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豪门通缉令:景少的落跑娇妻

第四百一十九章至关重要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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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文辞淡淡一笑。倍感无力的他轻轻地摆开了丁钧的手,随后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劳丁教官费心。我,挺好的。更何况生死由天,我说了不算。丁教官也不必如此费心!”

    丁钧则是在谷文辞的身后凝声回答道:“如果,谷总不嫌弃我这车低档。那就让我送你回去怎么样?”

    对于丁钧一而再再而三的邀约,谷文辞很是厌烦。可他又是知道,如果不断了丁钧的念想,这个老家伙可是会没完没了的来找他!

    于是,谷文辞苦笑着回身对丁钧道:“丁教官,既然您今天执意要与我同行,那我可不得不成人之美了。走吧,丁教官!”

    谷文辞将丁教官三个字说得很重,像是一道厉声警告。

    而丁钧则淡淡地笑淡淡地回:“求之不得。”

    随后,谷文辞关了车灯和车门。又跟随丁钧上了他那辆黑色大众,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谷文辞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这个丁钧可不会白请他搭车。不定还会有什么花花肠子,他可不是不能大意,毕竟这人不能小瞧!

    谷文辞心中不断地思索着一会儿该怎么回答丁钧的问题,他心道:如果丁钧继续追问我说房车的事情。那我就回答说:这是家里的钱。如果丁钧要跟我回忆往事,那我就说不记得了!对,就这么说!

    但,丁钧这一路却是只字未提。一言不发的丁钧让谷文辞心中一阵胆寒。丁钧越是沉默不语,谷文辞越是坐立不安。

    而谷文辞为了掩盖他眸中闪过的惶恐不安,索性闭目养神。

    谷文辞不去看丁钧脸上的淡笑。他总觉得,丁钧的笑,不怀好意。

    到了墨林灯红酒绿的市区时,丁钧这才偏头对谷文辞沉声询问道:“谷总,回墅沨吗?还是去跟我喝一杯?”

    谷文辞暗自摇了摇头,随后他懒懒说道:“不了,有些乏了。还是回去吧。明天,还有上班呢。不努力工作,丁教官可总是怀疑我的钱,来路不明!”

    丁钧闻声哈哈大笑道:“谷总,你别总是丁教官,丁教官的叫我。我已经退了下来,现在就是个没事儿干的糟老头。还有啊,谷总真是误会了,我可没有说谷总的钱来路不明……”

    谷文辞明眸紧盯丁钧随后淡淡一笑道:“哦,是吗?”

    而后,二人再一次陷入了不言不语暗自较劲的心理战。

    不多时,丁钧便将车停到了墅沨小区的门口。当车停之后,谷文辞瞬时睁开了双眼随即打开车门。

    丁钧见此只是悠然地说了一句,“谷总,我可是等着你请我吃酒!”

    谷文辞依旧是淡淡的笑。不知是允诺了,还是否决了。

    他大力将车门关上,最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小区。在夜黑风高之下,他那颀长的身影快速闪进了自己的家中。随后屋中灯火通明。而却是不知,这屋中的人是何感想,又有什么绝妙的主意?

    另一边的丁钧见谷文辞走进了墅沨却又是陷入了沉思。按理说谷文辞不该这么地没有城府。可在他面前这般小心翼翼又漏洞百出,到底是一个他精心设下的陷阱,还是谷文辞抵挡不住他的精神攻击?

    丁钧暗自摇了摇头。这一切,还真是不好说。

    越是精明的人,这种时候,越是容易将对方的微表情收入眼底。在做一番细细地考量。

    但,对于谷文辞,丁钧还真是猜不透。从第一次见他时,他的沉稳不乱,到如今的沉浮颇深。到底是什么让这个男人越来越善于伪装自己?

    丁钧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此时寂静的车厢里飘散着回忆的辛酸,丁钧是再一次回想起了沈梓枫。

    许是他的想念有了感应,丁钧看着不远处的景祀则是高兴至极。

    这个酷似沈梓枫的少年。如今,不知又是如何?

    而景祀这一天的经历,可谓是山路十八弯,颠沛流离至极。从不明不白地跟着沈月吟去往秦泉,又是莫名其妙地被赵四看中;后来更是与高锦不免一番斗气;而后还有沈均衡的事情,以及沈忆凉的下落不明。

    但,原本景祀以为,沈忆凉被沈均衡带走后,他们在秦泉的旅程就暂时告一段落了。而景祀却是忘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赵四。

    是的,景祀忘记了赵四今天的需求。要么留下沈忆凉,要么留下他自己。然而,沈忆凉被沈均衡带走。他更是不能留在秦泉陪着这个摸不着底的老男人,去帮他实现什么春秋大业。

    “四爷,您看,这也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沈忆凉被沈均衡带走了实非我想看到的结果。至于,我的事情……”

    赵四理所应当地接过话继续说道:“你的事儿,交给我,明天就可以上岗。你要是想在墨林,也可以。墨林也不是没有我的产业。更何况,我儿子也在墨林,我可以推荐你们认识,我相信,他一定会好好地器重你的!”

