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不说这个了,说说另一件事吧。”
苏祠搅了搅自己面前的焦糖咖啡:“什么事?”
“可能你不知道,清欢因为找情敌的麻烦,现在自己摊上麻烦,被公司开除了,然后四处求职无门,我把他安排在澜远。不过看她情绪依旧不好,所以,我想周末带她出去野炊。”
苏祠放下勺子:“这事儿传的沸沸扬扬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得罪的不是一般人,还是赵家人。而且……”
苏祠看了沈月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所以你要我做什么?”
“当然是让你一起去啊,野炊总得带个男的吧,要不然那些炊具,食材谁拿?”
额,苏祠竟然被她理直气壮的态度说的无言以对。
“那你干嘛不叫景祀?”
沈月吟不以为然的回应到:“我带着景祀去撒狗粮吗?到时候清欢触景生情,不是更难受了。”
话糙理不糙,苏祠算呗这个理由说服了,点了点头。
“行吧,那我就牺牲一次。”
无语,两个美女陪着你玩儿,你又不吃亏,沈月吟白了他一眼,眼睛却不经意瞟到了墙上的闹钟,忽的站了起来。
“哎,你干嘛,你这不会就要走了吧,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连饭都不请我吃一顿,太不够意思了吧。”
“下次请。”
耳后是苏祠的絮絮叨叨,沈月吟已经拿着手提包,摇晃着高跟鞋,跑到了门口,还不忘给苏祠挥了挥手,表示再见。
真是世态炎凉啊,苏祠隔着橱窗,看她走远,跑去前台接了账。
……
轻轻的打开门,沈月吟探出一个脑袋,环视了一眼客厅,居然没有人,还好,还好。
她拍了拍胸膛,可是心里依旧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这预感从刚刚跑去医院的时候,沈均衡说软软已经被接走了以后就开始了。
关上门,她蹑手蹑脚的向楼梯走去。
“回来的挺早的啊!”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沈月吟身子一顿,咬了咬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换上一副心虚到爆的笑容转身看着黑着脸的景祀。
“那个,还没睡啊?”
这个问题可真够烂的,现在才九点不到没睡很正常好吧,沈月吟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不心虚能死啊。
景祀看着她,不说话,不过眸子深了深,等着她自我交代。
沈月吟身子一松,也懒得装了,死就死吧。
“我刚刚去接软软,她不在,是不是你把她接走了?”
景祀不说话,还是望着她,默认就默认嘛,装什么酷啊,沈月吟心里不满的嘀咕着,当然不敢说出来,毕竟是自己理亏。
“那个,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先上去了。”
三十六计跑为上计,再被景祀这样紧巴巴看着,她怀疑自己会呼吸不畅。
正转身,胳膊却被一只大手拉住,一个用力,身子向后倒去,稳稳的跌在某人怀里。
四目相对,景祀深色的眸子如深邃的夜空般让人沉沦,感觉到自己心跳一瞬间的加速,沈月吟只觉得面红耳赤,想推开他站起来,可是男人偏偏不肯,手紧紧的束缚住她,让她半分都动弹不得。
“今天见他,干嘛去了?”
冷冷的几个字从景祀嘴巴里吐出来,沈月吟一惊,瞳孔一缩,惊讶的看着他,不悦的说道:“你派人跟踪我?”
“需要跟踪吗?你现在又占满了娱乐版头条。”
额,失策,一个是当红小生,一个是暂时退隐的舆论天后,两个人私下喝个咖啡,的确难免会被狗仔偷拍,虽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自己走之前没告诉景祀实情,那可就是欺骗。
她心虚的看了景祀一眼,讨好的笑了笑。
“其实我们就是商量一点儿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景祀好看的轮廓,依旧没有变温润,肃寒的气息逼的人只觉得寒凉。
“商量事情,什么事?为什么不和我说,要和他说?”
妈麻批,感觉到浓浓的醋味在自己身上散开,沈月吟像笑却又不敢笑。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林清欢的事儿,你也知道的,她最近爱情事业都失意,心情很不好,所以我就找苏祠像像办法,顺便像周末带她出去野炊。”
这话一出来,景祀的怒意更深了,他附身向沈月吟靠近了几分,声音更加低沉。
“你还要和他去野炊?”
