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萌萌点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商祁言。
“我都好几年没见过雪了,以前下雪的时候我都会堆雪人的。”
“那把这件羽绒服穿上。”
“好。”
“把围巾戴上。”
“还有帽子。”
秋萌萌被商祁言裹成了一个粽子,不,确切的说,像一只熊,全省上下只露出两只眼睛,走起路来还像企鹅。
商祁言还觉得不够,差点要在她羽绒服外面套一件他的大衣。
穿这么多动作起来有点艰难。
秋萌萌拿了铲子要铲雪,结果铲了一次铲子就被商祁言夺走。
“这种重活让我来做,你在旁边看着。”
商祁言夺过去后很快就铲了一堆,秋萌萌蹲下身,准备做雪人的时候,商祁言忽然又把她提起来。
“雪太凉了,我来。”
秋萌萌气得跺脚。
“商祁言,到底你堆雪人还是我堆雪人?你这不让我做,那不让我做,我到底来干嘛的?”
商祁言抬起头,一双桃花眼竟然委屈无辜的看着她。
哦买噶!
这个男人做起委屈的表情来,还真的可以没女人什么事。
“我要堆雪人。”秋萌萌也做出一个委屈可怜的表情来。
哼!比委屈吗?
“我负责堆,你负责装饰。”商祁言退一步说道。
“我也要参与。”秋萌萌坚持。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空气中仿佛迸射着火花。
就这样互相瞪视较量,许久之后,商祁言败下阵来。
“好吧,让你参与。”
秋萌萌高兴的笑起来。
她拿了工具然后熟练的和商祁言一起堆雪人。
说是让她参与,其实大部分都是商祁言在做。
一个小时后,两个雪人就堆好了。
不得不说,商祁言堆雪人的功力也是一顶一的优秀,两人合作下竟然堆了一对男女出来。
秋萌萌找了一个白色的头巾给女雪人带上,就像婚纱头盖一样,而商祁言还拿了一件西服外套给男雪人披上。
这一装饰,两个雪人就像是步入婚姻殿堂的新人。
“这是不是很像我们两个?”秋萌萌兴奋的说着。
商祁言拍了拍手上的雪。
“嗯,就是我们。”
他们互相依偎的看着两个雪人,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
今年的第一场雪,从昨晚下到今天早上,地上落了厚厚的一层,小区里路上的血都被扫光了,苗韵珊带着儿子在外面玩了一会儿雪,然后开着车子去超市买东西。
律所的工作年度收尾也差不多了,所以临近过年这几天,她也清闲一些,就给保姆放了假,过年期间打算自己带孩子。
超市的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苗韵珊经过的时候,不经意听到新闻的内容,她停下脚步,看着电视里面的画面。
“沈氏集团年会前所未有的盛大,据悉这次年会,沈少也会参加,沈少去国外深造回国,以前的花花公子,不知道海归后会不会变成商界的精英……”
沈晗要回国了?
回就回吧,反正她现在已经和沈晗没有任何关系了。
和沈氏集团也只是合作上的关系而已。
“妈妈,那个人好漂亮啊。”忆橙指着电视里的人。
苗韵珊顺着他的手指过去,恰好看到的是沈晗的照片,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儿子这是什么眼光?
“哪里好看了,还没我家忆橙好看。”
听到妈妈夸自己,忆橙可开心了。
“妈妈说得对,忆橙最好看了。”
“走吧,带你去买吃的。”
小忆橙乖巧的被妈妈牵着,大概是下雪的关系,出门的人少,超市里面的人也少。
苗韵珊买了一堆东西,结账的时候都没排队。
开车回到小区,苗韵珊一只手提着一大袋的物品,一只手牵着儿子从电梯里面出来,家门口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他们。
苗韵珊脚步微顿,那个人停留在自己家门口干什么?
苗韵珊看着那个背影觉得有些熟悉。
正想问一句,结果对方一下子转过身来,苗韵珊怔住了。
“你……”
一个‘你’字后所有的话卡在喉咙里,她定定的看着对方。
“好久不见。”沈晗冲着这个呆怔的女人挥了挥手,脸上勾着邪肆的笑容,那张精致的脸溢着流光溢彩。
苗韵珊反应过来,嘴角微微一笑。
“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时隔两年,两人再次见面少了剑拔弩张,多了一些陌生的礼貌。
沈晗在看到被苗韵珊抱在怀里的小包子时,脸颊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他疑惑的问着:“这是?”
“介绍一下,我儿子,叫忆橙,记忆的忆,橙子的橙。”
儿,儿子?
沈晗定定的看着小包子,又看了看苗韵珊。
她结婚了?
她竟然在他出国的两年多里结婚了?
沈晗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来这里就是来丢人现眼的,来自取其辱的。
今天是他第一天回国,他一下飞机就迫不及待的来这里看她了。
可是却看到了她儿子。
苗韵珊教导忆橙叫沈晗叔叔,忆橙不怯生的开口叫道:“叔叔好。”
沈晗尴尬的笑着。
“你好。”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是说了等他回国吗?
她居然不遵守承诺,把自己给嫁出去了。
而且当时她还是他的未婚妻呢。
沈晗忽然觉得自己头顶一片绿光。
受不了的他拒绝了进去喝茶的邀约,落荒而逃。
他步伐很快的迈进电梯,按了一层楼的按钮,坐上车的时候,他往这栋楼上看了一眼。
心隐隐作疼。
他为了苗韵珊才出国深造的,在国外的时候,他努力学习,并且一边学习还一边去别的公司实践,他改掉了以前玩世不恭的态度,也改掉了花花公子的性格,在国外,他可是和女人说话从来不超过五句。
整个人都变得很禁欲,可是一回来,却看到她连孩子都有了。
看那个孩子,大概有两岁了吧。
也就是说,自己一出国,她就嫁人生子了。
沈晗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好看的眼睛里蕴含着愤怒的血丝。
他猛地捶了一下方向盘,咬牙切齿道:“该死的女人!”
他沈晗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动心,居然就被人耍得团团转,他为了她改变了自己,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