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祀淡然地看向了赵四,现在这个时候,可万万不能惊慌,只有沉着的应对才是。
“四爷是想说,您看中沈忆凉,更不想丢了沈忆凉这个摇钱树。”
赵四拍掌大笑道:“好,说得好,小伙子前途可量,会察言观色。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不如来秦泉跟着我干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吆五喝六不在话下,佳丽三千只是时间问题,怎么样,小伙子?”
景祀淡淡地摇了摇头,这老狐狸,没说几句话就开始拉拢人,看来他真是对于沈忆凉很器重。
景祀暗自叹了一口气,他心中猜想:此时这个赵四一定是得到了风声,他一定是知道警察方面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儿,而且也有意向想要救出被扣押的沈忆凉。或许,这才是赵四找他们来真正的目的!
景祀随即抬起头,对着赵四疑惑问道:“四爷,您觉得老六这个人怎么样?”
赵四本还在想着怎么拉拢景祀,而对于景祀突然提及的老六,赵四却是不禁蹙起了眉头。
老六这个人,好吃懒做,平时溜须拍马、人前背后,倒不是个能上得了大台面的人。
赵四的微妙表情无一例外地都落入了景祀的眼中,他也是想赌一把,看看这个飘欲酒吧和温葙泉的合作到底牢不牢靠!
刚才陈轩在的时候,无意中说起了飘欲酒吧的赵四与温葙泉的老六之间的勾当。
景祀默默记下了陈轩的话,他心中对于这样的合作有着强烈的疑问。或许,这并不是一个稳固的合作伙伴,如果加以利用呢?
“四爷,看来,您对这个老六很是不满啊!”
赵四听着景祀的话并没有说什么,他模棱两可的态度更是让景祀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有些时候,不否认就是最好的态度。
景祀微微一笑,继而大胆猜测道:“或许,四爷也想找个机会废了老六?所以您才会找我们来。您说,是吗?”
景祀微微一笑,继而大胆猜测道:“或许,四爷也想找个机会废了老六?所以您才会找我们来,您说,是吗?”
赵四对于景祀的话却是再次秉持不否认的态度,他把玩着手中翠绿扳指随后抬眼看向了景祀。
赵四一边捻灭烟蒂一边心中暗想道:这个小伙子果然够敏锐,能够迅速分析出此时的局势,如果真的让他帮助我除掉老六这个人,那也未尝不可。如果,能让他为我所用,那就更好了!小雄在墨林,我身边还真是缺少一个得力助手。
于是,赵四再次抬起酒杯并示意景祀一同举杯,他小酌一口红酒后,对着景祀淡笑道:“你还真是对我的胃口,不管从你的身手来看,还是说你的敏锐及谋略。我觉得,你都非常适合做我的手下。小伙子,我郑重地邀请你来秦泉跟着我,我四爷是一个爱才的人,我手下,也不单单只有这一间酒吧。你跟着我,一定会学到很多的东西,我也一定让你出人头地!”
赵四的建议,景祀不以为然,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在秦泉落脚,更不会去答应赵四的提议。
且不说赵四做得是什么不法勾当,就说跟着这样一个城府颇深的人,也是需要倍加小心的。这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赌博行为。景祀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他现在只想尽快救出沈忆凉,然后陪着沈月吟回到墨林过他们平淡的小日子去。
但此时,景祀考虑更多的是,如果不答应赵四的要求,他会不会顺利的放人?
于是,景祀不得不对着赵四试探说道:“四爷,非常感谢您的抬爱。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也想过一个普通人简单的生活。只要能和我爱的人平平淡淡地在一起,就算是粗茶淡饭,我相信她也是不会介意的。”
说罢,景祀便向身旁的沈月吟递去温柔的注视,此时的沈月吟在景祀的一番话下不禁感慨万千。
就像景祀说得,只要相爱,哪怕风餐露宿,又有何妨?
而这一副感人的画面落在赵四眼中就是无稽之谈,平平淡淡?粗茶淡饭?
呵呵,别闹了,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人也都是现实主义的人,谁会选择跟你平淡地粗茶淡饭?
赵四哼笑一声,用以无比沉重地现实主义大锤敲打着景祀那不识好歹的心。
“小子,你觉得她会跟你平淡地过苦日子。但是,别的看上她的男人可就不是这么想了。你把她苦坏了,到最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会加快她离开你的步伐。所以小伙子,你要学会现实一点,别整天将情爱的挂在嘴边,男人就该顶天立地地闯出一番事业,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一样的说爱,有屁用!”
