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脸色很苍白,回答陆小白的时候语气有些古怪:“太诡异了,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病情。”
陆小白愣住,不安地追问:“那你快说她到底是怎么了?”
林翘楚的经纪人罗温接到陆小白的电话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正巧遇见医生出来。听到医生奇怪的回答,罗温狠狠地瞪了眼陆小白:“是不是你把翘楚气坏的!”
陆小白无语地瞪回去:“你没事发神经气昏女朋友么!”
两人的视线一致看向医生,催促:“你倒是快说翘楚怎么了啊!”
医生神色很难看,吱唔良久后惊慌地道:“检查发现,她的大脑里有很多不明的寄生虫,而且是活动的,寄生虫的行动毫无规则,而且运动得快范围广,根本做不了手术。”
“什么!人脑里面怎么可能会存在寄生虫?”陆小白惊呆,而且还是大量的。
“你是不是查错了,半个月前翘楚还做过全身的检查,完全健康没有一点毛病,怎么可能忽然大脑会出现寄生虫呢!”
医生面露难色,犹豫会后道:“那也可能不是寄生虫。”
“那是什么?”罗温和陆小白异口同声地焦急问。
“尸虫幼虫。”医生苍白着脸说出他的另一个推测。
“荒唐!”陆小白脸色极其难看地大骂,“这人还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东西来,你们这都是什么医生!”
一时心急,陆小白口无遮拦。医生脸带怒色道:“抱歉先生,你女朋友的病我从来都没见过,你质疑我的医术我也无话反驳,为了你的女朋友着想我建议你还是给她换个医院看吧。”
罗温听着这对话,诧异地看着陆小白,翘楚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女朋友了。难道这几天她推掉了那么多的事真的是跟这男人去约会?
翘楚命在旦夕,而医生不尽自己的职责去救她还叫他换医院,陆小白恼火地喊:“换,马上换医院!”
作为翘楚的经纪人,罗温站在旁边他们都没问过自己的意见,心中不满。
“医生,翘楚她病情那么紧急现在转院方便吗。”罗温语气委婉地问,想法先稳住翘楚的病情先。
“虽然病人大脑中存在着不明虫体,可其他生命特征没有任何变化,可能是因为虫的缘故才昏迷,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医生喜欢跟尊敬自己的人说话。
护士从检查室里推出移动病床,林翘楚安然地躺在上面,脸色有些发青。
陆小白看到她脸色那么不好,质疑地看着医生问:“她脸色这么差,也没有问题吗?”
又冲又充满质疑的语气,医生听着心中不悦冷声到:“我说了我不懂治她的病,我们医院也没医生见过这种怪病,你们自己讨论要不要转病人到别的医院看看吧。”
医生脸色难看地说完走了。
林翘楚被推到了常规病房安置,两人坐在病床两边大眼瞪小眼地想着办法。
罗温拿出手机打了电话给翘楚的弟弟,通知他来医院。
他的电话刚打完,就有人敲门进来了。
虽然来的人带着口罩,陆小白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他急忙站起来焦虑地说:“小愔,怎么办医生说翘楚大脑里有类似尸虫的寄生虫。”
“什么?”露出在口罩外面的两只眼睛神色惊讶。她快步走到病床前,把手放在翘楚的额头上,拉开了她的眼皮看。
有细弱游丝的黑色物体在她的眼球闪过,卢小愔吓得连忙松开了手。
“真的……”
她脸色难看,声音诧异地做出了结论。
两人看她的动作,也学着用手拉开了翘楚的眼皮,却一丝异常都没有看到。
“假的吧。”陆小白疑惑地说。
“翘楚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是碰过从没碰过的什么东西。”她问。这是一种蛊虫,有点像很多阴阳师用来养妖的蛊术。
一些阴阳师为了提升自己的战斗能力,把抓来的妖驯服做自己的力量。而驯服妖的方式就是在妖的大脑里种上自己养的蛊虫。
这种蛊虫有一个母体和一群幼体,就和蜂一样。只要母体还在阴阳师手里,被种植了幼虫的妖怪就不得不被控制着,偶尔会恢复自己的意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
虽然想到害翘楚的人可能是黄嘉盈,但她觉得黄嘉盈没有那种养尸蛊虫的能力。
罗温努力地回想着翘楚这半个月来的饮食,都是他精心安排的,吃了几年了都没什么问题啊。而她接触过什么,他就不懂了,毕竟他不是24小时都跟在她左右。他看向了陆小白。
“你看着我干什么,翘楚这几天跟我待在一块的时候也没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许碰什么奇怪的东西啊。”他说,翘楚喝的酒是他调的,翘楚拿什么东西他都帮拿。要中毒也应该是他先中毒啊。
“那条短信给我看看。”卢小愔说。
陆小白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那条短信后递给她看。
“号码我叫人查了,开这个号的身份证的人说手机被偷了几天了。”
陆小白说。
卢小愔点了点头。关于阴阳师的尸蛊术她也只是大致地听雪姐姐说过,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该怎么解蛊,只知道这种蛊似乎只有施蛊主才能解。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打了条短信发给了那个号码:“你有什么目的,我卢小愔用翘楚的命来换。”
对方想要的,应该就是这样的结果吧。她想。
短信发回去,等了片刻没有马上回复。
林翘楚的脸色越来越青,眼皮忽然抖动了起来。
“翘楚醒了?”罗温一直盯着她看,没有放过这一细节,但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
三双眼睛都激动地看了过去,只见林翘楚好看的娇容忽然扭动了起来,一双眸子忽然睁开,她脑袋疯狂地在床上甩动痛苦地挣扎着:“我的头好痛,好痛……”
“翘楚,你不要怕医生说很快就能治好了的。”陆小白慌张地拉住她的手安慰她,自己的心也绞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