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以为我是对尸体有什么癖好的时候,我白了他们一眼,说道:“赶紧过来帮忙,找找活着的,在这样下去不死都难。”
一行人一惊,眸中闪过惊喜,迅速动作,有了免费的劳动力我总算是可以休息片刻,看着众人挑出来的人挨个
检查发现很多人都命悬一线,于是摇了摇头,要是在医疗条件充足的情况下也许还有救,在这样没有任何医疗设备只有些简单的药物,是不可能有救了。
于是用针将他们最后的一口气吊住,刺激穴道,让他们说完最后的遗言,看着这群不怕死的人一个个眼眶通红,没发安慰,因为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不再感怀伤秋,我将注意力放到别的人身上,其中有个人从后面扯住我袖子,暗含希望说道:“小姐,你能救活他是么?”
我不忍心打破他的希望,不再看他那双带着期待的眸光,不忍的说道:“我只能尽力。”感觉拽着我袖子的手一松,有些无力。我现在说什么安慰都没有用,只好转身走向那人发现还有救,只不过要是在来一次,就真的没救了。耽误之急还是要破坏能控制这些人的东西。
看着那人一副人要死了的样子,我毒舌的说道:“有空再那里伤感不如过来帮忙。”
那人听见我的话有些不高兴红着眼对我吼道:“你懂什么?”
我冷冷的瞥了眼他,看到旁边人拉他,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然后带着歉意的看着我,我不愿在分神,催促道:“快点!”
让他一手托着人,我一把将人的衣服撕开,看着我这么粗暴的手段,估计他们都在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女的,不过我没空理会他们心中的戏份。专注的救人。
等到我将人的情况稳定后,发现这三个人的身体情况都是一样的并没有发现药物,蛊虫一类的东西,不过也不一定,毕竟这是当时苗疆圣女放在墓穴中的蛊虫,有可能要发作的时候才能知道情况。
我摸了把汗,身上的药品越来越少,等到了后面我的脸色越发苍白,嘴唇上的血色都不见了。算了算一共救了五个人,我站起来的时候脑中一片眩晕,吴用看我的样子,一把扶住我,我摇了摇头,看着吴用担心的神色,安慰的笑了笑说道:“我没事,别担心,扶我休息一会。”
喝了点水,吃了点饼干,坐了会,拿出剩余的药品,问道:“有没有药品,不够了。”我举起手中的药瓶。
没用龙岩出声,很多人都将自己带的药品拿了出来,我看了下,估量着这些药品也不够,想着车到山前必有路,于是觉得力气恢复了一点。开始继续救人。
终于等我将所有人都包扎好伤口,上完药,我撑不住昏了过去。
不知道的是,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敬佩,为了不打扰我休息,都没有任何的交流。
龙岩看着周围的人,神色复杂的看着我,里面有探究,有些嘲讽,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觉得有些奇怪,我昏迷中做了个奇怪的梦,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飘飘然,像是不受指引的像某个地方前进,脑中无比清晰想要停下来,身体却不受控制,而且只有我一个人,我看向四周发现吴用和龙岩一群人全都不见了,耳边的乐曲响着有些熟悉,还有不成句的一些话,我觉得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我感觉自己走了很远很远了,但是却没有一点的疲劳,反而越走越兴奋,像是前面有什么大宝藏在等着我似的。
终于在我不抱希望的时候,那股力量不在控制我了,看着周围发现自己是在断桥上,再往前一点点自己就会掉下去,吓的我连忙后退了一步,我看着石头掉落下去,没有发出声响,我的心沉了下去,剩下的只有后怕。
我想起来了,这曲调很像是刚刚控制龙牧一群人的东西,没想到我居然如此的虚弱,连老头给的符咒都不管用了,将我控制到这。
看着断桥另一端,有一个镜子,我想起了传说中,这个镜子是当初楼兰古国强盛时期,得知一个小部落有个能分辨善恶的镜子,并且这个镜子还能护佑帝王。我当时只觉得是个传说,没想到是真的存在,不过我试着调动体内的力量,发现我根本没法飞跃断桥到达另一端。
