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宿看了看剑子,笑道:“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怎么不进表演系?”
“呿!”
剑子自得道:“哥的演技是与生俱来的,要是进了表演系,还不让其他人羞愤而死?唉,我就是太善良,做不出这么残忍的事才放了他们一条生路啊。”
“噗!”
龙宿哈哈大笑,剑子看他笑得开怀,也跟着大笑起来。
等两个人笑够了,龙宿问他道:“你们到底达成了什么共识啊?”
“你不是都听见了吗?”
“你的手机离得这么远,我哪里能全部都听得清楚。”
原来先前剑子借口跑去丢垃圾时,暗中拨通了龙宿的电话,将电话放在兜里,一开始故意大声说出两个人的目的地,让那一头的龙宿心里有个底,龙宿也一直没有挂掉电话,听了一路的现场直播。
“反正照她的意思应该是不会反对我们来往了,也不会硬要求你去美国了。”
剑子对他邀功道:“怎么样?我厉害吧,一下就帮你解决了所有危机,你要怎么谢我啊?”
“嗯...”
龙宿沉吟半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要不然我以身相许好了。”
“咳!”
剑子忽然被口水呛到了,咳嗽一声,抬头看到龙宿半真半假的认真神情,一时间答不出话来。
龙宿就这么看着他,似乎等到他的回答为止。
剑子觉得喉咙有些发痒,他伸手挠了挠脖子,道:“我今天跟你妈说你没恨过她。”
他这个话题转得实在不够自然,龙宿也没逼他,轻笑一声,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恨过我妈?”
“我不知道,我就是自己这么想的。”剑子顿了顿,又道:“那你恨过吗?”
龙宿转头,笑得一脸淡然,“恨过啊...”
剑子看着他,静待他的下文。
龙宿转头看在操场上活力四射的青年们,缓缓道:“你说得也算对,至少我现在是不恨她了。”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她一起生活?”
龙宿默了默,转过头来看剑子,轻笑道:“你不是都给出答案了吗,我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了。”
就算不恨了,也还是有心结的吧,剑子看着他在阳光下镀上一层金色的紫发,忽然道:“我看过一张冰激凌的图片,跟你长得好像啊。”
“啊”龙宿一头雾水地看着剑子,全然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
“真的很像,下次我发给你看看。”
“你才像冰激凌呢!”
“真的,让人一看就会想到你!”
“滚!”
☆、第 21 章
(二十)
剑子一回到宿舍,就被卧江子给抓住了,他问道:“剑子,今天打你的电话干嘛不通啊?”
“电话?”剑子拿出电话一查,惊叫道:“欠费了?!这么快?”
卧江子没好气地教训他道:“就算要跟男朋友煲电话粥也不要煲这么长时间啊,你看,连话费都没了,离得这么近难道就不能见面聊吗?有事找你都找不到。”
“呵...”剑子干笑一声,问道:“找我什么事啊?不会是早上跑龙套的事吧?我可事先声明,我不是临阵脱逃,我是去陪龙妈妈去了。”
“什么?!”卧江子一惊,忙道:“不是说不来了吗?怎么又来了?”
剑子一脸无奈道:“人家这叫声东击西,明察暗访,你懂不懂?”
“哇塞...厉害!那结果怎么样?”卧江子满眼兴奋地追问剑子。
“哼,还能怎样。”剑子一脸得意道:“自然是被我挥挥手,轻松解决了。”
“行啊,剑子!”卧江子猛地一拍剑子的肩膀,笑道:“这回你守得云开见月明,和龙宿柳暗花明又一村了,果断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生米煮成熟饭,早生贵子啦,恭喜你啊!”
“什么跟什么呀。”剑子推开他的手,“别胡说八道了,什么生米煮成熟饭,什么早生贵子的。”
“怎么是胡说八道呢?既然你们之间已经没有阻碍了,那当然就要甜甜蜜蜜地进行下一步啦,难道...”卧江子一脸震惊的看着剑子,指着他,高声道:“你只是打算玩一玩而已?!”
“谁打算玩一玩?”
素还真推门而入,看了看他们两人,问剑子道:“你要玩什么?”
不等剑子回答,卧江子就先一步抢答道:“他要玩龙宿!”
素还真惊讶地看剑子,道:“剑子,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了,你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对龙宿下手?!”
“!”
卧江子一惊,惊疑不定地看着素还真道:“下手?!”
不等素还真回答,又转头对着剑子叫道:“说,你有没有对龙宿下手?要是下手了你就是始乱终弃!”
剑子皱着眉头看气势汹汹的卧江子,转身走开,“懒得理你们,我去洗澡。”
“禽兽啊!”卧江子对着剑子的背影骂道:“人家真心真意对你,你居然这样对人家,禽兽不如啊!”
剑子的身影一顿,脑中忽然闪过今天龙宿说的那句话。
“要不然我以身相许好了。”
想起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半真半假的话,他忽然觉得有些心烦意乱,他转过身来高声对着卧江子他们道:“我跟他本来就是假的,只不过是演戏而已,没有谁对不起谁!”
说完,他便拿了毛巾往卫生间去了,留下卧江子和素还真面面相窥。
“他说假的,演戏,是个什么意思?”卧江子呆着脸问素还真。
素还真面无表情道:“字面意思。”
“呃...”卧江子咽了咽口水,道:“难道一直以来,我们都被蒙在鼓里?”
素还真淡淡道:“看来是如此。”
两个人之间一时无话,宿舍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卫生间里传来水流的声响。
“我擦!”卧江子忽然暴起,冲进了里间,拍着卫生间的门,怒道:“剑子你个戳货!居然敢涮老子!给老子出来说清楚!”
“你想干什么?耍流氓啊?有本事你进来啊!”
剑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这话就是火上浇油,卧江子怒道:“耍流氓就耍流氓,有本事你开门啊!”
“你有本事不会自己开门啊!”
“你没本事才关着门,你害怕了吧!”
“哼,你就是嘴巴厉害而已。”
卧江子出离愤怒了,他抱着要砸门的心情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用力一拧,锁“咔哒”一声开了,卧江子愣住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神智,立马骂道:“剑子你个流氓,洗澡竟然不上锁!”
剑子忙从里面将门关上,可是卧江子摆明了就是要跟他作对,硬是抵着门不让他关,剑子骂道:“卧江子,枉你自称风雅书生,居然做这么不入流的事,强行偷看男人洗澡?说出去不怕人家笑死!”
“笑就笑,我这是为民除害,不枉我一世英名!”
剑子看他一时半会儿也不打算罢休了,于是放弃了关门,转身拿过毛巾来将重点部位包住,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卧江子已经破门而入了,他看到剑子浑身赤条条的,只有腰上系着一条毛巾,冷笑一声,上前就要来个“猴子偷桃。”
剑子护住毛巾堪堪躲开他的攻击,怒道:“卧江子你个老流氓,居然使出这么阴险毒辣的招式,太下流了!”
“你才下流!你就是流氓中的流氓!流氓中的冲天炮!”
卧江子说着又扑了上去,剑子迎头反击,两个人在窄小的卫生间里肉搏相见,拳拳到肉,爪爪见血,打得难分难解,难解难分。
素还真过来就看了一眼,便不再忍心看下去,他捂着脸,悲痛欲绝道:“伤风败俗啊,伤风败俗!404之耻啊!”
事后,两个“残花败柳”浑身是伤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