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图图这么一个活泼的小孩子每天在积极的锻炼和修炼道术之后,也是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
吃饭的时候也是没精打采的垂着头,将碗里的米粒一颗一颗地扒拉着,就连平时最喜欢的肉也是跟嚼木渣子似的。
我感觉十分的奇怪,前些日子我们那么忙,遇到那么多的危险一个个都精神抖擞的,这好不容易休息一阵子咋就都成这样了呢?
我看着他们那没精打采的样子眉头皱了皱,将筷子放下道:“大家先别吃了,先说说吧,你们都怎么了?”
众人都是叹息着也将筷子放下来,默默垂着头。就在我以为大家不会再开口的时候,突然沈沐辰抬头头直直的盯着我道:“云云,能找点事情做不?真的是太无聊了……” 图图也扒拉着碗里的米粒,弱弱的道:“师傅说了,吃白食不是好孩子,我也想赚钱养活自己。”顿了顿,图图又嘀咕了一句:“不是自己劳动赚来的肉都感觉不香了……”
见我迟迟的不开口,圆子小心翼翼的道:“师姐,要不,们开个鬼物园吧?”
“咱们以前有商量过的是不是?你瞧瞧啊,那动物园有那么多的动物可以收门票,咱们开了鬼物园,也可以抓小鬼来给大家参观,也可以收门票是不是……”
“……”我。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对啊!对啊!姐姐,开鬼物园,图图要开鬼物园,赚好多好多的钱买肉吃!哈哈哈!”图图的小眼睛顿时就兴奋了起来,闪亮闪亮的就如天空的星星。
这孩子们简直掉进钱眼里了吗,我又没饿着他们,咋一个个都想着赚钱呢。
清风清雨甚至就连吴用也是满脸笑意的看着我:“小姐,要不咱们就听你师妹,的开个鬼物园吧,咱们总也得找点什么事儿做不是,成日里好吃懒做的我感觉骨头都软了。” 嘿,他们这可是典型的有好日子不过非要给自己找罪受呢。
看着他们一个个期盼闪亮的眼睛,我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开鬼物园是不行的……” 果然看到众人那闪亮的眼睛木然地垂下,一个个变得毫无光泽,我这才继续说出了下一句:“不过,咱们真的该找点事情做了,我也觉得挺无聊的。”
“是吧!是吧!我就说吧,咱们该找事情做了!”清雨显然是兴奋得有些过头,蹭的从凳子上站起来,不小心又撞到了旁边的桌角,“嗷呜”一声。
我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清雨你赶紧坐下吧,瞧把你激动的,都先吃饭,吃了饭之后咱们商量一下干点什么事情。”
大家也就安静地埋着头吃饭,想着一会儿有什么好建议。倒是程兰,戳了戳我小声的道:“我看那些个道士都要开个铺面啥的,要不咱们也开个铺子吧?”
“开铺子?”我一脑门子的黑线!他们那些所谓的道士,有真本事的人其实并不多,都是靠卖些什么花圈啊骨灰盒之类的。难道我们这些堂堂的道家传人也得去买花圈吗? 当然了,我不是说卖花圈的行业有什么不好,怎么着也算是我们半个同行了,不过若真要让图图他们几个去卖花圈的话,估摸着会比现在更苦逼的模样。
“我觉得行不通啊,他们除了抓鬼还会啥呀?”我有气无力的也在程兰的耳边小声的道。
程兰“嗯”了一声,埋着头默默地扒饭,突然眼珠子骨碌碌两转,抬起头来,也忘记了小声说话:“要不咱们开个灵异事务所吧,你们不是会抓鬼吗,开灵异事务所就专门抓鬼的!”
听到程兰的话,众人吃饭的动作都顿时都僵住了。错愕的看着我和程兰,随即爆发了一阵激烈的讨论声。
众人连饭都不吃了,叽叽喳喳地就商量了起来。竟然全票通过了程兰的建议,就连我也觉得这个想法也不是不行。
灵异事务所嘛,又不挑地方,在这也不用摆放那些花钱啊骨灰盒啊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设个八卦阵摆张桌椅,门口挂盏白灯笼也就算完事儿,还真有够简单的。
一行人说干就干连饭都不吃了,圆子蹭蹭蹭的上二楼,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堆的白布,我细细一瞅,这不是上我们受伤住院时留下来的白纱布吗?嘿,这丫头片子竟然连这东西都还藏着。
清风和清雨转瞬间也不见了人,没过一会儿就弄了一个竹编的框架回来。我仔细的瞅了瞅,嗯?看起来貌似像是一个椭圆形,不过这东西是用来干啥的呢?
