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子很安静,苗韵珊坐在吧台上,拿着笔记本打开,却无心工作,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半个小时过去,一个小时过去,没有电话,也没有回来。
他们去哪里玩了?
忆橙有没有哭啊?
沈晗会不会把他卖了?
苗韵珊的脑子里冒出一个个问题。
她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甩掉。
沈晗要是敢把忆橙卖了,她就拿着最近新买的那把菜刀把他剁了。
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把注意力都放在工作上。
苗韵珊专注的处理了几份文件。
时间流逝,三个小时过去,苗韵珊看了一下时间,拿起手机,也不见沈晗打来。
难道忆橙真的一点都不想念自己?
靠,个没良心的,生他养他,要爸爸不要妈妈了。
苗韵珊赌气的放下手机,不在家刚好,自己一个人乐得清闲。
处理了一些工作,中午随便弄了点吃了,又睡了一个午觉,下午拿了一本书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悠闲的。
这日子别提有多美了。
但是心里还是觉得空空的,脑子里总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忆橙和沈晗在干什么。
也不知道来个电话报平安。
傍晚,太阳落山,苗韵珊终究是耐不住了,拿起手机给沈晗打了过去。
电话没有接听,但是过了一会,沈晗打了回来,苗韵珊第一时间就接听了。
“喂,你们在哪里?”
沈晗那边的声音有点吵,隐隐约约听见孩子欢快的笑声。
“我们在亲子乐园,你要过来吗?”
“过个p啊,看看几点了,快把忆橙带回来。”
“哦,还早啊,我们打算吃了晚饭再回去,我答应忆橙去吃汉堡。”
“汉什么堡,垃圾食品不许吃,回来!”苗韵珊语气很不佳。
听起来他们这一天玩得很嗨啊。
果然是没良心的臭小子,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把没良心遗传给忆橙。
“偶尔吃一次没关系,需要我回去的时候顺便给你带一份吗?”
“不需要!早点带他回来。”苗韵珊说完立马就挂断电话。
看来这位大少爷带孩子还真的是有一套,忆橙竟然没有哭闹着回来。
唉……苗韵珊心里伤心的叹了一口气。
心塞啊!
晚上七点,沈晗带着孩子回来,两个人刚按响门铃,门立马就打开了,苗韵珊一双幽怨的眼睛看向两个人。
“给你带了汉堡回来。”
苗韵珊把袋子夺过来,转身进去,一句话也不说。
沈晗把忆橙放下来,忆橙晃动小短腿跑到苗韵珊身边,抱着她的腿像小奶狗似得蹭了蹭。
“妈妈,今天爸爸带我去亲子乐园玩了。”
“玩得开心吗?”看到儿子凑上来撒娇,苗韵珊心里所有的气都瞬间烟消云散。
“开心。”
“今天有没有哭?”
“没有。”
“有没有想妈妈。”
“有。”
苗韵珊心里舒坦了,这还是她的好儿子。
她晚饭没吃,也不客气的拿出汉堡吃了起来,看到忆橙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吃汉堡,知道他嘴馋,又给他吃了一点点。
到了时间,忆橙去睡觉了,沈晗还没走,苗韵珊眯着眼看了看他。
“沈晗,我们谈谈吧。”
沈晗在她对面坐下。
“谈什么?”
苗韵珊吸了一口可乐,可乐到底了,吸的时候发出了哧溜的声音,她把纸杯子往垃圾桶里一扔,准确无误的扔了进去。
目光淡淡的放在沈晗身上。
“不要白费心思了,就算你收买了忆橙,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我对忆橙好,和你没关系,纯属是我和他很投缘,我第一次见这个孩子就深深的喜欢上他了,我就在想,我一定要对他好。”
呕……苗韵珊想要吐,沈晗竟然说这么肉麻的话。
对一个孩子一见钟情吗?
噫……她抚了抚手臂,一层鸡皮疙瘩掉地上。
沈晗唇角微扬,把她所有的反应和表情尽收眼底,只觉得她真是可爱极了。
这就是典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苗韵珊任何一个动作,就算是不雅观的动作,在沈晗的眼里都是好看的。
“我会试着去寻找他的父亲,所以你别白费心思,说不定,等我找到人,我就跟他父亲在一起了呢。”苗韵珊双手环胸。
她昨天睡前想了很多,今天又想了很多,或许真的要好好找一找当年那个男人。
“找?他父亲失踪了?”沈晗眉头微凝。
“不是失踪。”
“那是什么?”沈晗还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他很想知道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是谁,所以现在他急切的想要问出来。
“当年我出国后,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既然是未婚先孕,也总有个男人吧?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苗韵珊翻了一个白眼。
“我干嘛要告诉你?”
喝醉酒失shen那种丢脸的事情,她是不会说的。
沈晗见问不出来,也不多问了,看了看时间,站起身。
“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
昨晚留宿在这里,没有衣服换,只早上起来洗个澡,身上的衣服穿了两天了,他有点受不了,必须得回去换了。
苗韵珊自然是不会留他的,当下就说到:“拜拜,不送。”
门关上后,苗韵珊忽然想起来,刚刚好像什么都没谈好啊。
靠!
都说一孕傻三年,还真是,苗韵珊经常会忘记一些事情,不过还好,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
沈晗回到家,发现老头子又在客厅等着他。
“你这两天又跑去找那对母子了?”沈权声音里平静得有点诡异。
沈晗:“何必明知故问。”
“你就不怕我再对苗韵珊出手?”
“怕啊,难道怕我就要屈服吗?”
沈权眼底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但是紧接着又有点恼怒。
儿子和他年轻的性子一样,不服输,倔强,认定一件事就一定会坚持到底,可偏偏就是这样,总是和他对着干。
“既然你不怕,那我就可以放心的对付三元了,一个小小的律所,相信凭我的手段,很快就可以让它在f市消失。”沈权的话说得轻飘飘的,但是里面却充满了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