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跟十弟他完全不一样。”龙震泽笑道,他开始考虑要不要留他一条命了,因为他想要的是国家,而维护国家就是需要人才。
“因为我不是他。”封峙菻回道,虽然说得无礼,但龙震泽却大笑了起来,一副很高兴的样子,“说得好,说得好。”
“……”封峙菻无言地看着他,不过他有一件事要说,跟他一起被抓来的还有夏桉韬的母亲,他们在进ru太子殿的时候分开了,他怕她出了事,“太子,跟我一起来的,艳香楼的老板娘……”
“她啊。”龙震泽不在意地道,“我把她赏赐给士兵了。”虽然她和朝中的大部分官员都有来往,但这次她的罪名是谋逆,任何人敢插手这件事,都会被当成同党论处。
“什么?!”封峙菻一惊,顾不得这个人掌握着他的生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明知道她是无罪的!”
“那又如何?”龙震泽镇定地道,“我今日不除了她,将来也要除了她,区区一介贱妓,竟然笼络大臣,从中获取朝廷机密,你说不该罚吗?我没要她的命,只是让她做军妓,已经很看你的面子了。”
“但……”封峙菻说不出口,难道夏莲会跟他说那些,是因为她已经知道了他是皇孙,所以才警告他远离夏桉韬的吗?
“皇侄,你的作为已经超出叔侄的范围了。”龙震泽拨开封峙菻的手,如果他有心归顺他,他可以考虑给他封王,赐予番地。
“……”封峙菻气馁地坐回了椅子上,龙震泽淡淡一笑,“我知道,她是你的岳母,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想我应该没做错。”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句话从龙震泽的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但封峙菻知道他即便是说出这些话,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了。
饭菜上来了,两人的谈话算是高了一段落,但没想到刚吃完饭,龙震泽还想拉着封峙菻‘联络感情’感情的时候,皇上竟然亲临太子殿了。
龙震泽的脸色变了变,快步走了出去,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夏桉韬那个混小子,他还亲密地站在龙德明旁边,看来他派去找的他的都落空了。
龙震泽脸色不变地行了礼,但这次龙德明没有说让他站起来,他就老老实实地跪着,等着龙德明发难。
“泽儿,朕听说峙菻在这里,是吗?”龙德明威仪万丈地坐着,看着最精明的儿子,当年或许是真的被他糊弄了,而把龙渊和赶出了京城,不过即便他现在知道了,却依然保留着他的太子之位,他需要的是能将国家更加壮大的继承人,而龙震泽恰恰拥有这些潜质,因为优柔寡断的人是成不了好皇帝的。
“父皇。”龙震泽抬眼直视着龙德明,“儿臣听说他是十皇弟的遗孤,所以请他来一叙,不知何以惊动了父皇。”
“请?”夏桉韬冷哼了一声,“你为何连我的娘亲一起请了过来?”
“我并未请她来,是将她逮捕了。”龙震泽道,“她身为一介平民,却和各位大臣之间的关系甚好,就连皇侄的事也是,他的身份未曾公开,但她却已经知道了,这样的人,实在让儿臣放心不下。”
“……”龙德明看着龙震泽,知道他所言非虚,何况艳香楼本来就是烟花场所,官员流连那种地方……
“皇上。”夏桉韬也跪到了地上,“百行孝为先,我自幼没有父亲,唯一的娘亲将我辛苦抚养长大,若是皇上非要将她定罪,今日我就算是闯天牢,也要将我的娘亲救出来。”
“你这么说,不怕朕现在就将你抓起来吗?”龙德明看着夏桉韬,夜闯皇宫都闯两回了,闯个天牢确实不算啥,如此目无法纪,此人确实留不得。
“皇上,你不能抓我。”夏桉韬抬起头,“你若是抓了我,武林中会闹起来的。”这不知道是不是凑巧,他回来的途中听到的消息,听说武林大会要在蜀山举行,他当时本着有热闹不凑白不凑的原则,立马修书一封,给蜀山掌门莫晟德,表示自己也会去参加的。
龙德明眼中寒光一闪,抓紧了座椅,“你此言何意?”