身上也没有手电筒,不知道周围情况,总不能耗在这,我摸了摸身上发现衣服里面的符咒没有消失,于是找出照明符,默念咒语,终于生起点点光亮,地下全是人的尸骨,我看着怨不得有些阴森,我想起延澈说的,心中有些疑问但知道十有八九就是那怨灵集结的地方了。
我壮着胆子往下看,天知道我是有恐高症的人,要不是经常被老头带着飞来飞去的我估计会直接腿软的坐在地上,往下望去发现有个格外大的石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我感觉有些奇怪按理说不应该才这一个。
不等我仔细看清楚,符咒就熄灭了,我没有在点燃符咒,只是在思考,就一个墓碑上面都看不清楚符号,我怎么下去,找办法!延澈那混蛋,见到他就没好事。我蹲着,看着周围的尸骨,默念:“对不起各位打扰了…”
不等我想出解决办法,石头正在晃动,我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大,我只记得我尖叫一声,便失去了知觉,等我再次醒来,发现我在一个石头上趴着,身体有些疼,看着脖子上的玉佩发出微弱的光,这一刻对老头充满了感激。
我小心的绕过这些尸骨,走到墓碑前发现,上面有许多符号,而且石碑上的怨气格外的大,不过被这些符号镇压了,估计是快要冲破出来了。
我倒吸一口气,发现我手指上冒出血迹,把照明用的玉佩举过去发现石碑上的血迹慢慢的变干了直到消失,而快要冲破这咒语的怨气被再次镇压,我想到我是灵女体质可以镇压世间的怨气。于是我将鬼符咒点燃一个让我能看到它们,不点燃还好,一点燃发现我身边黑压压的全是鬼,有密集恐惧症的看了绝对会晕倒。
我讪笑一下,说道:“各位鬼前辈,那个我五一冒犯,你们有什么余愿么?”
大多数鬼都盯着我的手指看,一脸的戒备,我有些无奈的看着它们,向前走去,它们集体向后退一步,我在心中吐槽:还没有见过怕人的贵呢!
不知过了多久我无聊的玩着自己的手指头,终于见它们发出动静。训练有素般的向两边退,只见一个穿着铠甲面容极其丑的走到我面前。现在这些鬼的样子都是死前的样子,所以这些怨气应该是死前受的折磨才这样的。
看到周围人对他的恭敬,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是这些士兵的领头人,找办法只能从他下手。
我顶着其他鬼惊讶的神色走到领头鬼眼前,眼神没有害怕恐惧,有的只是敬重,领头鬼像是对我产生了兴趣:大概几千年没说话的原因声音沙哑说道:“你怎么不怕我?”
我没想到这鬼的声音还是蛮好听的,不过我想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于是正了正神色说道:“你们都是军人,而军人都是为了保家卫国。”
他听到我的话,神色久远,然后不知想到什么神色变得极其扭曲,满是痛苦的说道:“保家卫国,保家卫国。”
其他的将士听到这话也低下了头,不难察觉他们身上的恨还有怨气,也是一腔热血为了保家卫国,却在大好的年华生命永远的被埋葬在这里,不恨才怪。
不过我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于是说道:“我知道你们恨,不甘心,但是这个世界都已经变了,过去好几千年了,你们所熟悉的楼兰古国已经消失了。”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信,我没办法,用符咒将外面的世界给他们连接看,终于相信我的话,但是怨气只是有所简化,没有完全消失,我松了口气。
趁热打铁的说道:“你们现在有什么愿望说出来,我就送你们投胎去吧!困了几千年也该了解了。”
那名领头鬼对我嘶吼说道:“你懂什么?困了我们几千年,将我们屠族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我们怎么能放下!”
我看着被男鬼带起情绪来的那些鬼,有些头痛,他们这是要报仇啊。
几千年过去了我满是疑问他们还能分辨出仇人?心中冷笑,却说道:“你们仇人不知道轮回多少世了,你们怎么分辨出来?”
男鬼像是抽出了所有的力气,我有些不忍心,神棍的算了算,发现可以破例帮他们一程,说道:“要是你们愿意投胎,我可以让你们下一世找到自己的仇人。”
我没有管他们,继续说道:“但是害你们的人我算不出来但是只知道他们的后辈过得并不好。”
他们听到我的话,有些打动了的贵看着领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