“清风清雨,你们这是什么东西?”我最终还是没忍得住疑惑,开口问道。
“嘿嘿,小姐,你没瞧出来吗,我在做的灯笼呀。”清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一瞅那模型,嘿!如果这也能算得上灯笼的话,那些做灯笼的老匠人还不得把自己活活气死了。
看着他们所有的人忙忙碌碌,兴奋得不要不要的模样,我突然感觉一阵的无力垂着手,扒着栏杆,缓缓的往楼上爬。任凭着他们闹腾吧,看他们能闹出个啥模样出来。 不过说真的,我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丝的期盼,毕竟这灵异事务所也是和鬼物相关的不是,说不定哪一天就从哪个小鬼得口中就能得到真正的黑袍道士的下落了呢?
襄阳当初被抓走的时候我还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人到底是不是跟我师傅的事有关系?可后来延澈竟然派人来告诉我了,说襄阳和我师傅的事儿没有半毛钱关系,那个所谓的黑袍子应该是魔族的人。
说到魔族,我又是一脑门儿的问号。这到底是一个啥模样的世界呀?还能不能让人愉快的玩耍了!
对呀,我怎么忘了还有魔族这回事呢!也许真的如延澈所说,我师傅的事真的是魔族所为。
我顿时眼神一亮,拿出令牌在地上敲了敲唤了黑白无常的名字。
两无常很快就出现在了我眼前,不过看他们的模样似乎不太好。咳咳,说不太好都是委婉了,这简直比上一次被几个女鬼捉弄还要惨。现在他们身上的黑白衣服都只剩下布条了,勉勉强强能遮住关键的地方。
白无常手中的拂尘已经被剪得七七八八,就黑无常的链子也断成了好几节,一节挂在脖子上,左右两手各拖着一根,满脸的苦逼模样。
我看着他们这个样子不由得伸手捂住了脸,想笑又不敢笑,害怕自己笑出声来落了他们的面子。
白无常一屁股债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将头偏向了一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你要笑就笑吧别憋坏了,这罪过我们可承担不起……”
我捂着嘴,强忍了又忍,终于将那笑意给忍了下去,板着一副严肃脸道:“我哪里有嘲笑你们的意思,我就是关心你们遇到啥事儿了,咋弄成这模样?”
“哎……”白无常又将头垂得更低,一副我说不出口的模样。
黑子也在旁边跺了跺脚,又踹了白无常一下子:“白子,你倒是说呀,小姐问你话呢!”
此时我的心中又升起了一股疑惑,他们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改口叫我小姐了?我总觉得这小姐的含义似乎有些不一般呢。
白无常抬头瞅了黑子一眼,又看了看我,委屈兮兮地垂下头:“小姐,甭提了,今儿个不是出去抓两个厉鬼吗,没想到他们竟然遇到魔族的人,你瞧瞧,瞧瞧,我们这一身,咋回去哟……”
“魔族?”我刚刚还想叫他们来问魔族的事情呢,没想到竟然就这么巧,眉头皱了皱开口问道:“你们和魔族交上手了?为了什么呢?”
白无常一脸的无奈,就连黑子也摊了摊手:“我他妈要知道为什么就好了!他们又不抢厉鬼,又不说话的,上来就对我们一阵全武行!那可真是全武行啊!真特么是见鬼了。 ”额?你们就是鬼啊……
‘’ 哦对了,东四区的管事受了伤,您啥时候去瞧瞧不?‘’黑无常那原本就够黑的脸上还满满都是愁苦。
我心下诧异,那东四区的管事受了伤不是有地府的人去处理吗?他们为什么要让我去看一看?我突然有种感觉,他们是真的想让我去,而不是顺口说说而已。
不过我想了想,这既然是和魔族交上手了,那说不定去看一看还会有其他的线索呢。
于是点了点头道:“那行,我明天过去看看。”
正当我有些沉思的时候,没想到白无常竟然突然开口道:“对了小姐,有个事儿忘了跟您说了……”
我诧异地看他一眼,他的神情有些不对:“什么事情?” 黑无常和白无常对视一眼,仿佛两个人在无声的交谈些什么。最后白无常还是狠了狠心开口道:“这一次东四区的管事受伤似乎有些不简单,而且东四区最近已经有两个巫师婆失踪了,就连地府都联系不上……”
“失踪了?怎么会失踪呢?”我脑海里一下子就想到一种可能,于是脱口而出道:“会不会是她们叛变了?!”
黑白无常却坚定的摇头:“不会!我们地府一向对巫师婆的选取都非常的严格,她们没有要叛变的理由!而且就算是要叛变,无论他们躲到天涯海角,地府都会有一丝他们的气息,可是,可是那气息都没了……”
“是啊小姐,气息是突然就没的,您说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