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医妃驾到:王爷莫嚣张

第414章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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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4章退位

    “你若不信的话,尽可请人查验这笔迹,以及这玉玺的真伪。”

    这份文书,其实是一份密旨。

    密旨上写,先皇十分担忧,在自己死后,皇帝会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戕害敬王等人。

    而为了防止发生这般手足相残之事,先皇特立此密旨。

    如若皇帝曾做出残害手足之事,便立即退位让贤,此密旨有玉玺盖章为证,便是当今皇帝也不得不听从。

    太上皇颤抖着一双手,不可置信的看着文书上的字句。

    “这不可能,这一定是你所杜、撰的,父皇不可能会立下这样的旨意,并且还把它交到了你的手上!”

    事到如今,太上皇还是不肯低头认下。

    他紧紧的抓着那份文书,仿若,这是他最后的尊严一般。

    夜青冥不再多作解释,只静静的看着他仰天狂笑。

    半晌,他猛地剧烈咳嗽了起来。

    “这,这真的是父皇亲笔所写?”

    他的声音微弱又颤抖,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游离。

    夜青冥并未答话,只坐到了床前,掏出手帕来,递到他的手中。

    “交出玉玺退位,是你眼下最后可以赎罪的机会。”

    太上皇凄然一笑,他动作缓慢的掀开身下的枕头,又将底下的被褥撇开。

    床板上赫然露出一个小小的机关,他轻轻的按动了一下那机关,床尾处的床板凸、起了一块,里面藏着一个锦盒。

    夜青冥取出那方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正是传国玉玺。

    “拿去吧,把它交给太子也好,你自己独吞也罢……”

    太上皇闭上眼睛,苦笑一声。

    “我这一生,不过是一场笑话,我只求能在这敬德宫终老,再不问世事。”

    闻言,夜青冥默然不语,拿着锦盒,转身离去。

    行至宫门口之时,他低沉的声音仿若响彻整个敬德宫。

    “你可知,月贵妃所生的九皇子,确是太子的血脉。”

    太上皇呼吸一窒,当即就瘫倒在床上,口吐鲜血。

    出了宫门之后,夜青冥便见新皇神色复杂的站在宫门外,似是已经恭候多时了。

    “这里面装的,是传国玉玺。他现在情况好似不大好,你请个太医过去瞧瞧吧。”

    新皇十分诧异的看着他,手中却是急忙接过了锦盒,打开看了看。

    “敬王……不,国主。你如今已是南宫帝国的国主,却又为何会以德报怨,甘愿替汕雪国扫除灭顶之灾?”

    在做了这些之后,他本还担心,他此次来是为了与他争夺皇位。

    可现在看来,他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

    像他这般利益为先的人,实在有些想不清楚他此番做法究竟意义何在。

    “汕雪国是生养我的地方,何况,这里的百姓对我与月桐如此爱戴,我又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受到残害。”

    夜青冥此言,实属肺腑之言,丝毫没有作假。

    他此行的目的,既不是为了复仇,也不是为了夺位。

    而只是遵照自己的内心行事。

    “我从不曾想过,在皇家之中,倒还有国主这般通透正直的人。”

    新皇慨叹一声,如今已是放下了所有的猜忌。

    “对了,此一去,便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国主与皇后要不要见一见相府的人?”

    自从得知相爷通敌叛国之后,他便将相府的人全都关到了地牢里去。

    “此事,倒是还要问过皇后才是。”

    此时,王月桐正在寝殿里等候消息,见夜青冥回来了,便起身迎了上去。

    “可是见到皇上了?”

    “他已经交出了传国玉玺,答应正式退位。不过,眼下还有一事未曾解决。”

    王月桐眼中有一丝的闪烁,她知道他口中未曾解决的事是什么。

    在新皇的引路之下,两人一起来到了关押相府之人的地牢里。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似乎还夹带着些腐臭味儿。

    这是环境最为恶劣的一处地牢,地面随处可见污水,和窜来窜去的老鼠。

    王月桐简直无法想象,二夫人和那娇滴滴的王雨柔沦落到这种地方来,又会是什么样子。

    一直走,走到地牢的最深处,才见到了她数月未见的爹。

    相爷如同暮年老朽一般,佝偻着背,一双浑浊的眼睛,有种说不出的落魄沧桑。

    而与他仅有一墙之隔的二夫人,模样也好不到哪儿去。

    昔日那个风风光光,艳丽无比的相府二夫人,如今已经被折磨的面目全非,蓬头逅面的躺在污水横流的地上,不知死活。

    而最末处的王雨柔,被捆在桩子上,身上的衣衫凌乱不堪,黏腻的发丝垂在身前,遮住了一些落、露的肌肤。

    这一家人的惨状,真是让人不忍目睹。

    新皇和夜青冥都在外等候着,只有王月桐一人在内。

    她静静的站在牢房门口,王邵楠还当是送饭的牢头来了,并未抬头。

    过了半晌,他终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的抬起头来,望了望眼前的人。

    见到自己许久未见的女儿,此刻就站在面前,王邵楠面无表情,似乎没有认出她一般。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

    这一次,他瞪大了眼睛,惊叫着往后退了两步。

    “月桐,竟然真的是你!你,你不是已经被火烧死了吗,你又怎会……你究竟是人是鬼?!”

    相爷的惊叫声,引来了二夫人和王雨柔的侧目。

    二夫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倚在窄小、逼仄的牢房角落,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

    王雨柔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景象。

    是啊,她分明应该是死了的。

    死在在他们所有人的算计之中。

    “爹,我没有死。”

    王月桐哑然一笑,看到面前这般景象,心中竟说不出是何等滋味儿来。

    看着这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她该是畅快的。

    可如今,除了畅快之外,心中竟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对不起,女儿没有随了您的心愿。”

    王月桐一步一步走到牢房门前。

    她身着华服,气质清冷,所有的一切都与这破败的牢房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