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豪门通缉令:景少的落跑娇妻

第五百三十三章陷入冷战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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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做人处事不同,来让人能产生一种共鸣。其实,也算是一种带有深意,又不乏真实的别样吧。

    这只是沈月吟的一个初步构想,她只是觉得或许应该听一听更多人的声音。

    做好这一切后,沈月吟浑身已经是酸麻不止了。她活动着僵硬的身体,后又是走向了洗手间。

    看着洗手池中的那一盆水,沈月吟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盆栽没有浇水。

    沈月吟又回到了田甜的桌边,并将端着那个小盆栽走向了洗手间。

    此时的空气中因为已经是带着一份朦胧黑了,但沈月吟又因为想要省电,这才没有将全部的灯都打开。于是乎,黑暗之中行动并不灵敏的沈月吟最终还是被一把椅子给挡住了去路。

    “哎哟……”

    这两道声音一个是沈月吟摔掉了花盆的声音,还有一个便是沈月吟的嚎叫声。

    沈月吟扶着本就酸麻的腰身勉强地撑起身子,她将墙角的开关打开,这才告诫自己说,“没有那个本事就别逞能,你以为你也像田甜一样,小时候没钱点灯啊!还学人家在黑暗中走路,怎么不摔死你呢!哎,花盆也是裂了,看来,明天还是需要给田甜带一个花盆。”

    沈月吟又是蹲到了歪倒着的花盆面前,她伸手将花盆从地上拾起,后又是惋惜地看着盆被她摔得不成样子的花盆。

    在带着裂痕的花盆上,沈月吟看到了一点白色的痕迹。

    在这个黑色的花盆之上,本应该是有着或黑或黄的土壤,怎么会有白色呢?

    带着这份疑问,沈月吟将盆栽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并用一把小刀将那道细小的裂缝渐渐扩大。

    当盆栽的花盆四分五裂的时候,一张白色的纸张出现在沈月吟的眼前。

    沈月吟放下刀子后拿起了张叠放很整齐的白纸,白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这纸张中的东西,则是让沈月吟有些疑惑。

    那是一张工商银行的银行卡,这卡似乎没怎么用过,卡上没有一点划痕磨痕,很是干净和鲜亮。

    沈月吟蹙眉打量着这张卡,她不知道田甜为什么要在花盆里放上一张卡。或许这卡见不得人?还是说隐藏着什么秘密?

    沈月吟微微摇了摇头,她挠了挠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面前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是先把卡号记下来吧,说不定真有什么……我知道偷看别人的东西不好,上一次也是因为这个毛病将厉娜给冤枉了。但是,这一次,可能真的不一样?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待会买个花盆将一切都给装回去就好了,暂时还是不要透露消息了,这次一定要有百分之百的证据才可以!”

    说罢,沈月吟便是将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放回了白色的纸张中,随后她便拿着破碎的花盆匆忙去到了附近的小市场。沈月吟找到一家鲜花店,并告知店员要一个一样的花盆。

    好在,田甜的这种黑色小花盆很常见,沈月吟很快就买到了花盆并火速赶回了e杂志。

    此时,漆黑的办公区中好似在叫嚣着什么复杂的气息,沈月吟打了个冷颤后将田甜的小花盆尽量原封不动地给装了回去,当然也包括那张银行卡。

    当满头大汗的沈月吟做好这一切,并收拾好垃圾之后,已经是过去了一个小时。

    沈月吟自然也是没有给小盆栽浇水,不然,岂不是露馅了?

    将田甜的小盆栽放回桌上,又是调整了角度之后,沈月吟这才松了一口气离开了e杂志。

    与此同时,一间公寓的小屋里,却是有一个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什么?你说你离家出走了?几天时间了啊?你姐知道吗?你……你……哎呀,你倒是说句话啊!”

    说话的这人正是舌桥不下的景祀,他对面的那人正是沈月吟日思夜想的弟弟,沈忆凉。

    面对景祀的质问,手中捏着三明治的沈忆凉则是风轻云淡地挑眉说道:“告诉她了,还叫做离家出走吗?姐夫,你可是我第一个来投奔的人,你可得讲义气啊,不能把这事儿告诉我小姨。哦,对了,你和我小姨你们分手了,应该不会继续联系了吧,那我就放心了。嘿嘿,姐夫,借您的宝地躲几天清闲哈!”

    看着厚颜无耻的沈忆凉填饱了肚子又是霸占了他家的沙发,景祀头顶飘过三道黑线,后又是在思索着沈忆凉的话。

    思来想去,景祀还是决定好好地跟这个叛逆的少年谈一谈。沈忆凉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离家出走,他和沈月吟闹别扭之前,沈忆凉还是好好的,还在用功读书,这才几天时间,怎么就变本加厉了呢?

