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您的妹妹沈月吟小姐说意图起诉你们的母亲赵惠容女士,这一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吗?”
“沈小姐能解释一下,刚才我们看到那个画面吗?请问那个男人是你的新男友吗?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若无其事的和男朋友在一起调情,那是不是意味着在您的心里男朋友比你的母亲还要重要呢?”
“沈小姐回答一下吧!”
“对啊,沈长清小姐,麻烦您请回答一下吧!”
面对媒体记者们的轰炸式追问,沈长清表现得十分抗拒,不停的用手遮挡着自己的脸,同时躲避着镜头。
只是在听到某个记者问完问题之后,沈长清像是突然惊醒。
她听到了什么!?
她的妈妈居然意图杀害他的爸爸,然后被抓起来了!?
沈长清猛的将手放下来,想去追问之前那个说话的记者。
只是将遮挡在眼前的手一放开,看到的却是无数的闪光灯不停的闪烁的画面,还有一个又一个圆圆的,泛着寒光的镜头正在争先恐后的涌到她的面前,几乎快要拍到了她的脸上,像是在无情的嘲笑她此刻的狼狈不堪。
面对这样的画面,沈长清觉得十分的恐慌。
本来因为喝过酒有些神志不清的头脑,愈发的混沌起来,脸上更是呈现出了一种。惧惶恐不安的神色。
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一样,可怜又仓皇无措。
“别拍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拍了!”
沈长清害怕的不断后退,只是她越往后退一步,那些记者们就越是争先恐后的涌上前。
见这些记者怎么都不肯听话,一步步的逼近,沈长清顿时怒从心起,某着上前一步将那些讨人厌的镜头双手一把呼开。
那些摄像机又笨又重,将这些摄像机扛在肩上的记者本来就十分吃力,并没有防备沈长清会突然发难。
因此不设防,又站在比较靠前的记者们一下子被沈长清推搡着往后仰倒。
场面本来就十分混乱,记者们更是一个贴着一个挤做了一团。
结果这站在前面的一个记者摔到了,后面的记者们也都没有防备,又都承受不了,一个正常的大男人外加上又笨又重的摄像机的重量一起砸过来,竟然也一个跟着一个的往后倒时摔倒。
这一下人仰马翻的,让本来就十分混乱的场面,更加的哄乱,那些记者们更是没有想到沈长清居然还会朝他们动手,结果现在摔了个狗吃屎还有不少记者的摄像机一楼摔坏了,再加上沈长清态度恶劣。
本来只是采访者和被采访者的关系,结果现在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的记者,再看下沈长清时,竟是要跟沈长清干架!
沈长清又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一群大男人恶狠狠的看着她,一个个又都是一副恨不得生吞了她的样子。
反应过来的沈长清趁着几乎大部分人还躺在地下的同时,当即拔腿就要逃跑。
结果被人看穿了意图,被一个站在最边上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沈长清一时情急,努力想要挣脱那只禁锢住她的手,只是使劲甩都甩不开那只烦人的大掌,沈长清情急之下,竟然一反身直接一口咬在了那只手上。
“啊!你居然咬我!”
被咬的记者吃痛的立马抽开了手,沈长清得以自由,立刻甩手逃跑了。
但是俗话说的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即使今晚被沈长清侥幸逃脱了,但是沈长清这一身的黑得发亮的标签是被贴定了。
如今就算是沈长清将一身的衣服都撕破,这些标签也不一定能撕下来。
“不孝”,“约炮”,“咬人”……
又或者是攻击记者等等一系列几乎的全是负面的消息。
一间黑暗的屋子里,沈长清正在不断重复的拨打着一个电话,终于在不知道拨通了第多少次之后,电话那头始终是忙音。
沈长清最终崩溃,将手机狠狠的砸向地面,忍不住崩溃的哭出声来。
现在网络上到处都充斥着他的丑闻,随便打开一个连着网的手机,跳出来的推送也都是和他相关的信息。现在就是全世界的人都在黑他。他恐怕是再也洗不白了。而且现在她的妈妈也已经被拘留起来,现在无论是他打谁的电话求救,都不能解决问题了。
沈长清也终于明白他和她妈妈才是真正的绑在一起的两个人,一旦他的妈妈赵惠容倒下,那么他也算是跟着玩了。
就算是为了他自己,他也绝对要把他的妈妈救出来了。
如今的沈长清比,比起之前做演员的行当起来很反而更忙了。
即便是之前将澜远女装经营得有声有色,展现了自己的经商天赋,但像如今这样将这么庞大的沈氏完完全全的接手过来,沈月吟也是第一次,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幸好每天回家之后,还有个“景老师”可以咨询。
