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司徒修的实力,龙城中应该无人敢招惹。
悟剑灵液又不愁卖,只要剑墙竖在那里,神晶就能源源不停的卖出去。
贩卖悟剑灵液是一个极大的肥缺,每个月定额能收入数千万神晶……
整个天宫中能够制造悟剑灵液的不止少年一个。
不外那些人之中,要么看不上这笔收入,要么欠盛情思跟他争,这也算是他留在心流剑派中的一个福利。
“听说另人拿悟剑灵液在低价贩卖,与司徒修竞争,”涵儿说道。
少年的眼光也微微一闪,“尚有人?那些叔伯,老爷子们,应该不会干这么无聊的事,说好了不争,又偷偷的弄吧?”
“应该不是,”涵儿摇摇头,“卖悟剑灵液的是龙城中的一名旗主。”
“别告诉我区区旗主,能制造悟剑灵液,”少年有些啼笑皆非说道。
涵儿看了少年两眼,抿了抿嘴说道“这人刚刚踏入彼岸境一天,击败了司徒修,而且司徒修拼尽了全力……”
“什么?”少年清秀的脸庞上,两道眉毛如两只小剑扬了起来,“你是怀疑悟剑灵液就是他所造,他也拥有一念悟道的能力?”
“正是,”涵儿点颔首。
彼岸境与彼岸境之间的实力差异庞大。
司徒修虽然不思进取,被踢出了心流剑派,可他已踏入了五重天,当初获得了彼岸信物也不弱。
“就算是我,刚刚踏足彼岸时,搪塞司徒修也有些难度……”少年眯着眼睛说道。
“那可纷歧定,”涵儿倒是对少年很有信心,“一剑弟弟以斩情神道入道,对心流有一种天生的敏感,只要被你心流波及到的人,基础难以反抗,司徒修对上那时候的你,未必能稳胜……”
少年不置能否的笑了笑,没见他如何转动,已站在了院落的屋檐上。
那涵儿则凭空消失,牢牢的跟在他身后。
“我想去会会他……”少年眨巴了一下眼睛。
涵儿娥眉轻蹙,却道“恐怕有难度。”
“有人会阻止我?”少年问。
“一定会有,”涵儿肯定的说道。
站在高位,就能看到许许多多的隐形规则。
那些旗主们,牛耳们基础看不见,司徒修能隐隐看到一些,但看不明确。
但这涵儿的女子,却深谙这些看起来不存在的规则。
“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少年脸上流露出郁闷之色。
“岂非一剑弟弟就只会杀人么?你真要去见见他,谁又能阻你?”涵儿笑道。
少年听明确了她的意思。
解决问题的措施有许多种,纷歧定非要选择杀戮。
……
……
龙城外的坊市中心地带,最好的地段已换了人。
赖华北站在铺子中,看着过往的人流心中充满了叹息。
虽说他修为没怎么增加,怎么就感受一夜之间翻身做了主人?
以前他与月白诚等人谋划的时候,可是谁人受气啊……
动不动就是种种压价,种种怀疑悟剑灵液的纯度,这些小事情只能由他们解决,不行能让罗征事事出头,否则他们也太废物了。
现在的气氛已完全差异了。
来来往往的人们望向这边时,眼中都潜藏着敬畏之色。
一万五一瓶的悟剑灵液拿了就走,基础不论价,说实话这个价钱简直很良心了。
“这位朋侪……”有人停留在了赖华北眼前。
这人显着已是彼岸境了,和他一个道之真意都没修全的人如此客套,赖华北心中都哆嗦着,他是真不习惯。
“你也要买悟剑灵液吗?”赖华北问道。
“不是,我想改投你们旗下,可以吗?”那人问道。
又是这个问题……
自从罗征那一晚与司徒修一战后,不少旗下子人都想投入罗征旗下。
改投其他人旗下,实在是犯隐讳的,会冒犯原来的旗主。
但龙城内外的旗主,又有谁是罗征冒犯不起的?
“前面左转……”赖华北指引了一个偏向。
不光是改投罗征旗下的人变多了,从剑墙那里招收的旗下之人也变多了,短短不到一周时间,罗征的旗下之人以后前的百来人膨胀到了千人之数!
剑练塔上层的房间中,一扇门被悄然推开。
罗征的身影从门中一闪而出,才闲步顺着台阶走了下来。
等到他下来后不久,最下层房间的一扇门也被推开了,从中走出来的是苏宽。
这一次苏宽不是被踢出来的,他终于通过了下层房间的测试!
如果换做以往,苏宽肯定是欢呼雀跃,然后试图说服温肆,帮自己再申请一下,希望能获得一个上山的名额。
但想到罗征这般妖孽的存在,一样在龙城历练,他照旧决议先随着罗征混一段时间。
“终于通过第一层房间了,很不错,”罗征勉励道。
苏宽郁闷的说道“和旗主大人比差远了,你都通过上层房间了!”
剑练塔门口的温肆听到这话,笑道“你也要选一个好点的工具对比,选罗征比,嘿嘿……”
就在这时,剑练塔的门口突然走进了几人。
来者正是几位牛耳,为首的童牛耳面露殷勤之色,朝罗征笑道“罗征兄真是勤奋,泰半的日子都耗在剑练塔中,我们这些老家伙可是自愧不如,终日修炼终究是乏味,我想请罗征兄前往承凤楼小聚。”
看到童牛耳,罗征的脸色微微一寒,道“小聚照旧免了,几位牛耳职位高尚,罗某攀援不上。”
他与这些牛耳没有利益冲突,这些示好罗征原本应该照单全收。
但想到这童牛耳的品性,罗征自然不屑。
殷月环是一直追随童牛耳的,那天晚上,殷月环帮罗征求情,被司徒修一拳打的奄奄一息,这童牛耳竟没有丝毫阻拦和体现,这等冷血之人未免令人不齿。
童牛耳干笑了两声,还想解释一番,罗征已与苏宽两人大步迈出。
而童牛耳用求援的眼光望向温肆,温肆带着面具,则是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
罗征刚出剑练塔,他的心脏就莫名的跳动了一下。
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蓑衣的少年,用平和的眼光看着自己。
这眼光中并没有什么敌意,但给罗征带来的压力比司徒修强了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