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罗征开始意会融神剑典之际,整个窟窿都变得异常清静。
“咦?”
罗征抬头望向那些长剑,眼睛眨巴了几下。
丛生在洞壁上长剑散发着各自差异的剑意,似乎有成千上万人持剑对着罗征一样,剑意交织在一起,让罗征的思绪也变得平和。
“原来这些长剑不光是一种磨练,使用交织的剑意竟能发生这等效果?”罗征心道。
其中的原理罗征弄不清楚,可效果罗征倒是能切身体会。
在这些剑意的交织之下,罗征很快沉入了融神剑典中。
融神剑典只有三式,但这三式都富极多般变化,第一式也是最简朴的三湮剑,其中的“三”字并不代表融合三种神道,而是在运用融道能量的历程中有三层叠加。
不停地推测之下,罗征双眼中的光线越来越亮。
无论从哪方面看,这融神剑典的价值都远超无上剑典。
影响融神剑典的恐怕就是那过高的修炼门槛,融合多门神道是一件耗时耗力的事情,也导致融神剑典基础无人问津。
对于别人而言,这个门槛难以逾越,对罗征来说,却已早早跨过。
真正修炼起来,自然没有太大的阻滞!
一天……
三天……
十天……
罗征从玉蒲上徐徐站起来,右手轻轻一摆,一柄长剑已垂落在他手中。
随着融道能量不停地酝酿之下,罗征已抬起了脚步,跨出了玉蒲的规模。
“咻!”
就在他脚尖逾越玉蒲规模的瞬间,窟窿顶部的一把长剑已悄然脱落,朝着罗征爆射而来。
罗征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长剑骤然一提,一道浑朴的剑芒骤然斩出!
此前罗征的融道之剑只是依靠不稳定的融道能量,发挥出强大的湮灭之力而已,但三湮剑差异!
这一道剑芒实在分为三道剑芒,也就是三股融道能量,但其中一道为主,两道为辅!
在斩出的一刹那,三道剑芒平稳的团结在一起,看起来与罗征此前的融道之剑没什么差异。
可就这剑芒与那长剑碰撞的一瞬间,两道辅助的融道能量骤然爆开,原本色泽醒目的剑芒马上泛出璀璨的银光!
猛烈的湮灭能量向内挤压之下,引发出最内层的那一道主剑芒!
“轰!”
炫目的白色光线在整个窟窿内部回荡着。
刺向罗征的那柄长剑,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强……”罗征看着这一剑的威力也有些失神。
同样的能量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释放出来,就发生了截然差异的威力,虽然在修习融神剑典时,罗征也隐隐有预料,但这一剑的威力照旧超出了罗征想象,不知这三湮剑有几多神钧之力?
更重要的是,这三湮剑消耗的融道能量比融道之剑少了许多!
就在罗征失神之际,丛生在顶部的更多长剑开始松脱,这些长剑松脱之下,便从四面八方朝罗征飞射而至!
“咻咻咻……”
一连十多把长剑激射而来,每一把长剑都蕴藏着一神钧之力,这或许相当于十多名初入彼岸境之人向罗征发动攻击。
虽然,这并不是说罗征能够反抗十多名彼岸境强者。
究竟这些长剑只有一击而已,况且它们的轨迹,速度,威力,罗征都能预计,难度自然不行同日而语。
“凭三湮剑,我能走出去么?”
罗征有心要试一试,并没有连忙退回玉蒲。
随着他体内世界的融道能量不停汇聚,罗征亦向前坚定的迈开了脚步,手中的长剑如虹,一道道剑芒围绕着他朝四面八方斩出!
“唰唰唰唰……”
“轰轰轰轰轰……”
每一道三湮剑裂开,都市发生耀眼的白光,双目不能视物之下罗征只能以神识取代。
向前迈出了十多步,便已斩出了十多剑。
炽白色的光线散尽,朝他飞射而来的长剑已消失的一干二净。
罗征抿嘴微微一笑,正欲继续向前,洞壁四周的长剑微微晃动,这一次竟有上百支长剑化为一片剑雨,朝他飞射而来。
看到这一幕,罗征的脸色微微一变,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形晃动,拖拽着一阵残影回到了玉蒲之中。
“咚咚咚咚……”
那上百支长剑轰在玉蒲周围,被一道无形的气力阻拦在外。
罗征的脸色有些欠悦目,“难怪那假面老者说自己有可能死在内里,别说真神了,纵然是那些初入彼岸之人,怕也难以应付……”
虽说满了三十天,这房间会将他直接踢出去,但他并不想用这么狼狈的要领脱离。
“六湮剑……”
六湮剑在威力上比三湮剑愈甚,但从原理上而言,也相差无几。
凭证融神剑典的理念,就是一层层连锁引爆融道能量,让其威力呈几何级数上升,六湮剑就是一连引爆五层。
至于千湮剑的“千”只是一个虚数,即是引爆七层,八层,也被称之为千湮剑,不外融神剑典中也纪录了,最高能够引爆的层数能到达千层。
那是何等的威力,罗征很难想象,不外融神剑典既然被称之为残篇,恐怕就连东皇本人都不行能发挥到那一条理。
以三湮剑的威力反抗这些长剑已绰绰有余,可这窟窿中长剑数量极多,就算他委曲施展出六湮剑,恐怕也难以脱离……
最后罗征只能将眼光聚集在九闪分光剑典上。
当初没有选择剑纹术选择了九闪分光剑典,罗征心中也有一番考量,剑纹术听上去虽然十分美妙,发挥出来既能一击必杀,但对修为的要求太高。
况且纯论威力而言,罗征已有了融道之剑,而九闪分光剑典无论在威力照旧速度上,都属于上上之选。
究竟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接下来的二十天,罗征依旧端坐在玉蒲跟前,笃志钻研九闪分光剑典,此剑典对罗征而言,难度要大于融神剑典,若有困惑之处,罗征也只能变身世内化身,在体内世界中一番演练。
三十天的时间,一晃便过。
而剑练塔外,也已往了三天时间。
那位假面老者扫了一眼剑练塔的那些房间,心中盘算着罗征应该要被踢出来了,他最厌恶那些不听劝诫的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一会儿等罗征被踢出来,少不了要被他挖苦几句。
他正这么想着,就听到“轰”的一声闷响,剑练塔的其中一个房间骤然打开,其中有一人便十分狼狈的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