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玉姐帮丛容擦拭、穿衣完毕,又扶着她走回卧室,再一次愣住了。
房间里已经多出了两个人:马志信和范执中。
“咳咳”马志信干咳了两声,让自己的语气、表情都尽量柔和,“是这样,刚才小少爷说,丛小姐洗澡时,不小心又,又滑到了,我赶紧的把范医生再请回来,丛小姐,您让医生看看好么”
“不要不要我没事,一点也不疼”丛容紧紧抓住玉姐不松手,脑袋埋在她怀里,很坚定的摇头。
现在不管是谁,她都绝对不会允许他再脱自己的衣服,看羞羞的地方
自从被易之寒盯着看之后,原本对这种事情,并不是太懂,也不是太在意的丛容,突然变的很敏感起来。
“可是”
马志信还想劝说,被范执中悄悄摆手,制止了。
“丛小姐,要不这样可以吗”范医生温和的劝诱她,“您先告诉我,是怎样摔倒的趴着,还是躺着撞到哪里了”
只是这样的询问,丛容还是能接受的,把羞红的脸藏在玉姐胸口,低声回答:“我脚下一滑,就躺在地上了,没,没撞到哪里”
“那好,我说几个地方,你让玉姐捏捏,看看疼不疼”
“嗯”
就这样,他们一个说,一个捏,一个反应,过了几分钟,范执中终于松了口气,“还好,应该没什么大碍,保险一点,玉姐,回头我留的药油,你再给丛小姐搽一次吧。”
“是,我记住了”玉姐赶忙答应。
“丛小姐,你夜里要是疼的厉害,一定要告诉玉姐”
“嗯”
“那好,我们先走了,早些休息。”
交待完毕,范执中又给马志信使了个眼色,示意两人都离开,尽快让丛容安静下来。
两人出去后,玉姐就哄着丛容上床,搽了药油后,就开始讲故事给她听。
丛容这一整天下来,受惊了折腾惊吓,早就疲惫不堪,脊背一沾床板,再玉姐温柔又动听的故事中,很快就沉沉睡去。
玉姐替丛容掖好被子,关了床头灯,就轻手轻脚的关门出去,却很意外的,在走廊上遇见了易天行
他刚刚才送走了所有的宾客。
原来,半小时前,易天行得到儿子的报讯,说是丛容在浴室滑到了,还不知道情况怎样,他就让马志信先把范医生叫回来。
此外,易天行还发现了更费猜的地方,那就是易之寒的态度。
说话的时候,儿子始终没有正面看他,而且闪烁其词,忽略细节,说完之后,就匆匆消失了,好像在逃避什么似的。
这真是太奇怪了
这个宝贝儿子,向来我行我素,目中无人,什么时候,什么原因,会让他沾上这样“鬼鬼祟祟”的气质
“那小丫头怎样了”易天行指了指客房的门。
“先生放心,丛小姐已经睡着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来,说给我听听。”
“是”
玉姐只好忐忑不安的,跟着易天行,前往他的书房。
短短几十步的路,她得绞尽脑汁,想一个尽量稳妥的陈述方式,既把看见的事情如实说了,又不至于让先生联想太多,对少爷不利。
然而,这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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