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宾时间警方的调查结果在五个工作日后,正式告知了所有与案件相关的人员。
六个失踪儿童事件,由于没有死亡案例,对于从犯的判刑还是轻的。
从犯便是周宾的女友。
他们两个一个人负责计划接应,一个人负责行动拐人,前后在庆榆市三家主要医院拐走了六个孩子。孩子本身年纪都偏小,反应都不灵敏,在被下了安眠药物后,很快陷入昏睡中,被带走到了一个小区房子。
事后周宾以看风水、以及能够给人实现愿望等借口,接近了不少有钱人士,并成功得到他们的信任,从而将自己的作案地点改成了金湖小区。
其中涉及的人员数量众多,涉及的金钱交易巨大,有诈骗的嫌疑。这其中涉及的那些个人员,几乎全部都入了卷宗,在不少人心中记上了一笔。
在逮捕过程中,由于周宾本人经过现场勘查,属于自杀,而女友情绪崩溃,事后认罪态度虽然可以,但情节严重,不与轻判。
事件中专案组功劳较大,对于紧急事件有较强的抗压能力,对此有一定的奖励措施,在安抚好相关家庭之后,将统一安排嘉奖。
又由于道观、寺庙这类比较特殊,参与人员不仅仅有警方人员,所以外部人员的嘉奖过程省略,由专案组组长林海负责另行专门安排嘉奖工作。
陆薇艺是在单六可那儿听完这些的,听完后,她的第一个反应是:“嗯,有钱么?”
单六可嘴角一抽:“钻钱眼里去了。”
有是有的,不过不多。
陆薇艺呵呵一声,她现在骨灰盒卖的少了,可不就是要在外头接生意。方总的钱刚刚打过来,她取出一些用于生活后,就放到银行吃利息了。
回头这些钱还没热乎就全部要捐出去,她还觉得自己穷呢。
“还有一件事,是上头提议的,林海和我说了一声,我还在考虑中。”单六可能说到这么严肃,想来也不是普通的事情。陆薇艺有点好奇:“什么事情?”
单六可想了想,还是打算提早先告诉了陆薇艺。
“上面经过这次的事件,提议成立一个特聘的特殊事物处理专案小组。”单六可听到这个,觉得上头的人大概是疯了。恐怕是失了智。
陆薇艺听到这个话,用字面的含义理解了一下。
特殊事物处理专案小组,就是处理特殊的……比如他们这次遇到的事情。
可林海不是本身就接这类事情么?
“林海现在的工作不就是……”陆薇艺觉得专门设置这么一个小组没有意义。
单六可知道林海的情况:“嗯,林海现在是兼职处理着特殊案件,他的身份要是成了专案小组的成员,哪怕是队长,也是降了等级。所以带队的会是我。林海算我们的编外人员。”
“嗯?我们?”
陆薇艺听到这话懵了一下,怎么和她也挂上了钩?单六可本来就有警官证,和警方有牵连着的,可这带上她就不行了。
她不得不强调:“我要接阴阳单,大部分是收钱的。在小组里处理了我没法收钱。”
单六可也知道陆薇艺的情况:“所以我们小组除了基本工资以外,资金不从上头走,小组任务自负盈亏。”
陆薇艺:“……”
单六可微笑:“是不是很气?”
他平日里虽说也是接各种各样的任务收钱的,在警局也是挂着吃死工资处理点事情。可真当别人把这个事情放到明面上来说,他就有点气了。
要是陆薇艺不靠着任务赚钱,她岂止是气,恐怕要呕血三升。冒着生命危险出任务,就给基本工资,这可真是不要脸了。
可当她接任务赚钱,任务完全自负盈亏,那么这事情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比如方总给个50w,这50w就纯粹他们的钱。
这和周宾事件不同。周宾事件里,他们所有人其实就算是见义勇为的公民,顶多那个见义勇为的嘉奖,顺带得到一点微薄的奖金。
两厢一对比,陆薇艺宁愿官方让他们自负盈亏,日常浪荡。
“办公地点?”陆薇艺问。
单六可指了指自己:“和我以前一样,档案卷宗都归局里,有专人负责。办公室么,百年不去。只有一个狭小空位。”
名义上的办公室,估摸着日常连设备都弄不齐全。
他们这四个人一个身为道观新一代领头,一个属于寺庙里高僧得意门生,一个属于卖骨灰盒的,还有一个本身就成天乱跑。这样一算,对于很难经常去警局的四个人,办公室真的可有可无。
陆薇艺问了下一个问题:“人员构成呢?”
“你,我。韦文培,妙和。暂定四人。”单六可这个时候不得不说一句,“副队长是韦文培,方便和林海联系,以及在外头叫人。妙和负责算账,他大学学的是佛学专业,兼修会计学。”
一个会会计的和尚……
陆薇艺不得不佩服单六可,简直是人尽其用了,一个算两个用。
“我呢?”陆薇艺心思动摇了一下。
单六可微笑:“你负责没生意的时候给我们找生意。”
挂着一个金字招牌薇艺阁的名头,这可明摆着就是:生意速来。
陆薇艺没有先答应,她还要思考思考:“让我想想。三天内给你答复。另外两个人如果有什么想法,你也和我说说。”
单六可点头同意了。
这个事情陆薇艺是上了心的。
她这回能被算在这其中,必然是她重开薇艺阁,以薇艺阁的名头加入了官方的组织。如果是她爷爷陆士杰,恐怕这会儿都能偷笑笑出声,一脸得瑟的想要请她去吃饭。
没有什么能够比正大光明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更值得开心了。
这个时候,她顺带还想到了贺黎。
她想要真的和贺黎在一起,有一个官方的身份,那会更加容易很多。为了以后考虑,这个建议,她倒是可以接受的。
想到这一点,陆薇艺觉得自己耳朵有些发烫。她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果然温度很高。
哼,便宜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