这个男人真的的,怎么听话只听一半呢?专挑这种让人误会的内容。
“不是我和他,是他还有清欢我们三个人。”
沈月吟好脾气的解释着,眼睛看着近距离的男人,你这么帅就不要乱发脾气了好吗?
恨不得上去就是一个么么哒,把那些个蹙起的抬头纹都给亲没了去。
“不行,我不同意。”
你这样算是中央集权制吗?现在可是社会主义社会,我会告你限制我人身自由的。
好吧,在他的霸权之下,沈月吟还是不敢把这种话说出口。
这种情况的循序渐进,有耐心,软硬兼施。
“可是清欢现在的状态真的不好,我和她这么多年朋友了,她工作不好,我的澜远也就不好,那沈氏就不好,最最最重要的是她,心情不好,我就心情不好。你也不想看到。我心情不好吧。”
然后妩媚动人的眼睛就那样眼巴巴直勾勾的看着景祀,只感觉景祀身子颤了颤,抬起头假意咳嗽了两声。
有戏,沈月吟心里偷乐,依旧一本正经的看着男人。
景祀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听到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依旧会心软,只因为她是沈月吟。
“没说不让你去。”沈月吟一下子恢复了活力,眼睛满满喜色。
“你答应了?”
“嗯,只是,我也要去。”
也不管沈月吟反对还是支持,景祀唇角一勾,把她抱了起来,妈的,就知道他没那么好糊弄。
“喂,你干嘛,你不能去!”
沈月吟蹬脚反抗,景祀抱的更紧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给清欢撒狗粮。”
景祀像是听到有趣的回答,脚步一停,垂眸看着眼前的人,由于刚刚的挣扎,宽松的毛衣往下滑了不少,露出雪白的颈部以及胸的沟部,眼睛里带着微微愠怒看上去更是妩媚动人,长卷头发披散在空中随着她乱动荡来荡去。
景祀只觉得心里有一团闷热的火正在熊熊燃烧。
“那我那天就不撒狗粮,今天我们把狗粮撒完。”
什么,什么意思,沈月吟脑子啪的炸开,还没来得及消化,景祀的吻已经压上来,霸道中带着温柔,舌头成功占有了她的口腔,让她喘不过气来。
后背快要靠到楼梯护栏了,有些硌得慌,突然一直大手从后面撑住她,让她没那么难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放开,刚有喘息的机会,景祀也不放过她,他的声线低沉而有磁性,带着让人沉醉的味道。
“女人,你惹到我了。”
话音未落,她酥软的身子已经被她抱着疾步向楼上房间走去。
一夜的不可描述,沈月吟精疲力尽,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软软放大的眼睛。
“小姨,你醒了?”
沈月吟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这才温柔宠溺的叫着软软的名字,眼睛又瞟了一眼旁边,景祀应该早早就出门了。
“软软,小姨几天没见你了,都快像死我了。”
手轻轻一搂,小家伙就滚到了自己怀里,软软眨巴着眼睛。
“小姨每天都忙,所以见不到软软。不过还好软软有外公陪着。”
看小家伙的头发最近又长长了,沈月吟把她眼前的几根散发夹到耳朵后面,才笑眯眯的说到:“那软软开不开心啊?”
“开心。”
“那外公呢?”
“外公也开心。”
看着小人儿一脸满足的,沈月吟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融化了,拉了拉她的小脑袋,放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
“还是软软乖,小姨最近忙,没有顾及到软软的感受,小姨向软软道歉好不好?”
说完在软软额头上亲了一下,虽然软软是沈凉的女儿,可是这些朝夕相处的日子,她感觉和她的感情也越发深厚,现在哪怕自己受伤害,都舍不得她有半点不快乐。
“软软不怪小姨。”小人儿在自己身上翻了个身,然后笑嘻嘻的说道:“因为小姨有时候不懂事,也是应该被原谅的。”
额,什么,不懂事儿,沈月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快被这个四岁的小孩子带弯了,这不是景祀对自己的潜台词吗?软软到底是跟谁学的,难道!景祀还教她这个?
“好啊,你个小家伙居然这样说我,看我不惩罚你。”
沈月吟一个翻身,开始挠软软的痒痒,房间里充斥着两个人打闹的笑声。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打累了,便依偎在一起。
“小姨。”
听到小人儿有气无力的声音,沈月吟只当她是玩儿累了,就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