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瞳冷淡地道。
卢小愔惊讶地看着她,疑惑:“那你刚才还那样说?”
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从床上跳了下来,一个巨大的双肩行李包往后背一丢,冷漠地看着她道:“那你还想不想救人?”
卢小愔点了点头,瞳走了出去。
她搞不懂瞳想要干什么,只好拿着东西追上去。
两人被船员带到了船长的工作室,一进门就听到南兀聿在讨价还价。
“就不能便宜点吗,我们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南兀聿道。
“都说了,把你的妖器和那个颗妖丹留下,已经是最优惠的了。八十多万你去哪里买得到这么好的船。”
南兀聿还想说话,看到小愔走到了门口。
卢小愔心里本来就还生着他的气,移开目光冷淡地道:“我觉得他说得对,你那妖器留着干嘛。”
在她看来,无法原谅把妖精做成妖器去屠杀同类的行为。这也是她为什么那么讨厌阴阳师的原因。
“不行。”南兀聿这次的态度很坚定,“如果这样,我宁愿放弃救那只猫。”
卢小愔呆住,自从知道了团长的真实身份后,他一直都是什么事都依顺着自己,从来没有说过半个不字。
他这样认真而坚定的表情,让她有种陌生的感觉。
虽然她知道为了自己的自私强迫团长卖掉他的东西很无理取闹,可是她却没想到他也会有拒绝自己的时候。
瞳的眸光扫过南兀聿放在桌子上的那把妖器,是一根类似权杖一样的妖器。通体泛着深紫色,散发着浓烈的妖气。不知道是什么妖精所化,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但她可以确定,这是一把难得的妖器。
“算了,别说那么多,看看船吧。”瞳对着满面油光的胖船长冷冷的开口。一把将卢小愔的那颗妖丹拍在了桌子上。
船长穿着墨蓝色的制服,大大的肚子把衣服顶得鼓鼓囊囊的。看到桌面上的妖器加上那颗妖丹,一千多年的修为瞬间让他两眼放光。
南兀聿警惕地一把将权杖抱了回来,船长见状急忙伸手去抓妖丹,瞳眼疾手快地又把妖丹收了回来。
森绿的眸子瞪了眼脑满肥肠的船长,冷漠道:“验货先,值这个价东西就都给你了。”
“好好,马上带你们去看船。”船长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
南兀聿一脸委屈与不情愿地跟在后面,心想反正不管怎样都不会把妖器让出去。要是没有了妖器,那跟小愔去到妖界就是真的没有一点自保能力了,还提什么救人。
他也理解小愔为什么那么反感自己使用妖器,因为他看过那本《妖精的故事》。
通道不宽,瞳走在两个人前面放慢了脚步,待船长离他们较远后她回头压低声音道:“抢了船就跑。”
瞳的声音忽然在南兀聿耳边响起。他惊讶地看向她的侧脸,又看了看卢小愔。怀疑自己听错了。
卢小愔怔了下后立即点头。刚才见瞳看到团长的妖器时的眼神,她就知道那根权杖是不可能被拿来抵债的。
南兀聿神色一喜,原来她们根本就没打算逼他卖掉妖器。
前面船长已经到了,正命令船员把条小船吊起来。
“待会动作都麻利点。”瞳压低声音说完大步走了过去,把她巨大的行李包甩给了南兀聿。
瞳围着那艘船打量了一圈,道:“光看怎么知道在水里行不行。”
船长拍了拍汽艇,道:“油箱满满的,绝对能在最快的时间里把那只狼妖追上。”
“试试才懂。”卢小愔在一旁道。
南兀聿也在一旁打岔:“对,试试先,一百多万可不能随便没了,都能买一辆豪车了呢。”
船长点了根烟,道:“行吧,你们把船放下去给他们试试。”
他命令几个船员,丢了根烟给南兀聿。
南兀聿看到好烟就难受,想抽,就放下了两大包行李,给自己点了根。
船被放下去,瞳和卢小愔跳了上去。
“你会开吗?”卢小愔小声道,眼神询问地看向她。
瞳往驾驶座上一坐,一看就是老司机的样子。卢小愔正想放心,就听到她在船上的一个水手:“这个怎么开?”
那个水手怔了怔,似乎也跟卢小愔一样以为她是老司机了。
“你也不会开?那上来有什么用?”瞳冷酷的声音一阵乱吼,吓得那个水手急忙凑过去教她怎么开。
卢小愔也在一旁认真地听着。
大致地听了一遍操作后,瞳大胆地踩下油门,汽艇飞进了漆黑的夜色里。船上的灯光一直追随着她们的去向。
船上还站着的卢小愔和水手摔了个跟头,被这速度惊得急忙喊减速。
瞳把船开出去后在大海里打了个圈开回了轮船放下来的梯子旁停稳。
“怎么样,我就说这是好船吧。”团长道。
水手摸着脸上的海水往梯子上爬,南兀聿看到瞳森绿色的眸子暗示的精光,吐了口白烟后嘴里咬着烟,马上提起那两包行李就往船下面的汽艇丢去,随即纵身跳了下去。
“喂,你们想干嘛?”船长见此大喊,而三人乘坐着的汽艇却已经飞进了漆黑的夜色中。刚才瞳就已经把所有会发光的东西都灭了,船一飞进深邃的夜色里就再也不见了。
团长在高高的轮船上大喊大叫,运起了巨大的妖力想朝她们逃跑的方向砸去,而那个水手还愣在梯子上发呆。
妖力砸在海面上,仿佛一颗巨大的炸弹在爆炸,激起了十多米高的巨浪。虽然没有被打中,但是几个人还是被那冲天的水浪溅湿了全身。
“这么刺激的方法你们都能想出来。”南兀聿吐掉嘴里咸咸的烟头,抓着船身稳住身体预防被甩出去。
卢小愔听到背包里传来尖锐刺耳的救命声才想起来两只仓鼠在里面,不知道刚才被砸出内伤了没,急忙把它们救出来。
轮船上的灯光距离他们越来越远,那个船长的咒骂声也渐渐地消失不见。
看到这两只仓鼠,卢小愔忽然僵住,道:“我们忘记慕言了。”
“那只狗?”瞳语气中透着不屑,“要死不活的带上拖后腿吗!”
“可是他们不会放过慕言和她的孩子们的。”漆黑的夜色里,可以从声音听出卢小愔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