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山行“噗嗤”一笑,道:“你们两个可以组合去说相声了。”
“哪里哪里...”剑子谦虚道。
苍没表示。
翠山行又道:“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苍对他点了点头,道:“嗯,再见。”
翠山行也向他微微颔首。
剑子愉快地朝他挥手,高声道:“老师再见哦”
等翠山行走远,剑子狐疑地盯着苍,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跟他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也没有。”苍说完抬腿便走。
剑子忙追了上去,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唉,你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呢?”
“因为他对你的态度从淡漠变和蔼了啊!”
苍扯着嘴角笑了笑,道:“可能是发觉我是个乖巧的好学生了吧。”
“我擦咧!”剑子见状惊恐道:“你笑成这样好可怕啊!”
苍停下了脚步,剑子也只好跟着停了下来,苍歪着头看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剑子不明所以,疑惑地问道:“干嘛?”
“哼。”苍忽然冷笑一声,用右手的食指刮了一下剑子的下巴,笑得十分轻佻不羁:“不要让哥讨厌,不然哥会让你蛋疼。”
剑子风中凌乱了。
一日,在学生会办公室,素还真忽然问谈无欲:“你家住在哪里?”
谈无欲吓了一跳,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便小声答道:“在东区,怎么了?”
素还真皱眉道:“怎么这么远?”
“啊?”谈无欲疑惑地看着他。
素还真斜了他一眼,道:“你为什么不住市中心?”
“我怎么知道!这事又不是我能决定的!”谈无欲觉得素还真真是莫名其妙。
素还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放假也要保持联系,手机不能没有电,晚上睡觉也不能关机。”说完也不等谈无欲回应,径自走到别处跟其他人说话去了。
谈无欲无力地瘫在椅背上,他觉得自己跟素还真真是太奇怪了,几乎没什么人知道他们在交往,而素还真的行为举止也不像是在对待自己的伴侣那样,他们甚至连牵手都没有,就算碰见他们在一起吃饭,别人也会当他们是朋友而不会多想。
这种情形维持了快一个月了,素还真似乎没有打算改变他们的相处方式,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是想等他主动?
对啊,上次那个意外还是他的初吻呢,他应该不懂得怎么跟人交往吧。
刚刚他问起我家住在哪里,还嫌太远了,难道...
谈无欲震惊地望向素还真的方向,为自己所想到的可能性震撼不已。
正与人谈笑风生的素还真全然没有注意到谈无欲带着焦虑和疑惑的眼神,更不知道就在刚刚,他被人认定为一个害羞青涩的纯情小男生。
吃过午饭没多久,龙宿正无聊着呢,想着要不要睡个午觉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他愣了愣,这时候会有谁来呢?
门一打开,剑子张开双臂蹦到他面前,高声笑道:“哇!”
龙宿愣住,剑子笑眯眯道:“是不是很惊吓啊?”
龙宿呆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舌头:“不是明天才放假的吗?”
“今天老师大发慈悲,提前放假一天,所以我就来了,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高兴?”
龙宿笑了笑,道:“你说呢?”
“那你怎么不给我一个拥抱表示一下?”剑子说完就给了龙宿一个熊抱。
龙宿笑着回抱他,剑子手上搂了搂,道:“怎么感觉瘦了?手都空了很多。”
“一定是想你想得吃不下,睡不着,所以就瘦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苍。”龙宿看到跟在剑子身后进来的人,道。
剑子放开了龙宿,没理苍,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道:“果然是瘦了,你看,连下巴都尖了。”
“没有啊,我的下巴本来就是尖的,你觉得瘦了,可能是在家穿得比较少吧。”
剑子默了默,颓然道:“难道你就不能顺着苍的话说,让我高兴一下吗?”
龙宿看了看他,道:“好吧,我想你想得瘦了。”
“哼,这还差不多。”剑子顿时又眉开眼笑了,“你看,我也瘦了呢,都是想你想的。”
“是吗?”
“你不信?我脱衣服给你看...”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苍提着行李走进客厅,对着还在玄关处“你侬我侬”的两人道:“请问我的房间在哪里?”
“哦...”龙宿闻言转过身来,边走边道:“在这边,我带你去。”
被冷落的剑子愤愤不平地对着苍道:“灯泡!”
苍对他咧了咧牙,笑道:“如影随形哦”说完还打了一个俏皮的响指。
☆、第 45 章
(四十四)
龙宿家是三室两厅两卫的套房,除了龙宿爸爸的房间不用之外,还有一个小客房,苍被安排住在那里,跟剑子一起。
剑子闻言怒道:“要我跟他睡?!我宁愿睡沙发!”
“很好。”
苍随手关上了房间的门,留剑子和龙宿站在门口面面相窥。
剑子可怜地望着龙宿道:“你真的要我睡沙发啊?”
龙宿抿了抿嘴,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睡我的房间...”
“不介意不介意!你的房间在哪儿啊?”剑子四处转来转去,作状寻找他的房间。
龙宿看他这副样子,笑了笑,道:“这边。”
“哎,还好不是在苍的隔壁。”
“苍的隔壁是我爸爸的房间,再旁边才是我的房间,本来苍住的那间是要拿来做书房的,但是我爸爸觉得跑来跑去麻烦,干脆把自己的房间和书房并在一起了,所以那间房间才拿来做了客房。”
“原来如此。”剑子点点头,心道:和苍隔着一个房间真是太有安全感了。
龙宿的房间很简洁干净,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个书架之外没有别的东西了,房间装修得也十分简单,除了靠窗的一面墙上贴着枫叶的墙纸之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了。
龙宿见他注意到那面墙,便笑道:“那枫叶是画上去的哦。”
“画上去的?”剑子讶然道,上前细看一番,果然是画上去的,“你不说我还以为是贴上去的墙纸呢。”
“呵呵,很像吧?这是我表哥给我画的。”
“你表哥?是不是那个比你大几个月,名字和你很像,在外国学跳舞的那个表哥?”
“是啊,就是他,以前我住在你家隔壁的时候他还来过呢,你不是也见过嘛,还记得吗?”
“记得,当然记得,他头发跟你一样是紫色的,他叫什么来着?宿...什么来着?”
“叫枫岫。”
“哦,对!你们不是商量好的吧?一个叫龙宿,一个叫枫宿。”
“文盲,我们的两个宿读音相同而已,我是星宿的宿,他是山由岫。”
剑子挨了龙宿的白眼,忙辩解道:“这也不能怪我啊,叫名字的时候又看不见字。”
龙宿无语,道:“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