    景祀便是挡住了正在看电视的沈忆凉的视线,他静静地打量着沈忆凉那不以为然的样子,随后又是听着沈忆凉调笑说道:“姐夫,你别闹,你挡着我看电视啦!”

    景祀记得刚才沈忆凉说过,‘对了,你和我小姨你们分手了,应该不会继续联系了吧。’

    既然沈忆凉知道他们已经分手了,为什么还要叫他姐夫呢?难道就是因为这事儿?

    景祀在沙发前蹲下来,他看着沈忆凉那带着笑容的小脸,景祀心中猛地一紧,后他狐疑地开口说道:“忆凉,你是不是知道我和你姐的事情了?你……”

    沈忆凉则是挥着手笑吟吟说道:“诶,姐夫,你不用说了。你和我小姨的事儿,我管不了,但是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是我的姐夫,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不管你以后和我小姨怎么样,你一辈子都是我的姐夫!”

    沈忆凉的话并没有让景祀有一点高兴的意思,他看得出,此时沈忆凉脸上的笑容是一种强颜欢笑,他更是不愿说出自己心中的感受,这让景祀很是气恼。

    景祀猛地站起身子,后他对着笑意浅浅的沈忆凉怒声质问说道:“沈忆凉,前些天我说的话,你都刚做耳旁风了是吗?什么叫做来我这儿躲清闲?你现在是享清闲的时候吗?你有没有想过你姐现在该有多着急?你有没有想过你妈现在又是什么样?沈忆凉,你要是还是这么地不懂事,那你当初又何苦要重新拾起课本?”

    “沈忆凉,前些天我说的话,你都刚做耳旁风了是吗?什么叫做来我这儿躲清闲?你现在是享清闲的时候吗?你有没有想过你姐现在该有多着急?你有没有想过你妈现在又是什么样?沈忆凉,你要是还是这么地不懂事,那你当初又何苦要重新拾起课本?”

    景祀不理会沈忆凉那瞬时僵住了的表情,他重重地叹一口气,继苦口婆心地说:“忆凉,你是真的不着急是吗?你是真的想要荒废了你的一生是吗?就算你不为你姐考虑,但你有想过黎诺吗?你……哎……”

    沈忆凉那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景祀很是挫败,他无力地放下了扬起的手,后又是转身走进了厨房,去收拾着沈忆凉风残卷云之后的烂摊子。

    客厅中的沈忆凉则是默默地垂下了头,他紧紧抿唇,同时又是收紧了手中的拳头,电视画面中的那份欢声笑语并没有让沈忆凉那低沉的心飞扬起来,反被这份欢愉压得死死的。

    沈忆凉心中默念着黎诺二字,他又是无奈地叹息自语道:“黎诺已经不是我的黎诺,我也不是以前的沈忆凉。谷文辞说得对,我配不上黎诺。姐夫说得也对,我又何苦重新拾起书本?我小姨说得更对,我就是一个小孩……”

    沈忆凉的呢喃并没有让在厨房中气闷不已的景祀听到,此时的景祀还在为着沈忆凉的小性子发愁。

    此时,景祀和沈月吟又是陷入了冷战时期,沈月吟一心想要离开景祀,景祀则是认定了沈月吟和高锦擦出火花。

    景祀此刻就算是为沈忆凉的事儿着急,他也是拉不下脸给沈月吟打电话说沈忆凉的事儿。

    其实,还是过不去那道坎,也更是不敢去面对那道伤痕。

    此时的沈月吟又何尝不是呢?沈忆凉失踪的事情,她问遍了所有的人,唯独没有问过景祀。就连林清欢,沈月吟也是鼓足了勇气询问一番,可到了景祀那儿,这份勇气就是消耗殆尽。

    与林清欢的对话,或许是让沈月吟鼓不起勇气的原因之一,林清欢的话还飘荡在沈月吟的耳边,也更是让沈月吟不知到底该如何面对。

    林清欢听说沈月吟再找失踪了沈忆凉,她先是宽慰一番,后又是说起了压在她心头多日的一件事。

    “沈月吟,你有见到你师父吗,我找了他三天了……沈月吟,你在哪儿,你能去找你吗?我想和你说一说景祀的事情,我和景祀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我爱的人一直是秦庸啊,你难道不知道吗?”

    林清欢那哀切的话语让沈月吟一时忘记了到底该相信林清欢的话,还是应该听谁的。

    这些日子以来,好像太多的人都在说,你应该怎么样……我又是怎么样……你不能怎么样……我必须怎么样……

    这让本就被诸多糟心事儿扰乱的沈月吟更是心力交瘁,沈月吟无奈地扶着额头,后又是对着林清欢叹息说道:“清欢,你别说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算了,我先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医院看我妈,其他的事儿,以后再说吧。还有,你是真的没有见到忆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