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有些陈旧的二层小楼,被三个青年男女挥手间推倒,荡起烟尘滔滔,可是三人之中其中一位女子长袖一挥,便将那些烟尘挥飞了。
方成不知道自己当初的想法对差池,也不知道连城盟是不是要建设交通网络,可是他清楚的知道,这一片区域,简直正在逐渐演酿成丹灵城的第二焦点区域。
这半个月一来,经常能望见一些破旧的老店被摧毁,而过了两天,便有新的店肆拔地而起。
这种事情,方成都有些习以为常了。
他知道,这是那些家族势力,正在占据这一片区域的有利位置。
可是今天见到的破例。
在众人眼前,将这座小楼推倒的三人,有一男两女,穿着各不相同,可是在他们衣服的胸口,却都有一个图案。
一个小小的圆形,上面生长着一株小草。
差异的是,其中一名女子胸口的小草是三片叶子,而另外两人,则是两片叶子。
这种图案,丹灵城没人不知道,因为那是万仙丹谷的旌旗图案。三片叶子,代表着三灵炼丹师,而两片叶子,则代表着二灵炼丹师。
因为这种图案,吸引了许多人在此地围观,却不敢靠近了,只是站的远远的。方成也挤在人群中,远远的看着,在他的身边,尚有月华等七位周家的契约炼丹师。
他们看着那三人,眼中微微闪着光,就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般。
方成不由的感受到希奇,问道:“月华姐,你不也是二灵炼丹师吗?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月华收回眼光,回应道:“我算是什么二灵炼丹师,不外是家族吹嘘而已,顶多算是这丹灵城的二灵炼丹师。他们三个,可是万仙丹谷出来的,而且,尚有一位三灵……”
“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了。好比说你,你现在可以炼制百草丹,驱毒丹,创伤药丹三种丹药,凭证我们丹灵城的规则,你是可以被称之为一灵炼丹师。可是在万仙丹谷,最低也必须掌握二十种差异一灵级此外丹药才行。而二灵炼丹师,则最低也要掌握十种差异二灵级别丹药。至于三灵,四灵这个级别,倒是没有这么严格,只需要掌握三种同品级丹药就行。”
方成听了,却越发疑惑:“月华姐,你说的最低是什么意思?”
月华解释道:“万仙丹谷为了保持门生之间的竞争力,划定所有三灵以下的门生,挂号入册。然后门生们炼丹,凭证练出来的丹药评定分数,一种丹药凭证炼出来的品质,一灵级别最高十分,最低零分,二灵级别则翻倍。最后,一个门生掌握的所有丹药所得分数相加,作为这个门生的总分。
然后,他们将所有人的分数排名,凭证比率从上往下排,十分之一的人是二灵炼丹师,十分之三的人,是一灵炼丹师,剩下的全是没有品级。同时,为了防止门生之间竞争偏激,哪怕哪个门生死了,他的分数依旧排在上面,占据一个名额。”
方成想象一下,莫名的以为有些心寒。
这种竞争机制,有些残酷啊。
虽然月华没有说,可是想一想就知道,光一个名号,恐怕不足以让那些门生们争夺,还应该有一些实质上的利益存在。否则,那里有那么多丹痴,天天都研究炼丹。
整座小楼拆完了,三人又将废墟全部清理清洁。便又从储物袋之中,拿出来一座擂台。
没错,一整座擂台,直接从储物法器之中拿出来。方成都没看清,那是从那里拿出来的。
三人各持擂台的一边,稳稳的放在地上,然后就各自拿出一些细小零件,开始加固。
没多久,整座擂台就弄好了。
谁人三灵炼丹师拿出一面旌旗,竖在擂台边缘。旌旗一展,便见上面一行大字。
门生令争夺处!
三灵炼丹师面临众人,动念间使用了一个小术数,使得自己声音扩大,道:“万仙丹谷,将要广收门生。从半个月后开始,整整四个月的时间之内,万仙丹谷发放三千枚门生令,持门生令者,可进入万仙丹谷,成为外门门生。”
此言一出,众人马上大哗。
正如之前月华所说,这个城内里的人,谁都想进入万仙丹谷。可是万仙丹谷开山门的时间不定,上一次照旧几十年前,除此之外,也就只听说过一些资质逆天者,被高人收入进去。
如此突然宣布大开山门,而且还一次性招收三千人,实在是大好的消息!
面临众人的喧哗,三灵炼丹师面色淡然,接着道:“门生令由万仙丹谷选送,谁若是不平,可以向其挑战,挑战胜利,便可以夺得门生令!”
这话一说出来,就恰似一颗炸弹在人群之中轰然炸响。
若有不平,可以挑战?
这简直太好了!
之前人们还以为全看命,看万仙丹谷的部署,现在看来,却是要看人们自己的本事了!
三灵炼丹师提升音量,瞬间压制了众人的喧哗,接着说道:“但,为了防止恶意竞争。任何门生令持有者,都将在我们这里挂号造册,所有挑战者,都必须在我们设置的擂台上,在我们的裁判之下,才气够举行挑战。在此期间,任何门生令持有者的死亡,我们万仙丹谷都市严查。任何恶意杀死门生令持有者的人,都将被万仙丹谷视为敌人!追杀!至死方休!”
这炼丹师虽然是个女子,可是说起话来,语气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思,更是在同时,放出筑基巅峰,靠近金丹期的强大威风凛凛,将擂台前众人都压得喘不外气了。
方成知道这是灵识的效果,本能的用灵识反抗,但照旧反抗不住这股威风凛凛。
一时间,鸦雀无声。
那炼丹师很满足自己造成的效果,收了威风凛凛,又道:“详细的挑战规则,将要在接下里逐步宣布,众位期待吧。”
说完,三人一齐脱离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擂台。
擂台前,众人被适才一压,心头的激动和振奋冷却了不少,现在也没有适才那般的容貌,只是相互讨论,三两成群的散了。
月华一伸手,揽住方成的肩膀,问道:“方成小弟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老实告诉姐姐,是不是?”
“哪有,我也没想到。”
“呵呵,那你的运气,还真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