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豪门通缉令:景少的落跑娇妻

第三百八十九章坦白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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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欢接过u盘随后抬头问景祀说:“沈月吟和谷文辞去襄安出差了,应该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回来了,你要不要亲手交给她,毕竟她是《e凡业》的主编。”

    景祀苦笑地摇了摇头,沈月吟一定不会想再见他,他又何必上赶着来沈月吟的眼前讨嫌呢?

    “还是由你来交给她吧,我先走了。”

    景祀转身离开e杂志的大门,什么时候他变得这般无奈了?什么时候他们之间需要用这种方式来交谈了?

    而景祀还没有走出风帆大厦就被身后的一声喊给叫住了,景祀诧异地回过身看着急匆匆赶过来的秦庸不由更是疑惑,“秦庸,你怎么跑过来了?找我有事情吗?”

    秦庸二话不说直接拖着一头雾水的景祀走出了风帆大厦,秦庸将景祀硬塞进自己的车里,随后他走到主驾驶发动车子。

    景祀被秦庸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得发了愣,这是怎么回事儿?绑架吗?

    惊讶的景祀偏头看着一旁默不作声地秦庸道:“秦庸,我觉得我没你想象中的有钱,所以你用不着绑架我吧……”

    对于景祀的话,秦庸嗤之一笑道:“就你?我觉得,你的身价应该还没有我多。”

    景祀点了点头,是啊,墨林秦家大少爷怎么可能差了呢?那秦庸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秦庸偏头看着疑惑不解的景祀,他淡笑着安慰景祀说:“放心吧,你现在又不值钱,我不会卖了你的!老老实实待着,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当秦庸将车开到林清欢家楼下的时候,景祀这才满腹抱怨地对秦庸吼道:“你说来这儿至于弄得这么疑神疑鬼的吗?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吓了我一跳!”

    秦庸将车泊好后看着惊魂未定的景祀淡淡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贼心虚个什么劲?”

    景祀不再多说什么,他径直下车走上楼,而秦庸却是没有上楼。景祀回身蹙眉问:“你不上楼吗?”

    秦庸倚着车身摇了摇头笑道:“你媳妇儿给我安排了任务,我这个做师父的必须要坚定不移地完成任务。所以啊,我就不陪你了,你就自己乖乖地上去受罚吧。临走前,嘱咐你一句,你可一定要记得兄弟的话,坦白从严,抗拒打死。”

    随后,秦庸重新回到车里开着他的雷明扬长而去。

    而站在楼梯上的景祀则是疑惑不已,怎么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景祀摇了摇头,他一边想着秦庸的话一边走进了林清欢的家门。

    林清欢见景祀来了,便招呼着让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后,林清欢便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噗……”

    景祀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就被林清欢的这个不带丝毫掩饰的话语给弄得变成了一座小型喷泉。

    景祀一边拿着纸巾擦拭桌上的水,一边气闷地盯着林清欢问:“谁这么给我造谣啊?是沈月吟跟你说得?你怎么不问问她是不是有人了?”

    林清欢坚定不移地摇头否认景祀的话说:“不可能!月吟不会三心二意的,她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这样的人?那他景祀就是这样的人?

    景祀一本正经地盯着满腹气恼的林清欢说:“她不是这样的人?难道我是?清欢,这次不跟你讲假话,那人我都瞧见了,是个警官!”

    “嗯?这是真的?”

    林清欢听过景祀的话不自觉地紧紧蹙眉,沈月吟可不是这么跟她说得。沈月吟说,景祀和谢一凝关系匪浅,还看到了他们手挽手压马路,甚至景祀替谢一凝说话!怎么到了景祀嘴里,这事儿又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呢?

    林清欢扯着景祀个胳膊厉声询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两个到底闹什么啊?”

    景祀苦笑一声自嘲般问道:“我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沈月吟突然带着个警官来到景氏,她和他那么亲密。而且我问沈月吟,是要跟那个警察走还是跟我走,沈月吟头也不回地上了那个男人的车。”

    林清欢扶着脑袋整理思路,也就是说现在沈月吟以为景祀和谢一凝有一腿,而景祀又认为沈月吟和一个警察关系匪浅。那这其中到底是有隐情呢?还是其中有一个人在说谎?

    林清欢抬头看着一脸落寞的景祀,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说了谎,而且感觉他好像真的很伤心。但是,昨天沈月吟也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更不像是在说谎。

    这……

    林清欢有些凌乱了,这两个人怎么谈个恋爱这么费事儿呢?

