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子面无表情道:“因为你没有回答,所以我只好再问一遍,怎么,你还需要我再问一遍吗?”
枫岫收敛了表情,正眼打量起剑子,剑子直挺挺的站着任他打量,面上的表情纹丝不动,犹如一座端正的雕塑,但心里却是直骂娘。
你丫的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像是听到他的心声一般,枫岫对他嘲讽似的一笑,那眼神像是看透他的心一般犀利,搞得剑子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吓的。
“龙宿怎么会跟你这样的人交往呢?虽然是过去式的,但我还是不能理解啊。”
枫岫双手一摊,耸肩叹气道,那眼神中的疑惑看得剑子火冒三丈,但他咬牙硬是忍住了心头的怒火,问道:“龙宿告诉你的?”
枫岫奇怪的看着他,反问道:“他有什么理由需要再提起你吗?”
闻言,剑子差点咬破舌头,这家伙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不是龙宿说的…难道?”剑子略一思付便恍然大悟,怒道:“卧江子那个叛徒!”
“哈哈哈哈。”
枫岫笑道:“你的朋友人挺好的啊,我才问了一句他就全都说了,得友如此,夫复何求啊。”
剑子双手握拳,咬牙切齿道:“我要宰了他!”
“呵。”枫岫轻笑一声,用好笑的眼神看着他,道:“说不说有什么区别吗?情况就是如此了,龙宿是不会回应你的,所以你也不要再拿那种怨念的眼神盯着我了,这样会让人误会你爱上了我的,对此我会很困扰,所以请你矜持一点,ok?”
剑子的嘴角抽了抽,一脸嘲讽的对他道:“你是不是在外国呆久了连话都不会说了?你说的什么东西我完全听不懂啊,什么叫龙宿是不会回应我的?你能代表他吗?别以为你是他的长辈就能代他做主!”
“不会说话的人是你。”枫岫冷笑一声,道:“我顶多是他的兄辈,长辈什么的还差得远呢。”
枫岫话音未落,剑子立刻接口道:“对不起啊,因为你看起来实在是太像龙宿的长辈了,所以我一时说错了,表!哥!”
这“表哥”两字几乎是被剑子嚼碎了吐出来的,可见他对这两个字的恨意之深。
枫岫的眼神一凛,但随即又微笑起来,他用宽容的眼神看着剑子,柔声道:“多么幼稚的回击啊,可惜,这样的话还不足以能够让我生气。”
剑子笑了,嘴角抽搐的笑法,让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扭曲。
“你想太多了,表、哥!”
枫岫看了看剑子的脸,觉得今晚的交谈可以到此为止了,便对他道:“言尽于此,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阴魂不散的出现在我们身边了,劝告你一句,做人要有点风格。”
见枫岫说完转身就要走,剑子连忙叫住了他,道:“这是我和龙宿的事,与你无关!”
枫岫转过身来,轻蔑的看向他,道:“是与你无关,你们之间的一切都已经在一年前就结束了,你还不清醒吗?”
剑子对他的轻蔑回以一个冷笑:“结束了也可以重新开始。”
枫岫好笑的看着他,道:“当初既然放他走了,今天就不要想着再追回,我说过了,做人要有点风格,不然你就只能贱格了。”
“你丫港片看多了吧?!耍什么帅?!”剑子怒道:“我跟龙宿之间的事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需要知道,而你需要知道。”枫岫挑了挑眉,眼神锐利的盯着剑子,带着警告意味的对他道:“你需要知道的是,不要再接近龙宿了,你的行为只会对他对来困扰!”
剑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能是咬咬牙,看着枫岫大步离去。
他的心在抽痛,枫岫说的话有多少是龙宿的意思?或许是他瞎说的,也或许是龙宿他……一想到肯定的可能性,剑子就觉得心脏紧缩,呼吸不顺,整个人快窒息了一般。
剑子站在一楼的楼梯下,呆呆的站了很久,久到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早已经是一身的冷汗。
他用力抓住了自己胸口的衣服,用力得手指的关节都泛白了,他从来没有忘记过龙宿这他知道,但是他没想到被龙宿否定和选择遗忘比当初两个人分开更令他感到难受,或许当初分开时他知道龙宿心里还是在意他的,所以才放心的让他走?
剑子的心中没有答案,他只知道一年的分开并没有让他淡忘龙宿,或许有时候他以为自己淡忘了,可再次的相见却只能证明他只是被自己放进了心底的湖,随着龙宿的再次出现,他的心湖不再平静,而枫岫的插手让他的心情波澜不断,这时他才发现,龙宿一直都在,在他的心底,从未离去过。
剑子今夜注定无眠。
佛剑家的橘子园却在第二天迎接来了意外之客。
佛剑看着不请自来的慕少艾,太阳穴不受控制的直抽搐个不停。
“呵呵呵,好久不见啊各位,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想死你们了!”慕少艾乐呵呵的跟众人打招呼道。
众人没理他,眼神齐刷刷的都望向站在他身边的沉默年轻---羽人。
见到众人热情的目光,羽人有些局促的垂下了眼帘。
卧江子率先发问道:“你不是摆夜市地摊去了吗?来这里干什么?”
