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本就难以分辨,更况且这三各人族协力制造的幻梦,真实水平极高。我如果不是有幻天珠的提醒,恐怕也不会想到这内里是幻梦。”
家族的目的显而易见,在短短半个月时间内,部署出一个足以让三各人族的所有子弟配合历练的园地,显然是不够的。
历练并不是说把这些人带出来转一圈就好了,还要有足够的磨练,让这些子弟获得一定的生长。
否则这一场历练,就毫无意义。
但时间太短了,哪怕是有一个金丹之墓作为依托,恐怕也无法做到精致绝伦。于是就是用幻梦来弥补,虚实团结。
另一方面,在幻梦之中受的伤,并不会影响到现实之中,清静性有了一定的保障。
虽然了,如果倒霉,遇到了真正墓地里的机关,导致受伤甚至死亡,那这运气也没什么值得诉苦。
“如果凭证这个思路推测,左右这两面墙壁是清静的,没有危害的,所以才泛起出实体,而不是虚幻。不外,这第三面墙壁,应该设置了一定的难度,所以是幻梦。”
方成心中了然,伸手用真气发出一道真气弹,轰击在那第三面墙壁的灰色之光上。
那光线如水波一般激荡一下,便将那一道真气吸收了进去。随后凝聚出一小我私家影,蓦然冲了过来,使出一个术数。
方成惊讶的发现,这小我私家影使用的术数,和左右两面墙壁上的纪录一般无二。
连忙闪身躲过,拿出饮血刀,一刀将其斩杀。
人影马上消失,而那墙壁上灰蒙蒙的画面,也清晰起来,连同左右两面墙上的壁画,合成一个完整的小术数。
“火球术……这种烂大街的术数,我早就会了。差池!”
方成先是不屑,但仔细一瞧,却感受到这里纪录的火球术,与外面流传的差异。
似乎,威力更大一些……
连忙收敛不屑的心思,默默纪录下来。
“听说这里是太岳宗残余金丹的墓地,那么这门术数,乃是那位太岳宗残余金丹的遗留?照旧家族拿出来的奖励?”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墙壁上的画面逐渐模糊,最终消失,酿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墙壁,什么都没有。
即是再有人闯进来,只有左右两面墙壁上的壁画,也学不会这一门小术数。
“从左右墙壁的壁画看,显然是太岳宗那金丹早先就在这里留了术数,厥后可能被家族拿走,然后毁掉了,现在又用幻梦演化,作为奖励。”
这个房间里的工具已经收入囊中,方成转头脱离。
数百人的大队伍,不是那么容易走完的,可是所有人都是心急火燎的往里走,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末尾。
方成从房间内里走出来,加入到队伍之中。
通道漫长,中间不知道有几多房间。
如果每一个都有术数的话,这里存储的术数,怕是不下于五千种。
死在这里的这位金丹修士,真的只是太岳宗的一个残余?
走在人群之中,方成突然自嘲一笑:“呵呵,就算真的潜伏什么隐秘,又能怎样?三各人族早已经将这个墓穴朋分,真正的,大的利益,都已经被他们拿走。又在半年前开放此地,任由三各人族练气子弟进入,如此便又被洗刷了一波。剩下的工具,哪怕很有价值,恐怕也是低微,还比不上家族这一次拿出来的工具。”
“不外,这一长条的走道,和这条走道旁边所有的房间,应该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家族会将他们准备的那些工具,放在那里呢?”
正思考着,前方突然一阵骚动,无数人惊呼起来。
声音回荡在走道内里,让人禁不住寒毛竖起,悚然一惊。
方成向前方看去,便见一道虚幻的人影,从一个小门之中钻了出来,手持一柄长枪,在人群中追杀一小我私家。
被追杀的人逃出人群中,似乎有了清静感,高声喊道:“你们快攻击他,他手上那一件是中品法器!”
方成很富足,方成认识的几小我私家也很富足,但并不代表着全天下所有人的富足。
一件中品法器,是许许多多修士拼搏数年,都纷歧定能够弄得手的。
一听有中品法器,许多人都眼冒精光,运转真气,施展出术数来攻击。
刹那间,七八道术数攻击,一同攻打在那人影的身上。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只见到人影身上犹如水波一般激荡起来,几道术数就似乎在空气中一般,穿过那小我私家影,砸在墙上,迸溅出一阵阵火花。
谁人虚幻的人影手持着中品法器长枪,执着的盯着自己追杀的目的。
被追杀者,似乎只有练气二重的修为,而谁人虚影,一举一动,却散发着练气三重的气息,手上尚有一柄中品法器,实力照旧挺不错的。
一路行来,整个队伍之中,实力高的都走在前面,实力低的走在后面。
而现在这个地方的一群人,都是实力较量低的。
更况且,别人的攻击对于谁人虚影似乎是无效的,这更震慑了场中的人。
被追杀者,见那虚影凶悍,还对自己死盯着不放,周围人对他的攻击,却半点效果都没有,也是心中一横,施展术数攻击而去。
家族子弟,在家族式的教育造就之下,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也有特殊之处。
现在此人施展出来的术数,已然到达了大成的境界!
虽然是小术数,威力却也不低。
虚影被打中,身子猛的一晃,差点被术数的威力打垮,却强自稳住了身体,手上长枪一送。
正逢那人旧力已去,而新力未生之际,那一柄中品法器级此外长枪,竟然直接扎进了他的心脏。
一插一收,血色弥漫。
方成脚步一动,正要脱手,突然意识到:“其他的地方不说,这个通道却全部都是幻梦,那人在幻梦之中死了,现实之中可没有任何的事情!”
便收了脚步。
围观众人,眼见着一条生命在自己眼前逝去,鲜血喷洒在墙壁上,还在滴流,纷纷呆愣,目露难以置信之色。
而那道虚影,却收枪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