    但这个事情总得有解决的方法吧,沈月吟忙得晕头转向,更是没有时间去搭理景祀,林清欢怕景祀和沈月吟就这样越走越远了。

    于是,林清欢拉过景祀的身子一本正经地对他说:“景祀,接下来我问你的问题,你要好好的回答,你要是敢骗我,你哥也不会原谅你!”

    景祀偏着头低叹道:“有问题就问,提我哥做什么?”

    林清欢也随即叹着气说:“景祀,你跟我说说,你和那个谢一凝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景祀轻笑道:“清欢,你到底听了沈月吟说什么?有些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谢一凝清清白白,什么事儿都没有,她和我只是同事而已,我也根本不喜欢她。”

    林清欢摇了摇头,昨天沈月吟可不是这么说得,于是林清欢将沈月吟的话重述一遍。

    “昨天,月吟和我说,她晕倒的那一天,你去找她了,她说你很是生气,于是月吟晚上就去你家找你去了,但是你没在。第二天,月吟又去景氏找你,但是听景亿恒说你和谢一凝睡在一起……”

    景祀不禁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那天是和谢一凝度过一晚,但是不是那个一晚。景祀连连摆手道:“不不不,这件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个样子。那天,我的确很生气,我是没有回家,但我到了景氏加班去了。半夜,谢一凝来了,我着急赶广告就没有打理这个谢一凝。后来,我就在我姐的办公室睡着了,早上醒来的时候,这个谢一凝睡在我身上。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清欢,你相信我!”

    林清欢看着一脸真诚的景祀不知到底该相信谁,或许,是谁夸大了事实?

    林清欢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好,这件事,暂且不论,那你有一天晚上和谢一凝手挽手有说有笑的走在马路是怎么回事儿?这个可是沈月吟亲眼看见的!”

    景祀回想了一下,有一天晚上和谢一凝手挽手有说有笑的走在马路上?哦,应该是拍摄结束那一天吧!

    于是景祀坐到沙发上拍着大腿对林清欢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沈月吟不是给《e凡业》做一个宣传广告吗?所以我就按照她的想法做一个小剧场来做宣传,但是我对剧场拍摄这方面一窍不通,刚好谢一凝有认识的人在剧组。于是,在谢一凝的帮助下,我做好了这个小剧场,那天晚上是我们收工以后的事儿。

    我麻烦了人家一通,总不能一句话不说吧,所以我就想请她吃一顿饭,过马路的时候,谢一凝说她脚疼,我看她的确是因为我的事儿而跑上跑下一整天,便出于人道主义搀扶了她。”

    “就这么简单?”

    林清欢从始至终一直打量着景祀的表情,义正言辞、慷慨激昂,就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

    景祀坚定不移地点头沉声回答道:“是的,就这么简单!我真的是清白的啊,我和那个谢一凝……是,我承认谢一凝是喜欢我,也跟我表达爱意了,还死缠着我不放。但是,我心中从始至终只有沈月吟一个人啊!这你是知道的!你说我景祀会是这样见异思迁的人吗?”

    林清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个样子,这个景祀也不像会是忘恩负义喜新厌旧的人!不,不对,还有一件事儿呢!

    林清欢拉着景祀的胳膊再次追问道:“不对,昨天月吟去景氏的时候,你在那儿都做了什么?为什么月吟会说你帮着谢一凝说话,你别跟我说还是误会,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误会?”

    听着林清欢的话,景祀不禁垂下了头,昨天的事情,他是有过错,但他是……

    景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闷闷不乐地沉声说道:“你可别提了,我昨天看着沈月吟带着一个男人来到了景氏,你说我什么心情?尤其是看着他们手挽着手!我承认,我昨天是没有表态,我姐也打了沈月吟。可是我真的是被那个男人的出现给气到了,我……”

    林清欢抬手制止景祀的话,打了沈月吟?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说梓楉姐打了沈月吟?这……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就是景祀的表姐。

    景祀长叹一声随后对林清欢解释道:“我姐不太喜欢沈月吟,她老是想要撮合我和谢一凝。我很无奈,但是我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心!”

    林清欢听到景祀说这话,她便是明白了,原来一切的根源出在景亿恒的身上。是她从中作梗,也是沈月吟和景祀太过于,阴差阳错!

    林清欢长呼一口气,这两个人啊,或许就该历经这个劫难。而此时,林清欢忽然觉得应该让他们两个人自己解开这个心结,不然,单凭她自己一张口能够解释的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