“呵呵呵,这不是羽人说没见过橘子园长什么样么,正好我就想到了你们在这里,所以就带他过来看看,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呀?”慕少艾笑道。
卧江子无语道:“惊喜个屁!惊吓还差不多。”
剑子望向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龙宿,龙宿却是看着别处,迎向他的是枫岫带着笑意的凌厉眼神,他顿了顿,接着叹息着转开了视线。
“我们在这里叨扰一个晚上你不介意吧?”慕少艾问佛剑道。
佛剑思考了一下,转头对卧江子道:“晚上让他们睡你们的房间,慕少艾你和卧江子打地铺,等下跟我去拿被子。”
“等一下!为什么我要跟慕少艾打地铺!?”卧江子闻言急道。
慕少艾也跟着问道:“是呀是呀,为什么?”
佛剑淡淡道:“没有房间了。”
卧江子叫道:“没有房间我也不跟慕少艾打地铺!”
慕少艾闻言也正要开口搭腔,羽人却忽然开口道:“你没说过要在这里过夜啊?”
慕少艾立刻转头对他道:“我跟卧江子打地铺,打地铺哟。”
羽人无语。
卧江子对他投来了鄙视的一眼,然后对佛剑道:“我坚决不同意跟慕少艾打地铺!”
佛剑太阳穴上的青筋终于是暴了出来,他厉声对卧江子道:“不打就滚!”
卧江子在佛剑强大的气压下打了一个寒战,完全不敢直视他逼人的目光,又不想就这样示弱,于是只好降低了音量,小声道:“打地铺就打地铺嘛,这么凶干嘛…”
于是,慕少艾就这样带着羽人空降橘子园,激起了一层浪花,浪花的主要推动者是极力忍住内心躁动的佛剑。
那天,佛剑用冷水浇身,默念了一百遍往生咒才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第 102 章
(一百零一)
中原大学校门口,三个长发男人提着一堆行李从出租车上下来,他们与众不同的外形顿时吸引了很多路过的人好奇的望向他们。
其中一个红发青年忽然踢翻了一个行李箱,大叫道:“啊!为什么我要代替那个污点来这里学习?!为什么?!”
黑发青年看了他一眼,用无奈的语气道:“没办法,这是女后的决定。”
“她就是看我不顺眼,想把我赶出家门!最可恶的就是那个死老头居然也不帮我!这对奸夫□□!”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说爸爸妈妈呢?”褐发青年皱眉道。
红发青年似乎也发觉了自己的用词不当,便撇了撇嘴,道:“算了算了,反正来都来了,还能怎样?读书就读书,我怕他个鸟啊!”
“咳咳…”黑发青年道:“请注意你的措辞,以前你还说吞佛出国损害了国家形象,那你现在就不要跟他犯同样的错误了。”
“我呸!你别拿我跟那个污点相提并论,掉价!”红发青年怒道。
没错,此时出现在中原大学校门口的这三个人正是螣邪郎、赦生童子和银锽黥武。
赦生童子道:“师尊就要到中原来开展关于中原分公司的业务了,妈妈让你有空多去跟师尊学习。”
“哎呀!”螣邪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跟他有什么好学的,他不过是比我大了几个月而已。”
银锽黥武笑道:“人家才大了你几个月就成为了女后的心腹爱将,而你却成为了问题儿童被抛出家门,这真是天差地别啊。”
“银锽黥武你个汉奸走狗!你到底跟谁是一家的?怎么胳膊肘老是往外拐啊?你说,你是不是小时候奶水没喝够,脑子没长全啊?”螣邪郎龇牙咧嘴道。
银锽黥武斜了他一眼,道:“我看你是小时候奶水喝多了,脑子进水了,哦不,进奶了,所以生锈腐烂了,以至于你看什么都是生锈腐烂的。”
“银锽黥武我日你的!”螣邪郎对银锽黥武比了一个中指,怒道:“有种你跟我单挑!”
“我有种也不跟你单挑,浪费我的种。”
“我屌你….”
“好了,你们两个,大哥,我们是来送你读书的,不是来陪你打架的。”
螣邪郎的话被赦生童子急忙打断,他也没生气,狠狠的瞪了银锽黥武一眼后,一脸担忧的看着赦生童子道:“我走了以后你在学校怎么办啊?要是有人欺负你怎么办啊?老娘也太不深思熟虑了,怎么能把你一个人丢在那个充满豺狼虎豹的地方呢?更何况那个污点又回去上学了,这真他妈是雪上加霜啊!”
银锽黥武道:“不是还有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