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边的情况复杂,本来就十分的警惕。在两个人还没有开口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这里的空间正在微微的震荡,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出来。
检查了一番四周的情况,发现并没有什么禁制或者结界之类的。而且那个想要冲不出来的东西气息十分的奇怪,有些像商贸大厦的气息却又有些不像。
突然,空间又是一阵猛烈的震荡,像是两方的人马打了起来。有一股气息强大纯净而又温柔,我仔细的分辨忍一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仙界的气息。
“小姐,这里好像有仙界的人。”我刚想到这儿,吴用便开口说道。
然后空间又是一阵的震荡,我感觉到了是佛教的气息,那气息浩瀚醇厚,应该是渡厄禅师。
我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危机能够劳动渡厄禅师和仙界的人。
就在我们思考的时候,空间就像是玻璃一般被震碎,层层剥落。别的不说,就连沈沐辰都发觉到了不对劲,轻轻的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我看他的唇色有些发紫,会不会是气场不合引发的心肌的问题?不过好在沈沐辰按到了胸口上的那个吊坠,神色很快就缓了过来。
“你没事吧?”我担心地开口问道。
“云云,这边的情况看起来不简单,要不还是去跟地府的人商量商量吧?”沈沐辰眉头皱了起来,将我又往身后拉了拉,警惕的看向四周。
“砰!”又是一股势力互相对撞的震荡。在空间之中,我甚至感觉到了一点点的血腥味儿,这味道是人!
突然间我的眼神猛然一震,拉着沈沐辰的说对吴用说:“走,赶紧去救人!”
在打斗的地方我们没有发现有旁的人界的人,那么如果是有血的话,那极有可能就是渡厄禅师,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把渡厄禅师伤到吐血的地步?!
我现在想的不多,不求能够把对方给打败,只求能够及时的拿着金灵珠过去,将渡厄禅师和那仙界的人救下来,哪怕只能够护住五个,那也是好的。
“云云。”沈沐辰拽了拽我的手,想要阻止我的行动。可看到我脸上的坚定之后,反而抓着我的手又快步的向出事地点跑去。
跑到一半的时候,我的脚步戛然而止。那里还有几个非常强大的气场,而且那气场十分的熟悉。
我和吴用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小姐,应该是云苍宫的人,会不会是延澈那个疯子?!”吴用的脸上带了几分的焦虑。
如果是云苍宫的人在搞鬼,背后的势力有那么强大的话,别说是我们去了,就算是整个仙界下来恐怕也都是两败俱伤,半点儿好处也讨不到!
我咬了咬牙,还将金灵珠取了出来,一边默念口诀一边向前面快步的奔跑,我拼了,不管怎么说,都一定要救下渡厄禅师!他可是佛教界的泰山,死了我一个不怕,他必须得活着!
当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股黑暗的气息卷着一个女孩子。因为黑色笼罩的缘故,看不太清楚她的容貌,不过她背后的灵魂却是让我非常的震惊。
先前还只以为是普通的仙界之人,如今一看,吓得我魂儿都快掉下来了!被圈着的那个女孩子虽然如今是个凡人,但她的真身竟然是仙界的公主。
而渡厄禅师正拿着念珠与那个黑暗的气息缠斗着,一不小心被击中,往后飞了好几步“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然后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不过那黑暗的气息似乎也没有能讨到好,被渡厄禅师的全力一击攻击的往后退了几米,女孩子也被它给丢在了地上。
这时候我的眼里只有渡厄禅师和那个公主,哪里还见得着旁人。立刻将金灵珠甩了出去,将公主、渡厄禅师以及吴用和沈沐尘,还有一个仙剑的人笼罩在其中。
就在我心中松口气的时候,没想到那个黑影竟然毫不顾及旁人,直接就向我冲了过来。
我一瞬间的蒙逼!刚才只顾着救人了,却没有任何的防备。不过我的反应能力还是很好,迅速的从令牌空间里面拿出了一张符咒,想要稍微抵挡一下,为自己争取生的时间。
就在我以为不死也要重伤的时候,突然又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场在空间中爆裂。
“嗷嗷……”那黑色的影子惨叫了两声,迅速的消散开并且钻进了土地里。
虽然将黑色的气息给打跑了,但我的心里并没有一点儿的高兴。因为刚才的那个气场太过强烈,强烈到就连东北马家和渡厄禅师一同发功,恐怕都达不到那个效果。而且这个气场明显就是一个人自己发出来的,那么这个人的灵力该是有多么的深厚!
