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江九霄身子一怔,终于意识回神,深吸了口吻,心有余悸。
下意识的想要捏捏鼻梁,却遇到了脸上的面具。
她抬起头,不用仰着,就恰好能看到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天权。
她似乎已经良久没有见过他了。算算,他也以十八出头了啊!
没有了远行前时的青涩,多了成熟,多了稳重,让人有些看不透了。
江九霄归为寻常,眸角微弯,“可还好?”
“嗯。”天权面容依旧是有些凝重,他启齿问道,“适才......”
话还未完,眼前的女子站了起来。恰似轻松的接过了他的话,“无碍,只是突然想起了些以前的事。”
“......”天权眼光随着她,却有些黯淡。
“唤他们进来吧。”
五人排排站,倒是条亮丽的风物线,不外却都是一脸愁容。
江九霄本看向窗外的视线瞟回来就见这,她启齿道,“别板着脸了,我知道,这次是我的疏忽。”
见几人也丝毫没有缓和的迹象,她想了想接着说道,“我的情况......”不出所料的,这开头吸引了几人的视线。她心中明镜。她虽知道,但她不能。
他们可以说是对此,在知道有这么回事儿的情况下,数年间半点不知其缘由,可谓是一无所知。
“可是我的情况......没有措施。”
天璇愠怒,“你又不说,我们如何知道有无措施?!”
“是毒......其毒唤,至毒。”
“......”
“每到那一天时,都市异常暴乱。”
讲到这里,虽然知道她到底是有所隐瞒,但他们也知道了。那一天,说的不就是初雪夜时?而她也曾说过,酒足矣压制。
所以她,实在一直在隐瞒着他们吧。否则,如何解释言出必行的她,却藏了如此之多的酒。
这情况,应当是愈来愈严重了。
江九霄一直注意着所有人的心情,她知道,这事,算是暂时翻篇了。
“好了,我的事情,若是可以,我便会与你们提及。但,今日尚有正事要做。”
五人一顿,气氛有些沉闷。
忽地,他们齐齐单膝跪地,恰似几个忠诚的骑士,表达着自己高尚的敬意与尊从。
江九霄徐徐启齿,他们也都知道自己的另一身份,“我曾与朝帝定下约定,没想到却被框了个架子。如现在帝已逝,太子登位。他竟在临终前算计了我,呵!”
这声笑的,令他们暂时忘却适才的压抑,不禁悄悄的为太子点个蜡。都是你爹造的孽!
老天子,你就在天之灵麻溜的想想自个儿的话里,有没有偏差吧!否则......
“各国如今都自顾不暇。而那太子,可没有想象的那般‘纯良’。不外,无需在意。”
不知为何,江九霄总感受自己似乎不太对劲。
她到底,是忽略了什么?那些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尚有谁人,令她心颤的声音……
影象中未曾有过的酸楚,终是流进了那半锈的锁芯。
“最迟五年,也该有个了断了。”
这时,他们仅仅以为她是要退身政局,与皇族有个了断。
江九霄所指的了断却非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