于是沈月吟和景祀的相处,渐渐也变成了白天一起出门上班,晚上回来之后,又一起呆在书房里,各自忙着各自的工作。
虽然这个过程中并没有多少交流,却多了一种类似陪伴的感觉。
偶尔遇到了些问题的时候,两个人会头碰头的呆在一起讨论问题,这样的相处方式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有些新奇,但是慢慢的也让两人的相处更加的舒适自然。
并且沈月吟在通过这些日子向景祀学习中,也的确学到了不少关于管理公司方面的知识。
最直接的反应就是,因为前段时间沈均衡病倒的消息儿下跌的沈氏股票,在近段时间内竟然有了回转,而且是持续攀升,上升的势头也日趋稳定。
通过这些日子沈月吟的付出,也足以让整个沈氏上上下下的员工看到沈月吟的实力,心里对沈月吟也是更加的佩服。
公安局那边也传来消息,因为赵惠容意图谋杀沈均衡证据确凿,已经处以十年有期徒刑。
尽管这办案期间,有沈长清不断的在其中走路疏通关系,意图将赵惠容的处刑减到最低,但奈何景祀出手了,这就不是沈长清能够改变这些结果的。
赵惠容真正入狱的那一天,沈月吟表现的十分淡然。
并没有再哭,或是有任何的情绪的波动,她只是静静地抬起头看向天空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继续忙碌的处理着公司内大大小小的事去了。
自从赵惠容入狱,沈月吟的心底确确实实轻松了一大截,这一切的恩恩怨怨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
但也仅仅是似乎而已。
“沈总,恒源科技的陈总已经在会议室了。”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沈月吟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家助理面带喜色,显得十分高兴的样子。
沈月吟不由得失笑,有这么好高兴吗?这助理果然还是年轻了些,小孩子心性。
“好,就来。”沈月吟答得从容,但是手里收拾东西的速度也是半点不慢。
两人都知道,这次的客户是多么的难约,要谈的合约对于沈氏来说又是多么的重要,好不容易能有这个机会,而且听说对方只给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来洽谈此事。
还真是分秒必争啊!
沈月吟踏着高跟鞋,昂好阔步,步履如风,一道俏丽干练的身影在公司内快速移动,但是路上所遇到员工五一不他恭恭敬敬的她打着招呼。
而沈月吟的助理也是一路小跑着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会儿会议需要的会议资料,知识严肃的神色下,心里却默默委屈地想着。
为什么她用跑的,还有点追不上穿着的高跟鞋的沈总,难道真的是沈总的腿太长了吗?
就在两人匆匆忙忙往会议室赶的时候,让人意外的一行人也气势汹汹的达到了沈氏。
“拦我?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为首的女人昂首挺胸,脸上一片轻蔑的眼神,就连看着眼前带着胸牌的沈氏员工都像是在看着一个垃圾。
被问话的员工被这样弄得显然十分尴尬,“我……我,沈小姐,即便是您,没有预约的话,还是不能进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在娱乐圈混得灰头土脸之后一段时间又销声匿迹的沈长清。
“预约?简直笑话,我沈家的继承人的身份进公司还需要预约?滚开!”
在听到沈长清口中的继承人身份几个字,周围一直默默关注这边的员工们就都一个个竖起了耳朵。
而拦在沈长清面前的员工更是面上微微露出诧异的神色。
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案子,还上了各大新闻板报,几乎整个a市没有人不知道。
赵惠容就是为了财产才故意谋杀沈均衡,现在赵惠容都入狱了,这沈长清居然还敢以沈家继承人自居?
就是那些报纸上没有明着写,众人心里也都清楚,这谋害沈均衡的事情里,也有沈长清一份,毕竟那报纸上都写“沈家某位千金疑似参与其中”。
既然如今是沈月吟暂时接管了沈氏,那么那位意图谋害自家父亲的某位沈家千金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只不过没有明确把沈长清的名字标出来而已,这沈长清居然还真的就好意思,还以沈家继承人自居。
真的怕大家不知道她是个心狠的连自己的父亲都能杀得人了么?
拦在沈长清面前的员工咽了咽口水,态度坚持的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沈小姐,这个真的不符合规定,而且据我所知,您……您也不是沈氏的股东,所以您如果想进去,咱们还是得按公章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