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那两个妖女!”
有阴阳师大喊,地上有无数道灵光向她们飞来。
女妖精绝望地紧紧闭上了眸子。
“天上天下……”卢小愔清脆的声音被妖力放大,响彻了大道联盟的总部。
听到这四个字,南大门的惨剧忽然冲出众人的脑海,攻击瞬间化为了自身有史以来最强的结界。
而句话的后半句却迟迟没有出来。卢小愔嘴角微勾,落在路灯上后迅速地弹起,朝着她来时的方向逃去。
想相中的死亡迟迟没来,缓缓地睁开了眼皮。只见自己被拎着,上串下跳地穿梭在高楼大厦之间。
这真的是人类吗?竟然强大到速度如此之快,那么多的阴阳师都能在一瞬间逃离。
一分钟后,卢小愔拎着她从进来的南大门出去,那里一片血腥,增派来看门的人不及她的一掌门就开了。
刚出去就看到银希飞速地在往这边赶。
“小愔,你没事吧?”银希不安地问,看到她拎着一个小妖疑惑是谁。
“剩下的路,你自己逃吧。”卢小愔说。
女妖精感激不尽地点头,说自己是一只狗妖,名叫丹丹,让她以后有需要的去妖界找她,定当全力效劳。
说完后,她走了。
“森罗的身边竟然还有修为这么低的妖精!”银希感叹,“你闯进去原来是为了救她啊!”
“不认识的妖精,顺手救的罢了。”她说完抱起银希往港口跑去。
赶到的时候,一艘船正好开出去,卢小愔轻身一跃,落在了离开码头十几米远的船上,然后迅速闪进了某个角落里藏起来。
她拿出抢来的化丹水,去掉了瓶口把那颗千年的狐妖妖丹丢进去浸泡。妖丹中的戾气很快被化丹水腐蚀掉,待一瓶药水失效后,她又把妖丹丢进了另一瓶化丹水中。
上船就晕的银希,摇摇晃晃后就倒在了卢小愔的脚上,难受得四脚朝天。他都还没从刚才的噩耗中反应过来,又进了一场噩梦。
妖丹炼化后,卢小愔把银希抱起来道:“银希,把这个吃了。”
银希两眼冒金星,听话地张开小嘴,却没想到丢进嘴巴的是一颗像拳头大的东西,要不是卢小愔用妖气助它吞下去,还真被咽死了。
……
医院。
女人痛苦的惨叫声令人发指,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陆小白紧紧地抓着林翘楚的手,眼含泪水:“翘楚,你一定要坚持住,你要是走了我也去陪你……”
床上的人,七窍都在流血,看得陆小白心都碎了。
“团长,能不能别让翘楚再受这种罪了。”他歇斯底里地问。
南兀聿看向卢勇义。
卢勇义摇了摇头,道:“只有杀了母血蛊,子血蛊才会死。”
“可是血蛊在黄嘉盈哪儿,要怎么才能找到血蛊母虫?”南兀聿道,心中想着法子。
听到熟悉的名字陆小白一怔:“你说什么?血蛊母虫在黄嘉盈哪儿?那就是她要害翘楚了?”
林洋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那个女人从高中起就一直看我姐不顺眼,总是刁难我姐,你既然是我姐男朋友,难道连这都不知道吗?”
陆小白大惊,搞到最后才发现是自己接间害了翘楚。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脸怒色道:“我去找她!”
“你能有什么办法让他放过翘楚?”南兀聿问。
陆小白走到门口的脚步停了下来,那个女人以自己为手段来害翘楚,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能达到她的目的,就会放过翘楚了吧。
“找到她就知道了。”陆小白说着,跑远了。
某废弃的工厂里。
一群穿着黑衣戴着口罩的打手围绕着一个被捆绑住的年轻男人。
“各位大哥,你们抓错人了吧?”罗阳光躺在地上看着这些眼神一样冰冷的人,道:“我家很穷的,没钱给你们,而且我也不认识什么有钱人,你们抓我很亏的。”
黑衣人还是没理他,罗阳光心想完蛋了,该不会是为了卖他的内脏才绑架他的吧?想了想,他长得不帅,没钱没势的,也没得罪过谁,很有可能是为了他的内脏来的了。
惨了……
有女人的高跟鞋声,罗阳光朝那人看去,竟然是一张眼熟的脸。郁闷了,虽然跟她关系很不好,但也没得罪她到要绑架自己的地步啊。
“黄嘉盈?”他疑惑地叫了声,“该不会是你叫人把我绑来的吧?”
黄嘉盈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把罗阳光的手机交给了个黑衣人道:“自己视频,叫卢小愔来救你。”
一句话,罗阳光恍然大悟。
“黄嘉盈我觉得得跟你提个醒,你们女人的事情能不能不要老是牵连到我啊,我虽然跟小愔玩得好但也不表示我讨厌你啊,你们的矛盾能不伤害……噗!”
话没说完,黄嘉盈厌烦地一脚踢到他的肚子上,烦躁地道:“你有完没完,叫你打电话就打,再啰嗦废了你信不信。”
罗阳光痛得龇牙咧嘴,喉咙都是血腥味。这女人那么恶毒,难怪男人都看不上她,难怪总是输给小愔,真是活该。
心中痛骂了她无数遍后,他被黑衣人押着面向着手机的视频。
视频响了很久,被人接通了。
卢小愔还在船上,忽然接到罗阳光打来的视频通话,心中大惊,把他给忘了。
十有八九猜到这视频是跟黄嘉盈有关了。
视频里,罗阳光被黑衣人踩在脚下,脸贴着地板艰难地发音道:“小愔,你怎么又惹这个贱人了。”
他的话才落下,一只脚就毫不留情地踢到了他的脸上,破了皮,肿了一块。
“黄嘉盈,你也想像大道联盟的那些人一样么?”卢小愔怒声道。
电话里响起黄嘉盈呵呵的笑声:“我倒是无所谓,你要是不心疼你那好闺蜜的命,尽管对我动手就是了。”
“你……”卢小愔一圈头打在铁夹板上。
黄嘉盈拿出了一根粗针筒,针筒里面装着红色的液体,晃到屏幕前,恶心的声音道:“我跟你说哦,这里面是两种血蛊的卵子,一种是用我母亲的血培养的子卵,一种是我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