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送上门,就不要怪我了,”景祀拉住她胳膊,翻了个身,将女人压在身下。
不任由自己被欺负,沈月吟低下头,朝着他肩膀咬了一口,趁着对方松手,她翻身下床,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拿到了钥匙。
打开卧室的门,沈月吟跑出去,没有注意脚下,在走廊上扑街了。
因为主场优势,景祀马上找到了她,“有意思吗?”
“呵,你步步紧逼,对我那么迷恋吗?”沈月吟反唇相讥。
点了点头,景祀冷冰冰的回答,“没错,今晚就要给你点教训。”
抓着沈月吟,景祀跟抓小鸡一样容易,到了酒柜,打开了威士忌,倒了满满一杯,递了过去,“想从这里出去,非常简单,你喝吧!”
沈月吟赌气,拿过喝了一口,没喝多少,她皱起了眉头,拿开了酒杯。这么浓的酒精,他希望自己出事吗?
“不要着急,三十杯。”
“知道了,少废话。”沈月吟一直忍着,知道跟景祀硬碰硬没有好结果,但是,面对接二连三耍自己的人,她失去耐心。
景祀诡异的笑,“不行吗,那还有一种选择!”将沈月吟一把拉到自己的身边,只见他的双手环着她的腰肢,嘴唇便贴了上去。
“唔……”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太快,沈月吟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他吻住,这个吻不像从前那样狂躁,而是比之前温柔了很多,让她有些恍惚。
“景祀……”
沈月吟的声音有些飘忽,差点被他的吻吸引住,但是一想到他耍自己如同耍一只猴子一样,她便挣脱开了景祀的怀抱。
“景祀,你放尊重点。”
“现在让我放尊重?你刚刚不是很享受吗?”
“你……”
沈月吟又羞又恼,刚想反驳,便被一道敲门声打断。景祀只是笑着,没有再理会她,而去拉开架子。
“喝了这些酒。”
景祀指了指后面的几只酒瓶,发出的声音犹如命令,让人不能拒绝。
“我带我来这里难道就是要我喝酒?”沈月吟有些气愤,她又被景祀这个王八蛋耍了。
“喝了三十杯,我不仅不再纠缠你,还帮你拿下沈氏集团。”
景祀打开酒瓶,又倒了一杯,放到沈月吟的面前,“当然了,你不喝也没人强迫你。”他本意不是这样,只希望沈月吟能妥协。
沈月吟看着一瓶又一瓶的酒,心中充满愤怒,“说话算话?”
“当然,我景祀一向言出必行。”
看着对方一脸认真的样子,沈月吟咬了咬牙,拿起其中一瓶仰面喝了起来。
辛辣又苦涩的味道充斥着沈月吟的口腔,酒水一点点的进入胃里,她只觉得胃里有些翻江倒海。
一瓶酒好不容易喝完了,她举起瓶子在景祀的面前晃了晃,一脸平静,“你最好说话算话。”
一瓶接着一瓶,沈月吟只觉得酒的味道越来越淡,头却越来越重,胃里翻江倒海,胀的厉害,眼前的景象也慢慢的恍惚起来。
最后,她只觉得自己脚下像是踩着棉花一样,站也站不稳,最后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景祀,要不你改一下,十瓶酒好不好,我真的喝不进去了。”
她拉着男人的袖口,想要从他的怀里站起来,却根本使不上力。
“十瓶?沈月吟,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
景祀的双手揽着她的腰,一股酒味伴随着身体的异香,让他有些着迷。但还是摆出严肃的样子,不让自己的真实情绪流露出来。
“景祀,我真的,真的喝不进去了,我求求你,你……”
沈月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已经听不见了,看着怀里柔软的像是小猫一样的女人,景祀的喉咙滚动了几下。
沈月吟,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夜色妖娆,月光洒进房间,将两人镀上了一层银光。
这一夜恍恍惚惚,有种熟悉的感觉围绕着沈月吟,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欢愉,也有些痛苦,但很喜欢。
一夜的缠绵,景祀看着身边睡得如同小猫一样的女人,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情感,他回来是来报复她的,但却没想到自己又陷进了其中,他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忘不了她。
中午时分,当阳光照在沈月吟的身上,她才悠悠转醒。看着身边陌生的一切,她顿时有些恍惚。
“痛,”脑袋仿佛炸开一般。
沈月吟揉了揉太阳穴,身上像是散架一样,每个关节都疼得厉害,当看到茶几上杂乱的酒瓶时,顿时想到昨天和景祀在一起,而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不清楚。
全身赤裸,沈月吟低头看下,身上布满青紫痕迹。
“啊!”双脚在空中踢蹬着,沈月吟尖叫一声,手支撑在大床上,触摸到硬邦邦的东西,低头一看,是自己手机。
她摸起手机,看下时间,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不早了。”
冲进浴室,沈月吟急匆匆淋浴,换好衣服,推开了卧室的门。
“沈小姐早,”正在打扫的佣人转过身来,微微低头,跟她问好。
心中一惊,沈月吟表面仍然淡定着,“早。”加快步子,她往前走去,一路畅通无阻,下了楼梯,一眼就看见餐厅端坐的男人。
假装没看见,继续往前走,沈月吟在走廊上,被人拦截住了。
她向左迈一步,对方跟着向左,沈月吟往右迈一步,景祀的保镖跟着往右。
“沈小姐,少爷正在等你。”伸直了胳膊,手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往后退了几步,沈月吟到了餐桌旁边,直视前方,“喂,你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快点放我走!”
