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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赵唯祐总是得设定好j个闹鐘才能将自己唤醒,这对已经习惯晚睡晚起的人来说,无疑是种折腾。不过想起那个讨人厌的店长,唯祐怎麼也嚥不下那口气,那人的眼神明显就将人看很低,所以不管如何,他绝对不要再迟到。
还没八点他就到管理室,除了他之外还有两名新的工读生,一个是做收银台f务的胡筱苹,一个是搬运货物的陈桑国。
经过j天的相处,他们新人之间混得算还不赖,通常他们会一起在管理室区隔出来做休息区的地方一起吃早餐及中饭。这j天是一个叫阿刊的前辈带唯祐做事,阿刊看起来是个老实人,所以唯祐和他相处起来还挺愉快的。
「祐祐,这是打标机,在将东西上架前也要逐一检查是不是每个物品都有贴到贴纸,等下我再教你怎麼用打标机,现在你先跟我过来仓库那边。」
听到这个外号,赵唯祐简直羞得无地自容,原因就出在头一天上班他和筱苹一起在休息区吃中饭时,突然进来了好j个打收银机的阿姨们,筱苹就帮他介绍了一下,大家七嘴八舌的聊过天后才发现,原来他是所有工作人员当中年纪最小的,当下那些阿姨们就祐祐、祐祐的叫着。
没想到这外号连仓管的阿刊哥都知道了。
他跟在阿刊身后,所谓的仓库就是平常货物存放的地方,他最常要去的地方除了卖场裡头就是仓库。
当他经过清洁用品区时,突然看到有罐东西倒在地上,於是他对着身前的阿刊大喊:「阿刊哥,你先进去,我随后就到。」语毕,他匆忙走到陈列区,将不小心掉下来的那罐洗碗精摆回空了一格的空位去,这才带着微笑离开。
「你--过来」
唯祐身后冷不防传来一道叫唤,一回头,就看到那个总会令人忍不住发颤的店长。
愣了j秒鐘,唯祐终於朝店长方向走去。
「店长有什麼事吗」他没有露出胆怯在店长面前,不过却是将目光定点於店长身后那一排洗洁精上。
「赵唯祐,你不晓得说话看着人的眼睛是种礼貌吗」如冰般的目光透过镜p将视线狠狠打在唯祐身上。
那是谁又一天到晚用命令口吻指示他这工读生做这做那这样就比较有礼貌了吗
瞥正不甚f气的视线,唯祐皱着眉宇却又不得不与迎面而来的精光j会。
徐折丰嘴边露出一点讽意,很快隐了去,他咳了一声后道:「饮料区有顾客摔破了一整瓶汽水,你快去处理,趁客人还不多的时候。」
赵唯祐眉头又紧了叁分,暗付:怎麼又是自己
前天是叫他去支援蔬果部的阿姨,昨天是管理室的厕所清洁,不晓得是他的错觉还怎样,他似乎是被店长盯上了,否则为什麼每次都被店长逮到去做事
唉──就当他自己多心好了。
舒了舒眉头,自认倒楣地转过身,準备上仓库去取过拖把及水桶时,身后又传来一声:「等等──」
呃──这个臭店长又有什麼事
转过了身,唯祐再度如猎物般被盯住。
「你手上戴的是什麼东西」
唯祐低头一看自己右手食指上戴着的一个大钢戒,该不会连戒指也不给戴吧
这是他放假时逛庞克店找到的,因为很喜欢所以买来做装饰,难道说连这一点打扮乐趣他也要剥夺
「说话。」
唯祐动了动嘴p后小声道:「戒指。」
「我知道那是戒指,我是指那是什麼样的戒指。」
吞了吞口水,他感到店长两眼发s出更强烈的火燄,於是急急忙忙答道:「骷髏头的戒指。」明明很害怕,可是他却又不能移开视线,只能直直盯着那道骇人目光。
「拿掉它。」
「什麼」
「我说拿掉它。」声音越发地危险起来。
唯祐终於被他那种模样惹mao了,平时总是对店长唯唯诺诺的,j经多次店长不可理喻的要求后,他总算也爆发了,「我就是喜欢把它摆在这个位置,怎样」他气极了不停喘着气,连平常不敢看店长的双眼的他,在盛怒之时竟也不觉那双冰冷的眼可怕了。
「很好。」徐折丰甩下这两个字离开了。
而赵唯祐却傻眼的开始揣测起店长那一句很好所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续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