对!是灵力,我感觉到了,不是什么佛教的术法,也不是东北马家的秘法,而是灵里,纯粹的灵力!
在我的心中,能发出这样灵力的人不会是坏人,可是……如果他不是坏人的话,刚才为什么不救公主和渡厄禅师?非要到我最紧急的关头才肯出手!
不,不对!想到这,我脑海里灵光乍现。刚才就觉得旁边有一股气息非常的熟悉,我转头去看,果然在不远处的一棵小树下看到了那个最不想见到的人。
延澈穿这一身的白衣,,飘扬的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白丝带轻轻地挽起,身上穿的也是雪白的衣服,千尘不染。偏偏却像是没骨头一般靠在一棵小树,将那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树压得弯弯的,导致他的脊背也是有些弯。
手中还拿着一把水墨画的扇子轻轻地摇动着,大哥,这都快要秋末了,你不嫌冷啊?!这也就罢了,偏偏却勾着那唇角和一双桃花的眼儿,直勾勾的瞅着我,时不时的还向我抛个媚眼。
艾玛,我去,简直是被恶心到了!我将头一偏开,随后又转了过来怒目的瞪着他,大步的向他走了过去。
这一刻我竟然也忘记了伤着,甚至忘记了对他的恐惧,或者说从内心的深处就并不害怕这个人吧。我站在他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就问:“刚才你为什么不出手救人,多危险你知不知道?!”
延澈摇动着扇子,从刚才的痞子样转变成了小哈巴狗的模样,可怜兮兮的道:“我就是个来打酱油的,关我什么事啊?还有,那你刚才为什么不保护我?”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珠子里面的几个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你好好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人?你是老弱病残吗?!”
延澈有些狐疑地打量了我一眼,上上下下的目光像是要将我的衣服扒光了看个清楚一般,让我十分的不舒服:“我说小妹妹,火气不要这么大好不好啊?什么叫老弱病残,你瞅着他们不是一个个都挺健康的嘛。要说弱嘛,你瞧瞧本公子我,这弱柳扶风的,难道不更应该被保护吗?”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他一本正经的摇头:“不会呀。”
我噌了他一眼道:“是不会,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良心!”然后转身想去查看渡厄禅师和那位仙界公主的伤势。
“哎,你别走啊,咱们再聊两块钱的天呗……”这死毒蛇男人竟然将我的手给拽住了,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痞子兮兮的笑容,像是一个调戏良家姑娘的猥琐大叔。
“放手!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那么有本事为什么藏着掖着不就人,刚才得是有多危险!你看一看下凡历劫的公主伤成这样,到时候怎么跟天庭交代?!还有渡厄禅师他是什么人物,你一点儿都不在意吗?”
“呵呵。”我说着说着竟然把自己都给说笑了:“我差点忘记了,你个没良心的大坏蛋,你怎么会在意这些?走开,你个大坏蛋,大大的坏蛋!”我生气的将他的手给甩开,然后又踹了他一脚,这才愤愤不平的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对上这个人我就没办法真的生气。哪怕是刚开始的时候那么的怕他,心里却还是愿意相信他的,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有的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这一次延澈再没有拉住我的手,而是摇着扇子跟在我的旁边,嘴角带着妖媚的笑容:“本公子跟你可不一样?你是救世主嘛,但本公子只是个打酱油的,来瞅瞅热闹便罢了,别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什么叫我是救世主,他就是个打酱油的,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听了他的这些个歪理,我连斜眼儿都没有甩他一个。本来上次他没有跟我抢夺龙珠,我还对他有所改观,这次是真的无语了。跟他吵架吧,就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似的,踪影全无。
现在不想跟他吵了吧,又屁颠颠的跟在我的身后喋喋不休,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你跟着我做什么?”我没好气的转身问道。
“保护你呀。”延澈眨吧着他的大眼睛,看起来真诚极了。只是手中的扇子一摇一摇的,扇得我背后都在冒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