“我想要的是什么?”景祀放下刀子,将牛肉放在嘴边,转头看向女人。
沈月吟一直捂着脖子,几处小草莓被种下,担心被别人注意到。此刻,她只想马上离开。
听了他的回答,沈月吟羞红了脸,“你少胡说八道了,有什么要求,快点说!”这一次,她学聪明了。
景祀擦拭下嘴角,跟管家使个眼色,“晚上,有人去接你,不准逃跑。否则就不是罚酒那么简单。”
“好。”沈月吟有气无力的说道,接过饭盒,看下“拦路贼”让开,她往前走去。
坐上安排的车子,沈月吟打开饭盒,拿出饭团,咬了一口,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她身子颤抖一下,发现里面的梅干。
“自己吃的那么好!”禁不住抱怨,沈月吟摇下车窗,想将饭盒扔出去,最后忍下来。
到了公司,沈月吟长吁一口气,拍下脑袋。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有点忘记了,喝了两场酒,差点酒精中毒。
点咖啡是沈月吟进入办公室的第一件事,神采奕奕,在办公桌坐下,她马上拿起了平板,看下今天的行程。
投入工作之后,沈月吟忘记了时间,快到中午,她才发现好基友林清欢没出现。
按下内线,联系秘书,沈月吟身体前倾,开口问道,“林小姐呢?”
“她在办公室,需要帮您喊她吗?”
“好。”沈月吟活动下肩膀,继续看服装新流行趋势,将不错的成衣勾出来,准备开会讨论。
早餐没怎么吃,沈月吟饥肠辘辘,再看下时间,才发觉又过了两个小时。可是,她还没有见到林清欢。
摇了摇头,沈月吟站起来,走到隔壁办公室,人去屋空,办公室内空无一人。
点了外卖,趁着午休的空档,沈月吟联系了苏祠,“不好意思,昨晚我喝断片了。”
“沈月吟,你太厉害了!”苏祠也正在用餐,跟一众高管坐在一起。他接到沈月吟的电话,站起来,走到餐厅外面,自己昨晚被坑的很惨。
沈月吟闭上眼,手指点下鼻尖,她没忘记约了苏祠,用脚趾头想下,也知道景祀跟苏祠碰面了。
至于两人如何对决和撕逼,沈月吟不打算问了。
万万没想到,苏祠先提起了这件事,“景祀带着人杀来,我严重怀疑,他在身上装了全球定位系统!”
“噗,”喝了一口热汤,沈月吟烫到了舌头,“好好,那你受苦了,我会补偿你的。你还记得我提的事吗?”
脑袋上冒出三条黑线,苏祠撇嘴,“你说什么了,我去酒吧的时候,你已经不省人事了!”
暗戳戳中了一箭,沈月吟记得昨晚酒醉很难过,只是今早一点不头疼,她都奇怪了。正想的出神,苏祠在那一头喊她。
“沈月吟,你跟景祀到底怎么了?”苏祠一本正经说话脸,冷静的问道。
摆了摆手,沈月吟倒吸一口凉气,舌头被烫的好痛,“不是,其实,我前两天被绑走了,想让你帮我查一下,毕竟,苏大少爷人脉很广,我不想依靠景祀。”
“这话你早就说过了。切,现在知道利用我了?”苏祠先挖苦沈月吟,然后关切的问,“你没出什么事吧?”
“哈哈,”心中的伤口已经结痂,沈月吟却不能说出口,承认是弱者,对她来说很难,“道上的人,你认识比较多,但是,这件事多半是身边人做的。”
苏祠最懂沈月吟了,有些话点到为止,他没有多问,“帮你,帮你了,等我消息。月儿,照顾好自己。”
“恩!”嘴角微扬,沈月吟站在落地窗边,周身镀上一层金黄色,“我知道。”
挂掉电话,沈月吟转身,正好林清欢推门进来,“你来了,为什么一整天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