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瞪他一眼。“你这招惹了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们家这次闯大祸了,我都要被你们牵连。”
“什么?”
“你们不长眼啊,什么人都敢得罪,你真以为你当上了镇长你就权力大,无法无天了。”
局长对着齐镇长就是一顿呵斥。
齐镇长这个镇长的位置,还是前年走了很多关系才得来的,事实上他根本没做什么事,却仗着是镇长,收了很多好处,没有被查,还是因为他这个局长叔叔在后面给他撑腰,然而现在……
局长又进去了半个小时,之后,商祁言搂着秋萌萌出来。
齐夫人想要上去揪住秋萌萌,要她赔偿三倍的礼金,然而刚走上前一步,就被小白魁梧的身躯挡住。
想一想在饭店的时候,她被这个男人轻而易举的推倒在地上,而且她还摔疼了屁股,现在还在疼,她望而却步。
商祁言冷冷的睨了他们一眼,冰寒凌厉,生生让人害怕。
齐氏夫妇眼睁睁的看着商祁言和秋萌萌离开,他们甚至都不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是什么身份。
几天后,镇长被上头查到作风不良,贪婪腐败严重,被查处,齐峰因强jian罪被拘留,局长也受到牵连下马。
那是曾经被齐镇长一家欺负过的人,统一放鞭炮庆祝。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从公安局出来,商祁言送秋萌萌去医院,在车上,秋萌萌窝在商祁言的怀里,心里仍有余悸。
不敢想象,如果商祁言没有及时赶到的话,自己会怎么样。
清白被玷污,那她还怎么有资格和深爱的人在一起?
那一刻,她真是生不如死。
“商祁言,谢谢你。”秋萌萌抱紧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商祁言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心里全是对她的疼爱宠溺,从眼中迸发出来。
“傻瓜,跟我说什么谢,保护你是我这个身为男朋友的应该做的事情。”
他只恨自己来得晚了,让她受苦了。
“有你真好。”秋萌萌闭上眼睛,因为他的到来,惶惶不安的心得到了安定。
到了医院,在商祁言强烈的要求下,医生给秋萌萌做了一个全身检查,肚子上被踢出了淤青,腿上也有一块。
看着那些淤青,商祁言恨不得现在冲进警察局里,再把齐峰那个人渣给打一顿。
医生给秋萌萌继续做检查,商祁言在外面和小白说话。
“你吩咐他们,要好好对那个男人,敢动我的女人,就要付出代价。”
小白听着商祁言的话,莫名的感到一阵恶寒。
“是!”
其实不用商祁言吩咐,他早就打过招呼了,让他们每天赏赐齐峰一顿拳头,要是打伤了就治好,治好再打,保准让齐峰在里面生不如死。
从医院出来,秋萌萌才想起大伯母。
在饭店的时候,她也没注意到大伯母的动向。
她没想到,大伯母竟然会把她往火坑里推,竟然不管她的意愿,把她留在包厢里。
她对大伯母好失望!
秋萌萌垂了垂眼帘。
车子正朝着秋家开去。
汪海芬在察觉事情不对的时候,就已经溜走了,她怕警察来了会牵连到自己,现在在家里坐立不安。
一方面怕事情闹大了,警察找上门,一方面又怕把齐家得罪了,以后齐镇长给自己穿小鞋。
一辆豪华的商务车开进村子里的时候,经过之处,都得来村民好奇又羡慕的探视。
也不知道是哪家人有这么有钱的亲戚。
甚至有些小孩子跟在了车后面。
因为路不太好走,距离邱家还有三百多米的时候,车子开不进去了,不得已,商祁言把车子停在外面。
商祁言快速的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绅士的扶着秋萌萌下来。
秋萌萌的脸擦过药之后消肿了,但还是有红色的痕迹在上面。
秋萌萌不经常回老家,认识她的乡亲比较少,所以一路上被人看着,也没被人认出来是谁家的人。
商祁言被人关注习惯了,他这样优秀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瞩目的焦点。
面对周围的羡慕惊叹声,他可以做到心无旁贷。
而秋萌萌,却总觉得自己好像猩猩似得,被人观看。
这三百米的距离,好像很长。
到了家门口,院子的门被从里面闩上了,秋萌萌敲了敲门。
“大伯母,我是萌萌啊,我回来了。”
“大伯母,你在吗?”
秋萌萌叫了好久,汪海芬才来开门。
一打开门,见到在饭店出现过的那个男人,汪海芬被他那深邃的仿佛能够洞察人心的眼睛看的心里一阵发虚。
好像自己心里的所有想法都被他窥到了似得。
这个男人是谁?
汪海芬热情的招呼秋萌萌和商祁言进来,在饭店所发生的一切,都好似没有发生过一样,汪海芬只字不提。
她是不敢问。
进来给秋萌萌和商祁言沏了茶,端了些五香瓜子出来,房间里还有很多好吃的她都舍不得拿出来。
不过,商祁言并不看重这些,他也看不上秋家的小零食。
“萌萌,你不介绍介绍吗?”
汪海芬很想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身份,看他的衣着打扮,一定是有钱人。
心里猜测着,这位难道就是秋萌萌在市里傍上的有钱人?
这么年轻帅气,秋萌萌何德何能?
“大伯母,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商祁言,是我男朋友。”秋萌萌郑重其事的介绍。
汪海芬惊讶极了。
没想到,秋萌萌竟然这么有本事,找一个这么帅气,又有钱的男朋友。
不,秋萌萌没有她女儿秋伊人还漂亮,怎么可能会找个有钱的,说不定,这个男人只是表面穿得好看,其实是个穷光蛋呢?
汪海芬脸上笑得很假,忍不住对商祁言问很多问题。
“你是做什么的?”
商祁言嘴角泛着淡淡的微笑,疏离而又不失礼貌。
薄唇轻启,语气淡淡的回答:“我是做服装生意的。”
做生意的,那就有钱。
汪海芬的心里五味杂陈。
“你今年多大啊?”汪海芬问出来之后,又觉得不妥,笑着解释了一句。“不好意思,萌萌她从小就没有妈妈,作为她的大伯母,我一直把她当做亲生女儿来对待,她叫了男朋友,我总要了解清楚,我不能让她被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