟羞涩的应了一声,声音轻的低不可闻,可和她的身躯紧紧贴着的景祀却是捕捉到了,缓缓勾起一抹邪肆的笑,看着此刻怀里乖巧的不得了的女人,拉起她的手领着他慢慢的环绕在自己的脖子上。
“抱好了。”
沈月吟不安的双手死死地环抱住景祀的脖子,毫无反抗之力窝在景祀的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