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看着睁着眼睛一个人缩在被窝里的软软,沈月吟心里一疼。
立马跑了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发:“你不是睡着了吗?”
软软看着沈月吟,圆圆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软软刚刚做梦了,然后就醒了。”
“哦,那软软的做了什么梦?可以告诉小姨吗?”
软软向被子里缩了缩,没有回答,看上去情绪不是很高涨,这种表情只有在她说到爸爸妈妈时才会有,无意间沈月吟心里又疼了一下。
轻声温柔的点了点软软的鼻子,像是在触碰最贵重的宝贝。
“软软不想说,就不说,小姨给软软讲故事好不好?”
一听讲故事,小姑娘好像精神了很多,小手伸出被子,点了点头。
“那软软想听什么故事了?”
“只要是小姨讲的,软软什么都想听。”听到她这样说,沈月吟心里一暖,愈发觉得刚刚自己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软软真乖,那就讲……,从前了……”
灯光下,沈月吟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认真的讲述,温柔的目光,与小不点互动的小眼神等等无一不触碰着景祀的心。
“你怎么来了?”
沈月吟看了一眼刚刚睡着的软软,帮她掩好了杯子,用手指在嘴巴面前比划了一下,表示他不要出声。
景祀上前突然紧紧的抱住沈月吟,她身体一僵,任由他抱着,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身上,手环在他腰间。
她沈月吟从不亏欠别人,可是对于景祀,她欠的实在太多了。
“对不起。”
听到她这样说,景祀抱的更紧了,仿佛一动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他爱她,所以无论她提出任何条件都愿意委曲求全,因为比起这些他更怕的是失去她。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种你向往的感情,他真的发生着,执一人之手,与之偕老。
理解她的任性,读懂她的强硬,包容她的所有,为她挡下所有风波,小心翼翼的呵护她。
清晨。
手机指示灯亮了亮,景祀点开微信,看到八个字“沈氏问题已经解决。”
他总算松了口气,扭头看着正在鼾睡的沈月吟,这两日虽说带着她和孩子出来玩,嘴上也宽慰着她不要多想,暗地里找人私下操作,却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帮她解决问题。
现在看到这个消息,还真是皆大欢喜。
看着面前的女人,他用手指在她脸颊上划了划,女人动了动,翻了个身子,无意识的抱住了他。
“还不睡觉,臭景祀,又要欺负我。”
若不是她眼睛闭着在轻声低喃,还真不知道她是在说梦话,景祀唇角勾了勾,把女人抱在了怀里,小心翼翼的,如果可以他只想把最好的都给怀中的人。
时间还早,他抱着她继续相拥而眠。
“你说什么?不是说已经稳定了吗?怎么会突然不好了呢?你们医院是干什么吃的?”
啪的一下丢开手机,这还是景祀认识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一向与人为善的她发脾气。
从医院这种关键词中听出了大概,彼时沈月吟已经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
“我陪你去。”沈月吟忙碌的动作,因为着急差点把景祀给忘了,看了他一眼说道:“软软。”
“放心,我会安排。”
她不再多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车子驶入二环,正是早晨上班的高峰期,一路拥堵不堪,沈月吟的脸绷的紧紧的,伸长脖子望着前面看不到尽头的车辆,整颗心都悬吊起来,手指搅做一团,额头也生出密密的细汗来。
景祀看她这样子,也恨不得自己能生出翅膀来,直接带她飞过去。
“不行。”急匆匆两个字从她嘴巴里蹦出来,她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
景祀明白他的意图,赶紧下车追了上去。
拥挤的车道,密密麻麻的车辆,引擎声,发动机的声音,还有人说话的声音都好像与她无关。
她加快了脚下的速度,那里有空隙就往哪里跑。
偶尔车辆有点儿移动,景祀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儿上,生怕把她伤着。
紧紧的贴着她身子,两个都是高颜值的人一大早上成了马路上养眼的风景。
“慢点,慢点。”
景祀心疼她,但是不管她说了多少句慢点,她都像没听到一样,一头秀发在肩膀上上下抖动,瘦弱的身子由于跑的太快,呼吸有些不畅。
早上出门没有预料到堵车,她脚上踩着高跟鞋,跑起来更是费劲儿,最后她干脆把鞋脱了,光着脚丫跑,水泥地面咯疼了她的脚也咯疼了他的心。
知道她不会停下来,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能跟着她跑。
“啊!”
一个措不及防,一个人影从车后出来,沈月吟想躲闪,却不料勾到了对方的脚,摔倒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想去扶,被景祀一把推开,赶紧蹲下来扶沈月吟的手,嗜血的眼睛望向刚刚的男人怒吼道:“滚。”
她的眼色着实吓人,沈月吟轻轻拉了拉他,示意他正事要紧,见她脸色有些不好看,景祀赶紧把她扶起来。
“怎么样?有没有伤着?”担忧的眼睛在沈月吟身上上下打量,生怕她有一丝损伤。
沈月吟咬了咬牙,笑了笑:“没事儿,快走吧。”
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但是他拗不过她。
可是接下来看她动作缓慢了许多,脚也一瘸一拐的样子,景祀几乎感觉自己要湿了眼眶。
“就是嘴硬。”
沈月吟措不及防,已经被公主抱的形式躺到了他怀里。
她心里一热环顾了一眼四周车辆里投来的异样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你干嘛,放我下去!”
“不许动,再动你就别想去医院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可是这威胁却出奇的好用,沈月吟乖乖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