    对于赵四的盛情邀约,景祀简直是哭笑不得。但他也不能直接拍拍屁股走人啊。毕竟他们现在这还是在秦泉的飘欲酒吧。更何况,不知不觉给自己树立这么一个敌人,到时候可是有他的苦头吃!

    于是,景祀还是得想办法说服赵四。让他不要这么器重于他,他承受不起。

    景祀抬起桌上的酒杯,随后对着赵四微笑问道:“不知四爷的公子在墨林从事什么行业?”

    赵四自豪一笑道:“什么赚钱做什么,房地产、炒楼……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了。总会有一个你满意的职位!”

    景祀心中暗道:原来是做房地产的。那么,还有些希望。

    景祀微而一笑随后对着赵四认真建议道:“四爷,是这样的。我在墨林做得是广告策划。我看我们可以与令公子合作。可以为楼盘做出满意地广告宣传,并且,这也是一个可以长期合作的项目。

    四爷,并非我景祀想要搏您的情面。而是,男儿志在四方。我还是想通过自己的双手,在广告方面创出自己的一番事业。所以对于您的盛情邀约,恕我真的不能从。但是,这个合作,我们随时都可以谈!”

    而赵四则是暗自寻摸着一件事,这个小子说他叫景祀?可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赵四随即坐直身子对着景祀紧声询问道:“你说你叫景祀?好像有些耳熟啊,难道你是景祀人?”

    景祀也是有些疑惑,这赵四怎么知道他是景祀的呢?

    带着些许疑惑,景祀点头低声道:“是的,我是景祀的,四爷怎么知道……”

    赵四随即拍手大叫道:“景致飞莫不是你的父亲?”

    景祀又是点了头闷声道:“是的,正是家父。但是,四爷,你……”

    赵四像是听到了什么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消息似的,他从沙发站起身子,随后围着茶几来回踱着步子,他边走边拍手,边拍手边笑道:“是你啊,我就说你看着就是不同寻常嘛!原来是你,哈哈,真是有缘啊!哈哈哈……”

    赵四这没由头的笑声和没头没脑的话让景祀更是一头雾水。难不成,赵四和他父亲还是旧识?

    诶对头,还真就是老相识了!

    赵四拉着景祀的手上下打量一番。他一边不住点头不住地喜声道:“像啊,真是像。不瞒你说,我也是景祀人。我与你父亲是老相识。当年啊,你父亲还帮了我的大忙。当初我们在景祀受了欺负,是你父亲帮我们忙前跑后地找人托关系,这才顺利地解决了那些个烦心事。后来啊,我来到了秦泉,就与你父亲断了联系。我走离开景祀的时候,你还是个吃奶的小娃娃。如今也已经长这么大了?诶对你,你父亲他现在怎么样啊?身子骨可还硬朗?”

    “嗯,他挺好的!”

    景祀愣愣地回复着赵四的话。他也不忘看着他那眉飞色舞的表情,他还真是不知道赵四和他父亲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而此时赵四则像是个没头没脑的小孩儿一般,拉着景祀的手不肯放开。

    但,景祀现在更是有一点希望。既然赵四和景致飞有关系,那么赵四就不会再继续难为他了吧?

    果不其然,这赵四啊,不仅不再让景祀留在他手下。而且还答应景祀将他们家的所有广告都交给景祀来办,更是派人将景祀和沈月吟一路送出了秦泉。

    对于这样的结果,景祀很是意外。他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地解决这件事。

    而对于心急的沈月吟,景祀则是柔声安慰着她。

    “沈月吟,现在不要着急了。你父亲是一个理智的人。所以不管他对沈忆凉有多少仇恨,他都不会冲动地将沈忆凉怎么样的。所以你现在要做的是。回家好好地睡上一觉,明天,我陪你去找沈忆凉好吗?”

    此时也由不得沈月吟说不,因为景祀已经将她送到楼下。景祀转而将车给秦庸还了回去。

    景祀不由心道:是时候给自己添个座驾了。不然,这来来回回地太不方便了。再说以后结了婚,有了孩子,回家看爸妈,还能继续借车吗?嗯,是时候跟姐讨要奖金了,这一次赵四的单子也真是不少呢!

    景祀正想着,他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丁钧。

    见到丁钧的那一瞬间,景祀不由自主地便是笑了。他对面的丁钧也是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