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看了一下,并没有女人的痕迹,而后她洗完澡直接睡在了主卧的床上,这一夜安睡无梦,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韦麟来唤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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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母亲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反正书书也没觉得她会准时。
书书开始喝她的第二杯白桃乌龙,韦麟在桌子下面握着她的手,上一次他就注意到她没要香草咖啡,印象之中她好像很喜欢这个的。
直到一阵浓烈的香水味飘过来的时候,书书就知道她母亲到了,一种混杂了皮革和烟草的花香,她很晕这个味道。
其实韦麟也有点晕,但这毕竟是书书的母亲,他的长辈。
她母亲一如既往地打扮地华丽招摇。落座之后,她母亲要了一杯气泡苏打水,一边眯着眼睛对着侍应生表示感谢,一边笑着对他们说:“哎呀,人年纪大了,不太好保持身材了,平时一点甜食都不敢吃呢。”
书书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呆,她冷着脸:“母亲,客套的话就不要说了,不妨开门见山吧。”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这一句话确是对着韦麟说的。
“你要多少钱?”书书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茶杯。
她母亲倒是干脆,直接地说了一个数,这场谈话飞快地进入正题了。
“我没钱。”书书脸上已经浮了一层怒气,倒比平时多了几分英气的美,她怒极反笑:“你这是打算卖女儿么,呵。”她一声冷哼,言语之中说不出的讥诮和讽刺。
“你没钱,别人有啊。”她母亲回应地非常利落,“你看看你这张脸,谁给你的,还不是遗传我的。”
她母亲这种没心没肺旁若无人的自私感,书书有时候也挺佩服的。她对生父的记忆非常模糊,依稀只记得小时候,她母亲有时候喝的醉醺醺地就开始抱怨,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她,自己也不会困在这个苦哈哈的地方,当时就不应该生下她,书书拖累了她的整个人生,说到一半她母亲就会哭,,哭到一半就会睡过去,醒来过后依旧如此。
她的父母都活的过份潇洒,书书是这么理解的,于是她自己就成了一个矫枉过正的产物,活的过份谨慎。
“我父亲是谁?”书书问出一个她从小到大的疑虑。
“你两个月的时候他就死了,我当时都没打算把你生下来。”她母亲随口说到,又端起自己的苏打水喝下一大口,看似随意地说到:“他年轻的时候可英俊了,才华横溢,你的眼睛长的像你父亲多一点,什么都波澜不惊的,你小时候喜欢酒心巧克力。”她瞪了书书一眼:“你别这样看我。”
过了几秒钟之后,书书轻轻开口:“我都没毕业,也没工作。你能先等我毕业吗?”
“不能,你那专业找得到工作吗?”
她母亲的意思很明确了。
一直在旁边没有开口的韦麟,在桌子下面用力握了一下书书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韦麟在桌上递过去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书书的生日。”他微笑说道。
“感谢您当时的决定,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韦麟抽出手来,搂住书书,这个女孩也是他的救赎。
书书一直低着头:“母亲,请你遵守承诺,不要违约。”在来的路上,韦麟告诉她之前和她母亲通电话的内容,无非是一个钱货两清的交易,韦麟给她一笔“封口费”,她停止在媒体造谣书书。
书书递过去一纸合同:“母亲一定不介意在这上面签字吧。”
她母亲握着银行卡的手一僵,随即恢复正常,扫了一眼那张合同的内容:“没问题。”
等到两个人都签了字,她母亲就随即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我今天还约了人打牌呢。”又是一阵香水味飘过。
似乎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她母亲已经离开了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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