“皇上,只要你放了我娘亲和小菻,我定当拿下武林盟主之位,号令武林听命于朝廷。”
“……”龙德明眼神动了动,武林一直是朝廷大患,不受律法约束不说,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而且他们多为武艺高强之人,朝廷派人围剿过几次,都没有什么成果。
“父皇。”龙震泽突然道,“他说言甚是,武林人中不乏优秀人才,若是能为我所用,将来必能成就大业。”
“……”龙德明沉默了半晌,才道,“依你所言,但朕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不能顺利让武林对朝廷俯首称臣,朕就将你抄家灭族!”
“遵命。”夏桉韬扣头,但却露出一个谁也看不到的笑容。
密室
夏莲是被抬着送回去的,夏桉韬一看到她那样,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封峙菻帮她把了一下脉,脉象有点虚,但只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自然就会没事。
“娘,我给你做了点粥。”夏桉韬端着粥进来,夏莲靠在床帮上,听到声音扭头看他,“桉韬,你过来。”
“嗯?”夏桉韬不明所以地坐了过去,“粥?”“先放一边。”夏莲难得对夏桉韬露出一个笑容,夏桉韬点点头,听话地把粥放在了一边。
夏莲握住夏桉韬的手,缓缓地道:“你娘我虽然是这种出身,但你爹他是大侠,一生光明磊落,是你娘我负了他,,以后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丢你爹的脸,他是真正的大侠,是一个英雄……”
“娘,你突然跟我说这些干嘛?”夏桉韬忍不住问道,这样就像是……
“你爹他叫落尨天。”夏莲不理会夏桉韬的问话,自顾自地说道,“你要,你姓落,你不能让这个姓氏蒙羞,不然我九泉之下也不会安稳的。”
“等等,娘你在说什么?”夏桉韬想要打断她的话,夏莲却只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所以,不要让我失望。”说完,她就赶夏桉韬出去叫封峙菻过来,夏桉韬有不好预感,急忙叫了封峙菻过去。
封峙菻有点不想见她,上次她说的话还犹在耳边,让他如何去面对她,但事情由不得他推迟了。
一进门,夏莲沉默地看了他许久,突然道:“皇孙殿下,你可知我为何会被抓吗?”
封峙菻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夏莲淡淡地笑了笑,“当年的皇位之争,最有力的就是二皇子和十皇子,结果十皇子被赶出京城,支持十皇子的那一派受到了严重的打压,如今你突然出现,他们便想借着这个机会东山再起。”
“……”封峙菻无言地看着夏莲,因为她知道这件事,所以才会被以谋逆最抓起来……
“皇孙殿下,那些官员们想要利用你东山再起,你已成了太子的眼中钉,我希望你多加思量一番。”夏莲说完这些,又道,“我知道你跟桉韬感情很好,也不是想要分开你们,只是我已经对不起他爹,不想让他的香火从此断了,所以……”
“……”封峙菻不知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夏莲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声泪俱下地道,“皇孙殿下,桉韬能得你的青睐,是他的荣幸,但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无颜见到他爹,但求九泉之下能得个安心。”
她这是以死相逼了,但封峙菻却无法点头,他知道自己若是点头答应了,自己以后的日子都会在痛苦中度过,“我知道你是为了桉韬着想,但你忍心分开我们,让我们都痛苦吗?!”
“皇孙殿下,我并非要拆散你们。”夏莲眼泪流不停,说话都哽咽了,“只是求你,让桉韬能有个香火,我在九泉下也能对他爹有个交代了。”
“……”封峙菻无言以对,话到了这份上,他拒绝不了了。
“皇孙殿下,我最后还有一个请求。”夏莲收起眼泪,“求你,求你用尽一切保护桉韬……”话音渐渐消失,封峙菻愣了一下,急忙去把她的脉搏,但已经太迟了,看样子她之前曾经服过毒,在毒发的最后时间把后事交代清楚。
夏桉韬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格外的冷静,封峙菻看着他的脸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就这么呆了一天,夏桉韬突然站了起来,封峙菻怕他出事,急忙跟着他。
