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生气吗?”
景祀穿的黑色外套很大,沈月吟两只手拉着两个衣领,把自己埋在他怀里,弱弱的问道。
景祀看着女人的模样,那里还有怪罪的意思,低头深邃的眸子看着女人。
“生气,但是比起怪罪你,我更怕失去你。”
声音磁性而认真,不带一点儿矫情做作的成份,每一个字都直击沈月吟的内心。
他愈发不怪责她,她反而愧疚难当了。
她猛地探出头来,举起两个手指头笑着说道:“我发誓。”
“这种事不会有下次了。”
刚刚的严肃气氛一下子被她打破,空气里多了一丝戏弄。
景祀挑眉,话锋一转:“那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错了?”
急切想让男人解开心结的沈月吟,想都没想连连点头。
“那光发誓不够,还需要点儿别的补偿。”
那双眼睛透着狡黠的光芒,让沈月吟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明了了景祀的意图。
嗤之以鼻的吐了两个字“色狼。”
话音刚落,手已经被景祀拉着整个人被塞进了车里。
“哎哎哎,你干嘛,我还没答应了,你要绑架吗?”
“回家。”那怪沈月吟的反抗,仅仅是两个字的挑衅,都足以让他癫狂,回家办事才是重点。
车子呼啸而去,留下沈月吟的叫嚣声一片。
“这是白天。”
“白天不影响办事。”
一群黑乌鸦飞过,天空很蓝,云淡风轻。
而有人欢喜,也比有人忧,又或者说懊恼。
赵霁书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低气压,赵霁迈着沉着的步子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手里捏着两个核桃,核桃相碰,发出此次呀呀的响声。
赵舒凡靠在真皮沙发椅上,架起二郎腿,十指交扣放在大腿根部,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a市敢在赵霁面前这样的人,并不多,可见这赵舒凡在家里的地位。
“你说,沈月吟那黄毛丫头将了你一军?”
得到赵霁回应,赵舒凡立马松下脚,看上去很是懊恼的样子。
“就是啊,死丫头,居然给我。发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是要去公安局告我!她以为她是谁啊,要真是闹到警察局……”
“行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赵霁呵斥住,做生意的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官,这个忌讳赵霁比谁都敏感,赵舒凡知道自己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有些心虚的用舌头舔了一圈上嘴唇,弱弱的说道:“我这不是没有让它闹到警局嘛!”
这话再加上赵舒凡的状态让赵霁胸腔里莫名蹿出一团火气。
“什么没有闹到警察局,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坐没坐相,你要再闹到局子里,我赵霁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这赵霁平日里再是看不惯他,也是极少发火的,本来在沈月吟那里憋回来的火气这会儿也压不住了。
“我怎么呢?我不就是看不惯她,想整治一下她吗?怎么,你想让你儿子对她忍气吞声啊!”
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吵的房间里面咿咿呀呀的,让人聒噪。
这大半辈子,还没个敢出来和自己顶撞的,赵霁愈发恨铁不成钢,气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你这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要稍微做事儿利索点,能被她抓了把柄去?”
窗户被放大的分贝震的颤了颤。
“那你找个有能力的人回来当儿子吧。”
哐当一声摔门,赵舒凡疾步而去,留赵霁一人在房间里捂着胸口唉声叹气
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赵舒凡自幼丧母,他又忙于工作,疏于管教,没想到,酿成了今天的局面。
“喂,给我查查沈月吟最近的安排。”
手机应声关闭,他的眸子深了深。
客厅里,
“你看到了吗,舒凡因为沈月吟的事情,和爸吵起来了。”
赵姒渺修理着新做的指甲,眉眼如丝,赵歆瑾抬了抬眉,拿起桌面上的茶杯冷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
赵姒渺歪了一下脑袋,眼睛里有一丝嫉妒:“这沈月吟看来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迷得景祀死去活来的,现在还能得罪到赵家头上来!”
赵歆瑾嘴唇刚接触到茶杯,目光先是一沉,随后浮上一抹笑意。
“她不是省油的灯,你是?”
说完,冷笑着放下茶杯,起身,往楼上走去。
一脸懵逼的赵姒渺看着她的背影。
“你怎么帮她说话?”
随即有些气恼的把手上修指甲刀的工具丢在一旁。
赵歆瑾手刚好搭在第一个楼梯口的扶梯上,眼尾余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她可不会因为前几天被沈月吟和林清欢救了,就心存感激改邪归正,只是在两者之间,现在最看不惯的是眼前的女人罢了。
她这人就是这样,按着性子有什么说什么,坏都坏的这么直截了当。
灯红酒绿的酒吧内,聒噪的音乐躁动着每个在场的人的心,在这里,美酒,美女,各种各类寻求刺激释放自我的人汇聚一起。
包间里。
一群年轻男女坐成一排,赵舒凡身穿深红色皮夹克坐在正中,立马有人递上一支烟,并且给他点着。
这群人都是纨绔子弟,只是家里状况不同,大多数人家里公司都的依靠赵家这棵大树,所以在赵舒凡这里,也都哈首哈腰的了。
赵舒凡深吸了一口烟,在空中吐出卷来,目光倦怠。
“赵少,不是听说最近忙着做生意吗?今天怎么有空,喊哥几个出来聚啊?”
不知道谁开的头,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怎么,做生意就不可以出来玩儿了!”
他喉了一声,浑身散发着戾气与鲁莽,显得很不耐烦,其他人骤然觉得有些扫兴,都悻悻的不说话了。
“喝酒!”
“来来来,喝酒,喝酒。”
他一声令下十几个酒瓶同时碰在一起,看他喝的如此丧气,几个人私下目光交换了一下,偷偷观察。
酒过三巡有胆大点儿的终于在几个人都目光推脱里面说道:“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惹得赵少不高兴。告诉兄弟们,我们弄死她。”
“对,就是!”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的超好,赵舒凡喝的有四分醉,仰着手指头指着一处喊到:“不就是和女人嘛!老子早晚让她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