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不想死……”男人恐惧着颤抖说,“我马上去把那东西找回来,您您就饶了我吧!”
卢小愔神情冰冷地微扬了扬下巴。
男人愣在那儿,不解什么意思。
猫眼忽然瞳孔骤缩瞪着他:“还不动!”
两个人被吓的屁滚尿流地爬起来。男人一瘸一拐地在老婆的搀扶下在前面带路。
……
欧式风格的小别墅里,传出小女孩呜呜呜地哭闹声。
“流光,别哭了吧,脸都花了,不好看了哦。”
高档地皮质沙发上,两个女孩坐在一块儿。路露心疼地安抚着这个小妹妹。
她都哭两天了,从昨天跟周末一起去卢小愔家里回来,就哭个不停。都是哭着哭着累了就睡着了,然后醒来了又哭,也不吃东西。
朱纱抱着一堆洗过的衣物经过客厅,路露忍不住问。
“昨天发生什么了,怎么他们两个回来就变得这么伤心。”
朱纱看着小殿下哭得那么难受,不忍心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情,自己默默地抱着殿下晒干的衣服去烫。
前天下午,兄妹两买好礼物去拜访卢小愔家,大门开着等了一下午却没人回来。
昨天下午,两人又带上了东西去……
“端木哥哥,端木哥哥……”
流光兴奋地冲上楼后看到躺在吊床上睡觉的银希就开心地叫个不停。
银色的长睫毛微微抖动,抬起眼皮看到这两个不速之客。蓝眸转了转,看向了屋里,在小愔还没有发现之前,银希吐出个冰冷的字。
“滚!”
流光被吓到,怀里抱着卖给他的蛋糕愣在当场。
周末目光冰冷地瞪了他一眼,朝屋里走去。
“小愔。”磁性的男音平静地叫了一声这个名字。
屋里的女孩正在给小仓鼠喂粮食,听到他们的声音原本温和的神情变得冰冷起来。
“这里不欢迎你,不想死就马上滚。”
周末愣了愣,虽然上次来找也被她这么说了,可这次心还是很难受。
“都不起,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他愧疚地道,眸子深情地看着她。
卢小愔站起来,冰冷的视线对上他深情愧疚的眸子。
“你觉得,我需要你的保护吗!”
语落,卢小愔抬起右手,隔空抓住了什么东西。
妖气流动,周末还没明白她什么意思就听到身后响起流光痛苦的呜咽声。
他猛地回头看,流光的脖子被她的妖力掐住,整个人被拎了起来难受地挣扎着。
“唔……端木哥哥救救我。”血液不流通,流光脸憋得发紫,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这股力量的控制,只能无助地求救。
周末心怒,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压低声音道:“你的遭遇跟流光没关系,她是无辜的,你放开她。”
“怎么,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护别人!”
冰冷的女音嘲讽。
周末太阳穴上的青筋凸凸地跳动,隐忍道:“你要出气,折磨我就好了……”
“啊!”
流光的惨叫声让周末心揪,他再也沉着不了:“放开她!”
说着周末的妖气打向了卢小愔控制妖力的手,而对方的手却轻轻一挥,就弹开了他的力量。
被弹开的力量打在地板砖上,坚硬的瓷砖碎成了粉末。
“就这点能力,连我都不如还想保护我?”卢小愔冷笑,另一只手一挥,忽然爆发出的妖力撞向周末,他猝不及防地被打飞出门外,摔在一堆花盆上。
陶瓷花盆破碎。
清澈的紫眸含着泪水看着吊床上悠闲看戏的白猫,流光脸上写满了悲伤,被卡住的喉咙艰难地发出无助的求救声:“端木哥哥,帮帮我。”
长长的猫尾轻轻地晃动着,银希无奈地叹息:“我都叫你们滚了,还偏要自来找苦吃。”
周末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花土,听到端木狱的声音恼羞成怒地运起了几百年的修为朝着那只猫打去。
“死猫,流光那么想见你,你就不能少说几句伤她的话吗!”
吊椅上的白猫迅速地跳开,躲过了致命的一击。虽然被打成了原型,但还是有几百年的修为在的,而且猫本就是灵敏的生物。
吊床和木桩在一瞬间粉碎,力量扫过楼顶的围墙划出一条缝来,混泥土在冒烟。
“卢小愔你再不放开流光……”周末双眸满是愤怒,却拿她没辙。
“不放开你想怎样?”卢小愔声音冷酷地问,脸上写满了憎恨地看着这个男人,“叫你父皇也来杀了我吗?”
眼泪从漂亮的紫眸中流出来,流光看着这个前几天还温柔善良救过她的嫂嫂,无法接受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小愔姐姐,对不起……”
“住口!”周末怒吼一声,“你从来没有对不起她。”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知道她怎么下得了这么狠的手,但他是真的恼怒了。
为什么要逼我跟你恩断义绝。周末心痛,虽然知道她没有杀流光的理由,但是现在的卢小愔他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为了救流光,他别无选择。
黑色的妖气缠绕着周末,瞬间他化为了妖形。头顶两只狐狸的大耳朵,乌黑的眼睛让人看了发寒,长着黑色长指甲的手上凝聚出了一把帝王剑。
帝王剑一出,光华万丈。
在楼下车里等着的朱纱感觉到帝王剑气息的波动,连忙从车里出来看情况。
“放了她。”周末的剑直指卢小愔的心脏位置。
两双冷漠的眸子相对,周末多想在她眼里看到熟悉的情愫。
有伤疤的脸,冷酷的样子有些吓人。帝王剑出现后,她身上赫然出现了些杀气。
“没想到它竟然在你手上。”
卢小愔说着,手轻轻一挥流光就飞了出去。
周末担忧地迅速后退在流光撞到墙之前接住了她。
流光哭地满脸泪水地看着陌生的小愔:“呜呜呜……小愔姐姐你不要变成这样好不好,我跟哥哥不是坏人,我们是来送蛋糕给你吃的……呜呜呜。”
流光擦着眼泪,悲伤地哭着。
看到流光被扔出去还抱在怀里的糕点盒,红色的冷眸闪过一丝莹光。冰冷的面孔神色忽然有些错乱。
“滚,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卢小愔冷声道,转过身的脸上眸子恢复了正常的黑色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