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妖怪么?再来一次我就告诉你!”妖魅子娇媚地道,声音嗲嗲的。
“把手机给我,接了电话先。”南兀聿烦躁起来。
妖魅子脸色不不好看,不爽道:“你是不是个男人啊!”
卢小愔对着听筒一直叫,就是没听到回应,更着急了。
“团长,你在哪里,银希和慕言出事了,慕言快死了你快来救救她……团长……”
外面很吵她听不到那边的声音,开了扩音器,听到的却是南兀聿和一个女人争执的声音。
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在跟女人乱搞。卢小愔绝望了,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生物。只能靠自己了。
她深呼吸,让心态平静下来。迅速地想着应对的策略。显然现在再找警察帮忙是不行的了。
从行李包里拿了个打火机,还有一瓶平时给银希消毒伤口用的酒精,然后冲了出去。
“蛇妖,放开她!”她挤开人群大叫,冲了过去。
硕大的蛇头闪烁着阴冷的眸子瞪向她。卢小愔冲过去的瞬间,巨蟒张开了血盆大口咬向她。
手指快速扣掉酒精的盖子,洒向了蛇口,同时另一只手点燃了打火机丢了进去。
打火机落在巨蟒口中点燃了酒精,瞬间爆炸。卢小愔踩着蛇妖的身体跃到走廊的顶部,把链接着白炽灯的掉线扯了出来,落下的瞬间带着灯泡砸向巨蟒的另一只眼睛。
蛇妖口中爆炸,火苗随着流躺的酒精燃进了她的喉咙里,痛苦得她吐出一大堆呕吐物灭火。
灯泡没有如意砸破她的眼睛,卢小愔摔下来的时候被卷起的蛇尾打飞,把船板砸出了个坑来,痛得她腰骨几乎要断了。
豹子精站在门口看着她不自量力的行为,很纳闷。明明就不可能是那条蛇妖的对手,还要去送死。
刚才蛇妖灭火的声音,慕言逃过一劫。现在,蛇妖已经测底被卢小愔激怒,打算先灭了她再说。
她化为人形,扭动着蛇一样妖娆的身腰,朝卢小愔靠近。
“丑八怪,敢跟我作对,我看你是找死!”
蛇妖的手掌里凝聚出一团黑乎乎的妖气,向卢小愔的脑袋砸去。
“恩人,快拿出你的真本事啊!”慕言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爬也爬不动,内脏都快被蛇挤出来了。
又要让大家失望了。卢小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死亡却迟迟没有落下来。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女人挡在她面前,一条花豹尾在她眼前摇晃。
“你真当这里没有法律么?”冷酷的声音,让卢小愔很快认出了是谁。
关键时刻,居然是她救了自己一命。
“哼,妖界的法律就是弱肉强食!小花猫,你要是敢跟我作对,我马上废了你四百年的修为!”蛇妖的眸子威胁地瞪着豹子精,嘴角露出阴森森的獠牙。
豹子精双手化为利爪,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其他的事我不管,这小丫头的命,我看上了!”豹子冷声道,意思是那只猫的事他不会掺和。
“谢谢。”卢小愔扶着墙站起来,吞掉口中的血,道,“如果你真想救我的命,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我对救你可没兴趣!”豹子精冷淡地道,看都不看她一眼,一直警惕地与蛇妖对峙。
“那我用我的血,跟你换一层的妖力!”她微微勾起嘴角,脸上挂起了往常的笑容,“要是觉得没价值,可以先尝尝验货!”
她笑着,走到豹子身边,伸出手臂放到了她的唇边。
本来豹子精对她是没有兴趣的,可鲜血诱人的味道勾引着她。灵敏的鼻子一下就分辨出了这不同寻常的血液。豹子精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女孩不是人类么?
蛇妖听到卢小愔的狂言,大笑:“哈哈哈,一层妖力?就算她把所有的妖力给你,你们几个菜鸟也不是我的对手!”
“怎么样?”卢小愔看着那毛茸茸的侧脸,还有那只晶亮的眸子,问。
“你有什么把握!”豹子精低沉着声音道,她自己拼尽全力也不一定能从这蛇妖手里逃脱,一层妖力确实太幼稚了。
“我会驭血术。”卢小愔声音平静地道,“一层妖力可以用了。”
“驭血术?”从房间里伸头出来看热闹的妖精都一脸惊讶,互相张望道:“这驭血术不是失传了吗?”
“也没有失传,那个森罗不就把驭血术修炼到最高境界,连神都无法超越的地步吗!”
“你这话不白说,那森罗早死了,所以说这驭血术还是失传了。”
“……”
各种唧唧哇哇的声音在讨论,豹子精虽然也很惊讶不敢相信,但还是想堵一把。
豹子的利爪抓住卢小愔的右手动脉血管,直接传了自己的一半妖力过去。
“谢了。”卢小愔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弧,身上的血与伤仿佛雨水一样没有影响。
白皙的手臂挥舞,心中默念出驭血术的最高口诀。
“我最喜欢不犯罪地杀戮了!”
她嘴角地笑让豹子精心底发寒,仿佛她就是一只恶魔,这里的死神。
蛇妖也心头一颤,警惕地防备着她,不懂她说的是大话还是真的,反正驭血术什么的她没见过。
卢小愔平静地站在原地,念完咒语后,伸出手指指着蛇妖心脏的部位,什么也没有出现。
“什么啊,装的吧!”蛇妖看她手指头连滴妖力都没有出来,猖狂大笑。
豹子精也开始后悔,刚才给了她那么多妖力,开始反思是不是对陌生人信任过度了。
“呵呵,那么着急死亡么?”卢小愔温和地笑着,收回了手指,打了个响指。
响指的声音很清脆,强大冰冷的气场瞬间让整条走廊变得鸦雀无声。
“噗!”
一声巨响,蛇妖还没有反应过来,心脏的位置猛然爆炸,所有地血都飞了出来。
那些飞出来的血没有落在地上,反而像是有生命一样聚在一起,形成一团血球停留在卢小愔面前的空中。蛇妖僵硬地倒在地上,全身苍白无血,两只灯泡一样大的眼睛死瞪着卢小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