夏桉韬径直走进了夏莲的房间,用力踢了一脚花盆,那花盆竟然被纹丝不动,但它身后的门强却晃动起来,没一会就打开了一条向下的通道,封峙菻愣了一下,没想夏莲的房间里还有这样的奥妙。
夏桉韬点了一根蜡烛,招呼封峙菻一起过去,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他一直紧紧拽着封峙菻的手,手心有点发凉。
台阶并不长,走了一会就到底了,夏桉韬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借着烛光看上面的图,封峙菻也凑过去看,没想到这个密室这么复杂,他刚才以为这里只是存放财宝的地方,但看起来完全没那么简单。
“我们是在……”夏桉韬看着地图,封峙菻也看着,但却见火光越来越大……
“你把地图点着了。”封峙菻道,夏桉韬愣了一下,就见图纸已经被烧掉一小半了。
“啊!”夏桉韬吓了一跳,手一松图纸就掉在了地上,他急忙用脚去踩灭。
“这还能看吗?”封峙菻啧啧着,捡起图纸,就见上面都是脚印了。
“……”夏桉韬看了一眼,就抢过来,撕成了碎片,然后向后一抛,径直向左走去,封峙菻只好跟着走,总觉得相处的越久,他们就越不了解对方。
封峙菻有点怀疑夏桉韬走错了,一直向前走,却什么都没有,但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一直跟着他走,直到走到了尽头,看似绝路的地方,夏桉韬在墙上摸了摸,似乎找到了什么,按了一下,那堵墙就打开了,夏桉韬走了进去,烛光与黑暗相互抗争着,努力想要吞噬对方,但却只能勉强撑起小小的世界。
夏桉韬模模糊糊能看到前面似乎有一个牌位之类的东西,他屏息走了过去,那果然是一个牌位,书写着:夫君落尨天之位。
夏桉韬盯着那几个字看了良久,转身离去,然后去了其他的房间,里面有的放了珍奇异宝,有的存放的是黄金白银,还有的什么都没有,夏桉韬像是在找什么似乎,不停地翻动里面的东西。对那些值钱的东西,看也不看。
“你在找什么?”封峙菻忍不住问道。
“流星剑法的内功心诀。”夏桉韬头也不回地道。
封峙菻愣了一下,刚才看到过落尨天的牌位,难道……“你怎么知道流星剑法的内功心法在这里?”
“你看这个。”夏桉韬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我娘给我的。”
封峙菻接住一看,“流星剑法?!”
“最后的地方有标注配合内功心法会更好,不过我娘只给我了剑法。”
“你娘给你剑法不就表示她没有心法吗?”封峙菻忍不住道。
“不,绝对有。”夏桉韬肯定地道。
“……”封峙菻沉默,每次夏桉韬这种毫无根据的肯定,都会变成真的,这次他也只好相信他了。
这里的房间非常多,大部分非常空,但也有些里面放满了东西,有一间很夸张,里面竟然都是夏桉韬小时候的玩具,夏桉韬在里面找了半天,居然真被翻出来了半本内功心法。
封峙菻惊愕不已,夏桉韬看着手里的半本心法,眉头紧皱,突然他又走了出去,搞得封峙菻莫名其妙。
夏桉韬快步走回了第一次进的房间,落尨天的牌位那里,他盯着牌位看了半天,突然道:“我不会承认你的,不管你是大侠,还是剑客,我都不会承认你的!”
“……”封峙菻幽幽地看着夏桉韬,有点明白为什么了,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奇怪,牌位上居然有夫君两个字,但现在他明白了,落尨天,如果没记错的莫晟德曾经提起过他,如果说……他是夏桉韬的父亲,那夏莲不就是……
“我们走吧。”夏桉韬道,封峙菻看了他一眼,夏桉韬把那半本心法,随手一扔,竟然砸倒了牌位。
“喂喂。”封峙菻禁不住道,“这可是你爹的牌位。”
“我没有承认他。”夏桉韬冷冷地道,封峙菻看了他半天,才道,“他并没有错。”
“我没说他有错。”夏桉韬道,“对我而言,他就是一个陌生人。”
“……”封峙菻微微叹口气,没再说些什么,等回到上面,夏桉韬去灵堂里看了眼夏莲,沉思了良久,然后突然说了一句:“尘归尘,土归土,我就如你所愿。”
封峙菻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夏桉韬突然抓过他,就直奔房间而去,过于的突然的举动,让封峙菻忍不住挣扎起来。
夏桉韬一把把封峙菻摔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不等他说话,就吻住他的唇,手用力撕扯着他的衣服。
过于粗暴的动作,吓了封峙菻一跳,但他越挣扎,夏桉韬的动作越发的粗暴,尤其是不经过任何抚摸,就直接进ru了他的身体。
“唔……”封峙菻紧紧抓住了夏桉韬的后背,留下了数条红色的痕迹,疼痛让他冷汗淋淋,夏桉韬不顾一切地向里进犯,背后的疼痛他也全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