赵四的话虽不中听,但却也是现实。
的确,没有钱让你的女人幸福,自然会有别的男人想给你的女人幸福。
就像景祀的身后,沈月吟的身边,此时不但有谷文辞的觊觎,还多了一个高锦的敌视。
景祀淡淡一笑随后对着赵四感慨道:“四爷果然是四爷,说话都这么精辟。是啊,这个世道,没有钱,拿什么给你的女人幸福?但,我刚才只是打了个比喻。好歹我也是个男人,再怎么不济,我也不会让我的女人跟着我吃苦,您说是吗,四爷!”
赵四随着景祀淡笑,也随着他的话继续说道:“那就是说,你愿意跟着我了?”
景祀微微摇了摇头,他一字一句地对赵四说:“四爷,君子有成人之美,虽然这话用在今天并不那么贴切,但,这是我的理解。四爷,您的气魄我是甘拜下风!”
赵四随即哈哈大笑道:“好!好一个成人之美!我成了你的美,你可要成了我的美才是!”
景祀苦笑一声,他心道:还真是在这儿等着我呢,如果我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不会让我带走沈忆凉。如果答应了他的要求,就是失去了沈忆凉,还有我以后为他卖命。这个老狐狸,算盘打的可真是好!
而此时,沈月吟也是感觉出了赵四话中的不对劲,他摆明了是让景祀做一个选择,反正他是不会空手套白狼。
沈月吟叹了一口气,随后将目光放到了景祀的身上,她真是没有想到,这一次为了救沈忆凉会闹出这样多的事情来。
景祀偏头看着沈月吟那担心的脸庞,他轻轻拍了拍沈月吟的小手随后对着一旁怡然自得的赵四说:“四爷,还是先救人吧,先让我们帮你完成你想达到的目的,也让我们见一见沈忆凉,至于其他的,我们待会儿再议。”
赵四倒也不急,他微微点头道:“好,做了老六,我们再来谈其他的事情!”
沈月吟和景祀相视一望,或许,接下来的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简单。
在沈月吟被带走的这半个多小时里,高锦是坐立难安,又或是如坐针毡。他给陈轩打去电话,陈轩则表示无能为力。
陈轩也不说,接走他们的人是谁。
而高锦就算是知道了是谁带走了沈月吟,他也是无计可施。人家没有对沈月吟构成人身威胁,就算是报失踪,也得24个小时以后吧。
于是,高锦只能在温葙泉的门口来回踱着步子,他心中的预感越来越不好,好似下一刻,他就会收到沈月吟受伤的消息。
高锦垂着头面色沉重,他身旁的垃圾箱上有着一堆的烟蒂,而他却还是不解心头愁。
于是,高锦从兜里掏出一支烟,但他的打火机却是故意和他过不去,点了几次灭了几次。
高锦不禁有些懊恼。
正当高锦心闷不已的时候,他的面前突然伸出一个点着火的打火机。
高锦想也不想便将烟放了上去,随后他大力一吸,那细长的烟身就闪着星星点点的红光。
“谢了!”
高锦抬起头道着谢,而他入目的则是,景祀淡笑的脸庞,还有沈月吟那有些嫌弃的目光。
这,不是眼花了吧?这人,是沈月吟?
高锦随即将烟丢了出去,他大步冲到了沈月吟的身前,拽着她的胳膊凝声问道:“沈月吟?沈月吟,你吓死我了!沈月吟你刚才去哪儿了?你没事儿吧?,沈月吟,你……”
沈月吟不禁蹙眉向后退了一步,她避开了高锦搭在自己胳膊上的大手,而其实,她更是不喜高锦身上的烟味。
沈月吟挥了挥手,她想驱赶此时空气中弥漫的烟草味道,随后沈月吟不满地对高锦说道:“你抽了多少烟啊,味这么大!还有,你把刚才丢在地上的烟捡起来。你好歹也是个警察,怎么能随便乱扔垃圾!”
此时,沈月吟只顾着高锦那乱扔垃圾的行为,却是没有注意到,为何不抽烟的景祀身上会随身带着一个打火机。
而高锦则是退后了一步,他垂首苦笑道:“是啊,我好歹也是个警察,刚才,你在我眼前消失不见了,我却无能为力。我好歹也是个警察……”
高锦那带着自嘲般讽刺的话落入沈月吟耳中却是有些难过,高锦那孩子般的笑容即刻浮现在沈月吟眼前。这个男人或许,真的是有抱负有理想,但他却生错了年代,信错了人。
沈月吟上前一步,她一把拍在高锦的身上随后用调侃语气对高锦调笑道:“说什么呢,今天要不是你,我们也不能得到这么多情报。现在,我们知道了沈忆凉的位置,待会儿啊,还得请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