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彼岸中引凤歌发怒,绝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现在太明日宫中,自是无碍。
罗征不停地刺激下,这位“虎允”潜藏在凤歌深处的影象不停袒露,甚至在凤歌体内占据主导职位。
“眇小的人类,你们早晚会被鲜血议会研磨成肉碎,我……”
这一刻凤歌的声音都变了,她体内的血脉之力燃起,一丝丝金色火光就要喷薄而出,而体内世界也绽放出能量,这是危险的信号。
“焱妃娘娘,小心她要爆掉体内世界!”罗征提醒道。
只是将体内世界爆掉,倒是伤不到罗征和焱妃,可如此一来,凤歌是彻底废掉了。
“呵……”
焱妃似乎早有准备,冷笑一声,另外一只手掌轻轻朝凤歌的腹部一拂,孕育在凤歌腹部的能量气息迅速消褪。
紧接着她的玉指在凤歌的头顶连弹,五指释放一道道光线顺着凤歌细密的黑发侵入。
凤歌显得越发痛苦,抱着脑壳尖叫不已。
“就是现在!”焱妃高声说道。
那三名老者各自闭上眼睛,大阵的气力越发强大,焱妃原本置于凤歌头顶的手蓦然拖拽,一缕缕白色的光从凤歌脑壳中被拉了出来。
“嗖!”
焱妃拽着那些白光向后疾退,一步踏入大阵中央,蓦然向下按下而去。
所有的白光汇聚在一点,汇聚成一缕乳白色的火焰。
罗征盯着那白色的火焰,眉毛轻轻一扬,“影象之火?”
眼前这白色的火焰很昏暗,但依旧散发着凶悍气息,应该就是那位虎允残存在凤歌灵魂中的影象之火,现在竟被焱妃从中剥离出来,这样的手段罗征闻所未闻。
“快!将它的影象之火封起来!”焱妃付托道。
这虎允身为纯洁者,影象之火中肯定生存着一些极珍贵的影象,此外不说,光是关于鲜血议会的工具就有很大价值,这些影象她想留给东皇。
可这影象之火刚刚被提取出来,就开始虚化,最终酿成了虎允原来的形象。
那虎允脸上露出一副冷笑的样子,就自行消散在他们眼前。
看到这一幕,焱妃和三位老者的眉头都是一皱,影象之火消失的太快,他们根原来不及将其封存……
凤歌满身都被香汗打湿,虚脱一般跪坐在地上,任由那火焰锁链将她的双臂悬吊着。
“焱妃娘娘,可是将凤歌放下来了吧?”罗征问道。
焱妃转过身来,脸色变得柔和起来。
虽然没有封住那一缕影象之火,但终于将这活该的影象剥离出来。
凤歌的影象并没有缺失,只是因为混入虎允的影象后,变得极为杂乱。
杂乱的问题解决后,凤歌的影象就会趋于正常。
焱妃的手指轻轻一弹,两条火焰锁链随之消失,她走上前将凤歌一把扶起,才对罗征笑道“多亏了你,此前我试过数次,但那工具很狡诈,基础无法将其弄出来。”
“举手之劳,焱妃娘娘客套了,”罗征微笑道。
“我先带凤歌去休息,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太明日宫,要不要去看看你的朋侪?”焱妃盯着罗征笑吟吟的问道。
她居心将“朋侪”两字咬的很重。
以焱妃的眼界自然看出,含流苏她们与罗征关系非同寻常。
她也是过来人,东皇的这座太明日宫也不止她焱妃一个妃子,男子三妻四妾倒也正常。
焱妃真正在意的是罗征的那位叫做宁雨蝶的正妻,她与含流苏接触时,私底下有过一番探询。
凤歌身为东皇明日女,如果真的与罗征能结为眷侣,名分照旧很重要的。
“好,”罗征点颔首。
既然来了太明日宫,他自然要探望一方。
在暗域中凤歌曾提及含流苏身上发生异常,在太明日宫内引生机灾,厥后凤歌专门为她部署一座宫殿。
而她所拥有的紫色异火,名为“讹火”,只有神鸟毕方的血脉才气获得这等火焰。
焱妃找了一名宫女,带着罗征往太明日宫北边得乾炼宫而去。
乾炼宫前的清闲上,数十人在一旁指指点点。
清闲中央,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正在不停腾挪闪躲,而在她身后,则由一名青年穷追不舍。
这青年与那高挑女子都刚遁入真意之海不久,未曾融合彼岸信物,修为差不多是一个条理,但青年所修的绝学显然要比高挑女子厉害许多!
这高挑女子不敢硬拼,只能不停地退却。
“这里的清闲不外十多丈宽,你倒是会逃,可你再怎么逃,终究免不了一败!”青年手中的长剑宛若绵绵细雨,朝着高挑女子挥洒而去。
高挑女子看到这一幕,眼中蓦然发作出凶戾之色,这一次她不退反进,手中的血色长剑翻转突刺,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熏姐姐!不要硬拼!”
“输了我们脱离太明日宫就是!”
含流苏和牧凝看到这一幕,马上花容失色。
高挑女子正是熏,而挑战她的那名男子,是太明日宫内的一名明日系,名叫淳远。
在凤歌的呵护之下,含流苏,牧凝和熏获得资源比许多明日系都还优厚,尤其是在含流苏身上发现毕方血脉后,焱妃甚至特批了一座偏宫给她们。
这样的待遇纵然是太明日宫的明日系们都难以获得,她们三女自然惹来这些明日系们的嫉妒。
如果凤歌一直在太明日宫还好,她在太一山年轻一辈的明日系中是最良好的,又获得东皇痛爱,有谁跟与她相争?
可这段时间凤歌一直不在,关于她被困于彼岸的消息也在太明日宫中流传,许多人都以为凤歌不行能回来。
时间久了,那些明日系们就动了心思。
这一次他们便怂恿淳远激怒三女,熏的性格最为坚强。
熏如何看不出这些明日系们的手段?但她们三女频频避让换来的是无尽挑衅和欺压,这般势态下只能选择还击。
熏的实力不如淳远,一经交手就落了下风。
可她的战斗履历远胜于淳远无数倍,她看准淳远不敢以生死相拼,还击之下险些随处以陷招生死相拼,竟反过来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